李时安笑了笑,先是看向男子,又看向众人:“我们卖的肥皂,价钱是五两银子一块儿,大家可在店里先试用,用过满意后再付钱带走,而且大家要是不放心,还可自己亲自来试试。”
李时安说完后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清儿,你来试试。”男子对着自己的随行丫鬟说道。
人群中一个丫鬟走了过来,男子先是往丫鬟脸上抹了李时安他们准备的油污,感觉不放心,又喊另一个丫鬟把自己买的吃食上的油抹在名叫清儿的丫鬟脸上,然后才让丫鬟用肥皂洗脸。
不多时,丫鬟将脸洗好了,她将头抬了起来,油污不仅洗净,甚至大家看得出来,那丫鬟的脸还比未洗脸之前白净了许多。
人群发出惊叹声,显然丫鬟后面的验证比刚才李时安等人给他们的视觉冲击更大,纷纷有人上前尝试。
人群拥挤尝试过后,都啧啧称奇,互相让对方看,而都是出奇的一致以为对方用过后脸变白了许多,一时之间都要买。
显然,新奇的东西只有自己试过,大家才会相信。
李时安压了压手:“各位,今日我们开业,今日买肥皂的客官我们还赠送一块小的。”
李时安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块只有六分之一大的小肥皂,然后李时安众人让开了一条道,瞬间人群向着店内涌入。
李时安他们只好从后门进去,店里人满为患,店外还排着数不清的人,衣着华贵的男子直接买了十块。
李时安众人忙得不可开交,直到太阳偏西时店里人才陆续散去,众人累坏了都坐在店里要么揉着肩膀,要么捶着腿。
大头拿着账本过来:“安哥,今天一天就卖出了五百二十三块,赚了两千六百一十五两。”
众人听到大头说的数字,疲惫一扫而空,立马凑过来看账本,哪怕自己不识字,但是也想凑过来看,面上洋溢着激动过的表情,都笑着在谈论着。
等众人看完李时安接过账本,看了看账本说道:“大家都辛苦了,每个人奖励二十两,跟大头领钱,随后咱们去吃饭、喝酒!”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高呼:“安哥万岁!”
李时安笑着赶紧摆手:“停停停!以后不能这么喊,朝廷把我抓去了,谁带大家赚钱呢。”
李时安虽然是开玩笑,可他自己现在的确没有和朝廷抗衡的资本,现在的他知道,连大点的家族都斗不过,更别说朝廷了。
听了李时安的话语,众人赶忙捂住嘴巴。
“哈哈哈哈哈”看着他们的样子,李时安不禁笑了出来。
“走,吃饭、喝酒,咱们去广聚斋!”李时安大手一挥带着众人出门。
广聚斋,宁城除了金玉楼最大的一家酒楼,规格虽不如金玉楼,但是凭借味道,在宁城屹立了百年。
众人有说有笑的走在路上,说的最多的是广聚斋,虽然众人都没去过,但丝毫不影响这些青年们对广聚斋的想象,毕竟,只有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才会充满更多的幻想。
看着一路高谈阔论的众人,李时安目露追忆,那时候李时安和自己的几个好兄弟也是这样,一路说说笑笑的走在去他们从未去过的场合谈投资,那时候几人刚创业,一路互相打气,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投资人只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便决定了投资。
他们也没让投资人失望,很快就将公司上市,只是后面兄弟们都有了不同的想法,甚至他最好的兄弟,为了夺权,杀掉了另外两个兄弟,而李时安在一次车祸中活下来后,也决定对他最好的兄弟出手,最终亲自将自己最好的兄弟送了进去。
想到这,李时安面露痛苦,速度也不由得慢了下来。
李浩轩和李义注意到了李时安的反常,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安哥,怎么了?”
李时安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走吧,吃饭去。”
两人看着李时安不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跟了上去。
广聚斋并不算远,很快便到了,看着广聚斋那大气的牌匾,众人是又激动又害怕,赶忙让同伴帮忙整理着衣服。
李时安直接就走了进去,众人赶紧跟上。
刚进门,小二看到他们进来就朝着众人过来,边挥手边喊道:“走走走,哪来的乡巴佬,知道这是哪里吗?”
李时安皱了皱眉,小二刚想推李时安,李浩轩直接就捏起了小二的手。
“唉,疼疼疼,放手放手!”小二手疼得呲牙咧嘴。
李时安拍了拍李浩轩的肩膀,李浩轩这才放开小二的手。
“来人啊,把他们轰出去。”小二揉着手腕喊道。
顿时,广聚斋的护楼便拿着棍棒围了上来。
“把这几个乡野之徒轰出去。”小二指着李时安等人喊道。
李浩轩对着李时安问道:“安哥,我要动手了!”
李时安看着围上来的护楼也点了点头:“你能解决吗?”
“小问题,就这几个还不放在眼里。”说完后,李浩轩便冲出去,他的身手本就极好,护楼连一下都没碰到他,就全躺在地上哀嚎。
小二赶忙往楼上跑,连滚带爬的跑进了一个房间。
来不及喘口气就说道:“少爷,有一群乡巴佬在楼下闹事,有一人身手极好,连护楼全都没打过他们。”
被叫少爷的男子站了起来,他身旁的黑衣男子却按了按他的肩膀:“我去吧!”
那位叫少爷的男子点了点头,但是,依旧跟着黑衣男子一同下楼去。
李时安看着倒地的护楼,带着李浩轩等人就要出门,
小二赶忙喊道:“就是他们!”
黑衣男子抓起一根筷子就甩了过去,插在了李时安旁边的柱子上。
“阁下闹完事就要走?莫非当我们这广聚斋可以随意拿捏不成?”黑衣男子又拿起一根筷子指着李时安等人问道。
李时安等人却并不听他的话语,再次踏步往门外走去,黑衣男子一个踏步飞过李时安他们头顶,刚把刀拔出一半,立刻把刀收回,摘下遮住面容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