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四人第一次合伙打人,早读透明人没上。
汪千渝几人待在教室,张自在有些慌张看了看透明人的位置以为他寻死去了。
屹少见状示意张自在不用担心,没什么事情的。
随后,老袁走到教室。
“任老师,我找一下屹少。”
“好。”
“屹少,出来一下。”
屹少站起身,他知道老袁这是来为透明人找理由了,面对门口站着的包青天,屹少径直走了过去。
门外。
“屹少,你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睡觉啊?怎么了老袁。”
“还不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老袁。”
老袁脸上渐渐褪去刚开始来的时候的平静随后浮现一丝愤怒。自己的学生打了人还不承认,老袁心里开始升起怒火。
“你和我去办公室。”
两人交流时,汪千渝一直歪着头望着窗外,耳朵紧贴窗边企图听到一丝声音。
但教室内早读的声音很大。
两人路过时,老袁瞪了一眼汪千渝开口道。
“好好上你的早读,一会在收拾你。”
汪千渝一个激灵,这都被你发现了?
老任走到汪千渝身边问道:“你刚刚在干嘛?”
“早读啊,老任。”
老任夺过汪千渝的书说着。
“来,你背一下我看看你的成果。”
汪千渝一惊,老任你不能这样啊,我……
“老任,我说谎了,对不起。”
“哟,承认错误还蛮快啊!”
随后,老任八卦起来。
“你们老班找屹少干嘛?看起来有些生气啊!”
“老任,这个我也不知道。”
“吹牛,你和我说我不会告诉你们老班的。”
“真的不知道啊!老任。”
看着汪千渝欲哭无泪的表情,老任知道这小子在和自己耍滑头。
随后,老任一脸认真的说道:“汪千渝,你知道的,我不会说。”
“啊?”
汪千渝很懵逼,老任你也太八卦了吧。
“老任,这个事情一会下早读和你说行不?”
“可以!”
汪千渝望向老袁的办公室心里为屹少捏了一把汗。
此时办公室。
屹少看着老袁身边的透明人脸上浮现一丝鄙视。
老袁坐在两人身前拿着戒尺说着。
“说说吧,昨天宿舍里怎么回事。”
屹少见状立马按荒昨天的安排开始说了起来。
老袁一笑,果然和透明人说的一模一样。
“你们啊,不知道是应该宿舍的吗?说话能听见。”
屹少知道这种情况会发生立马说着。
“老袁,你不觉得恶人会先告状吗?你看啊,我们荒平常是什么样子。”
老袁看了看屹少又看了眼透明人认真思考起来。
屹少一脸得意但老袁知道两人都各有各的说法,只是在想着怎么让两人和好。
随后透明人哇的哭了起来。
透明人背过身,一只手擦着眼泪。
当时的情况是透明人觉得自己说不过有些委屈便得先装可怜这样才能得到老袁的同情。
随后,老袁看了看屹少,用眼神暗示屹少将自己桌子上的卫生纸拿过去给透明人擦眼泪。
屹少明白老袁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假装自己没有看见。
老袁顿时有些不悦,看着屹少。
“屹少,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老袁,你在说什么啊?”
面对屹少的装傻老袁很是无语,直接用戒尺指了指卫生纸和透明人。
“拿过去给他擦眼泪。”
“哦,知道了。”
老袁看着屹少这个样子内心一紧,怎么会教出这种学生啊!明明成绩很好,干嘛要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汪千渝下课后,张自在和荒跟着王锦葵大仙两人去食堂吃早餐,在吃早餐的途中两人将事情告诉了王锦葵两人。
“哈哈哈,你们太坏了,但是不能这样做啊!”
荒看着王锦葵说着。
“没办法,太贱了,忍不下去了。”
“好吧,下次别这样了,要想一下后果知道吗?”
“知道了。”
大仙看着两人点点头回到教室。
而汪千渝则在办公室和老任诉说着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老任听完眉头紧锁。
“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啊?”
汪千渝嘿嘿一笑。
“老任,就是我说的那样。”
汪千渝把故事更改,现在他需要的是帮手而不是责怪自己的人。
那件事四人确实干的很坏,但没办法他们要争取自己是正确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