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之所以称作妖兽,是因为它们身上拥有,妖性的灵气,也就是妖气。
妖气,不管怎么奇特,也只是灵气的一种而已。
许久许久之前,妖兽就存在于这个世上,那个时候,人类文明甚至连文字都还没有。
妖兽,大多数时候,生活在妖界,但在人间还是可以发现一些它们的踪迹。
千百年前,就有过一些人类与妖兽接触,并将其记录了下来,编撰在各类书籍中。
而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山海经》。
异兽志!
如今绝大多数妖兽,都来自山海经。但并不是全部。
妖兽,会吃人。
人,也杀妖兽。
人类和妖兽,千百年间,虽偶有冲突,但整体来说,还算相安无事。
直到一百年前,妖王带领了一部分妖兽,离开了妖界,开始入侵人类世界。
人类修炼者与妖王进行了惨烈的战斗。
不过,妖兽阵营准备的并不充分。
随后,人类赢下了战斗。
如今妖兽卷土重来,而妖王却还未降临。
只是大批的妖兽,全面入侵。
这才爆发了人类与妖兽的全面战争。
常规武器,对付一般的妖兽还可以,军方自然可以搞定,但是稍微高级一点的妖兽,则必须交给修炼者。
灵气,才能打败妖气。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用核武器?
因为,妖兽的踪迹遍布全球,不分区域。和人类世界重叠。用了核武,就是两败俱伤!
而且,核武是杀不死妖王的!
神兽,一直住在人间。但妖兽不一样,它们原本是生活在妖界的。只不过,妖界发生了一些变动,迫使他们,不得不入侵人类世界。
在那之前,妖兽和人类,本无恩怨。
而这一次,妖兽大军做足了准备。妖王虽未苏醒,但在四大凶兽的带领下,人类世界则被迅速占领。人类拼死抵抗,守住了一部分城市、农村等人类居住地。
或许是因为妖王没有苏醒,妖兽们在等待时机。这才给人类喘息的机会。
“四大凶兽?很强吗?”
听到这里,江云发起了提问。
白泽道:“嘛……还行吧,就那样,不过比起我还是稍微逊色一筹。”
蓝菲突然想到,既然白泽这么强,那让它来对付妖王,不就好了。人类还这么辛苦干什么?
立刻便问道:
“那你能打得过传说中的妖王吗?”
“妖王……”白泽眼神变得深邃,突然严肃起来,“我……我不是它的对手。”
“连你也不行?”蓝菲诧异道。
白泽点了点头。继续解释起来:
妖王,有两任。
上任老妖王实力强大,德高望重,甚至是所有妖兽中,唯一一位修炼成人形的。但因偏安一隅,不喜杀戮,在妖兽族群中,也有许多反对的声音。
直到现任妖王出现,击败了老妖王,坐上了妖兽统帅的位置。现任妖王实力超群,很快便在妖界树立起远超老妖王的威望。
不过好在,现任妖王虽然十分好斗,却并不嗜血。依然继承了老妖王,与人类互不侵犯的理念。
直到一百年前,
妖界发生了变故,妖王性情大变。开始入侵人类世界。
江云紧皱眉头,道:“既然妖王这么强,那一百年前,我们是怎么打赢的?”
白泽道:“因为,当时妖王受了伤。人类才有了机会。”
受伤?谁能让妖王受伤?
“一百年前那一场战斗,我也在场,就是在那一天,我与妖王唯一一次的交手,才体会到他的恐怖实力。后来人类修炼者的精锐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将受伤的妖王给封印了。”
“不过,是谁让它受伤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如果妖王以完全的姿态降临,人类,将没有任何机会!”
“这妖王……”江云问道;“长什么样?”
“呵呵……”白泽在这严肃的气氛中奇怪地笑了笑,“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我只能说,这妖王,你们所有人都认识。而当你们见到他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有多么,不可战胜!”
白泽的话十分悲观,江云和蓝菲也知道,抗争妖兽前路困难重重,但没想过,能到这种程度。
能不能打赢妖王,将成为唯一的决定性因素。
简直希望渺茫啊……
蓝菲:“那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白泽思索了片刻,开始回忆起往事:“自从一百年前和妖王一战之后,我就回到了星月森林,很少再出去。我认识一位人类占卜师,她告诉我,在这里等一个妖灵圣……”
话说到这,白泽突然停下了。看看江云,又看看蓝菲,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再多话。
两人面面相觑,蓝菲听得着急,催促道:“等什么?你话说完啊。”
催促了好几声,白泽才敷衍着:“等死,回来等死。”
江云和蓝菲被白泽这敷衍的样子搞得一头雾水,反复追问下,白泽依旧没有回答。
两人也只好作罢。
“小子,森林外似乎聚集了很多修炼者,有两个修为还不低。是你们的人吧。”
白泽敏锐地察觉到了森林的周围的灵气波动。
蓝菲有些欣喜:“一定是地龙会来人了。”
“这么远你都能感受得到?”
江云再次诧异于白泽的恐怖实力。白泽的感知力十分强大,技能也是多到眼花缭乱。江云和蓝菲已经亲身体会到白泽的实力了,连它都敌不过妖王。
那传说中的妖王……到底得有多强……
“既然你们的人来了,那明天一早,你给我做完最后一顿就离开吧。天色也晚了,森林里很危险。以你们目前的实力,碰上那些夜行性妖兽,怕是九死一生。明天一早,我送你们平安出去。”
蓝菲问道:“那为什么不能现在走?”
“因为我困了。”白泽啧了一声,瞪了一眼蓝菲:“陪你们两个娃娃也闹得够久了,吃饱喝足我老骨头也累了。不比你们小年轻了。”
说罢,白泽意味深长地看了江云一眼。
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悄悄在江云后脑勺,敲了三下。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