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恩恩站起身,抻抻懒腰。抿一口手里的水,又随意扔在沙滩椅上。
娇小玲珑的女人,身形婀娜多姿,如同风中弱柳一般轻盈摇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尽魅力和神秘感。
她轻轻地走过男人身边时,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步伐优雅而自信,仿佛在跳着一场独特舞蹈;她腰肢纤细柔软,扭动起来宛如水蛇般灵活;她手臂修长优美,挥动之间似有无尽风情。
当她转过头来,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迷人光芒,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更是令人心驰神往。
这个小女人就这样站在男人面前,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诱惑,吸引着男人所有注意力。
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美丽有多么动人,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别人眼光。
而面前男人,则完全被她迷住,目光紧随,一刻也不愿离开。
“会游泳吗?”
她那如同响铃般清脆声音,更是深深触动着男人心灵。
阿水顿了顿,随即绽放一抹清浅的笑。
一小时后。
段恩恩一头浓墨色长发瀑布般披在身后,那光洁白皙如初雪的肌肤被水打湿。
男人把浴巾披在她美背,他动作轻柔又小心。
“谢谢”
“游的不错。”阿水坐她身畔,目光满是欣赏。
女人美玉无瑕的双足,在泳池里划起波澜。
“不怕你笑,我以前可是一个旱鸭子。”
是啊,她以前是一个旱鸭子,之所以会有如今这般成绩,还多亏了段茵曼。
段司明去世没几天,段茵曼将怒火全数撒在段恩恩身上。
像头发扯断、用石头砸她脊背,甚至,把她的头按在水池里。
那种令人窒息且无望的感觉,至今回想起来,仍令人毛骨悚然。自那之后,她便竭尽全力去练习憋气。久而久之,游泳也就自然而然地学会了。
“一定受了很多苦?”
“嗯……还好。”
许是带着憎恨去练,所以也不觉得多累。
“为感谢上次救命之恩,晚餐你可以随意点。”
看女人一脸专注,阿水眸底波涛,起伏难定。
她真的很单纯,不知他的靠近,会不会给她带来灾难和伤害……?
“听起来好像不错?”
地方是阿水找的,能吃能住,景色宜人,最适合来云海游玩的客人们。
“美女,一瓶酒。”
正要叫服务小姐的段恩恩,诧异地看向阿水。
莫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跑出来了?他怎么知道她想喝酒?
“度数不高,你不会醉倒,放心喝。”
男人给她倒酒。
段恩恩不免暗自感叹。
如此又帅又暖心的好男人,怎么能没女朋友?
一路走来,目光也聚拢不少。
究竟是他眼光太高瞧不上?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特殊原因?
咦……?
他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难耐强烈的好奇心作祟,驱使段恩恩问道“阿水,你喜欢男人吗?”
“……”
阿水没想到地一愣。
“没关系,爱不分性别。现代社会了,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
“……”
段恩恩越说越离谱。
酒过三巡,女人微醺起身,一个步子没踩稳,即将栽倒在地。阿水疾步上前扶住。
恍惚间,一个青色蜥蜴图案跃入眼中。它静卧于男人耳后,与钻石耳钉遥相呼应。
“房间在十楼,送你回去。”
段恩恩房间,位于这栋楼的一个特殊位置,它拥有相对较为开阔的视野。
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远处金黄色的沙滩,如同一幅美丽画卷,展现在眼前。
站在窗前,她感受着微风轻拂脸颊,欣赏着外面的风景,仿佛一切烦恼都能被抛诸脑后。
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摆在中央,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放松身心。
这样的环境,无疑是为段恩恩提供一个宁静且舒适的空间,让她糟糕的心绪,得到稍许缓冲。
“恩恩,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怎么了吗?”
“你不知道?段大叔逃婚了!”
段恩恩微醺的醉意,即刻清醒。
“怎么会……?”
依段司夜那么沉稳的性格,根本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他当众走出圣典,那卓越的风姿别提多帅了!现在网上众说纷纭,沈玟身价急剧下跌!”
“……”
“直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段大叔到底去哪里了。”
他……为什么逃婚?
“段大叔最终还是没有和沈玟步入婚姻殿堂,这下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吧!?依我看啊,其中缘由必定是因为他心中仍旧割舍不下你,或许在他内心深处,那份对你的情感始终都在。”
怎么可能?
他不喜欢她,是她亲耳听到的!
就算他不和这个沈玟结婚,也会和下一个沈玟结婚。无论如何,他要娶的女人,都不会是她。
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让人无奈又无力。
或许她曾对他抱有一丝期待,但现实却无情地将这份幻想击碎。
她注定只能默默注视着他,无法据为己有。
“胆子不小?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私会?”
他声线低沉易冷,带着雄性温厚的磁性,但又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段恩恩偏头望去,只见段司夜精致笔挺地出现在她面前。
他逆着灯光,阴影将他侧脸勾勒得越发立体,睫毛垂下的暗影落在眼下,让男人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感,越发明显。
“小叔叔?你怎么……”
电话里听到声音,识趣地悄悄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