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
“啪嚓!”
水杯重摔在地,碎片被溅的到处都是。
“他到底在想什么?”
“如此丢人现眼的事都做的出来?”
“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做事之前不过过脑子吗?!”
情况严重,秦欣也没办法,只得安慰孙丽蓉几句。“三弟许是一时冲动。等他回来,再好好问问?”
“三哥从前可不是这样的,自从把段恩恩接回段宅以后,才像变了个人。”段茵曼讨好似的,给躺在床上得孙丽蓉按摩双腿。
说到此,孙丽蓉猛地想起来。
“他不能是去找那个丫头片子了?”
“好好的找她做什么?”段茵曼不是好语气的说。
“小妹,段宅已经派人去过了,她根本不在。”
段恩恩不在段宅还能去哪儿?
难不成是突然想通了,要自力更生?
“一定是去找她了!”孙丽蓉越想越气,声音不自觉就加大了几分。
“妈,三弟……不会是喜欢上那贱种了吧?”
“不会,我问过他。”
秦欣不相信,段司夜如此护着,若说没半点儿喜欢,怎么可能?
“二嫂多虑了,三哥不可能喜欢她,且不说年纪差的多,就是叔侄身份也跨不过去。”
秦欣不由得嗤笑。
在爱面前,生死都可置之度外,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重要吗?
“太太,沈军夫妇来了。”女佣低声禀告道。
孙丽蓉犹豫一瞬。
“欣欣,你带小妹去看看吧。”
“我有点累,已经没有力气再浪费心神了。”
秦欣“嗯。”一声,暗自冷嘲。
还真会找人推脱。
自己儿子闯下的祸端,让她一个做嫂子的去赔礼道歉?怎么说都不合时宜吧?
罢了,若不因他是段司明的弟弟,她才不会去管这种闲事。
沈军夫妇立在客厅,黑着一张脸,一搭眼便能看出,他们现在有多恼火。
“叔叔阿姨快来坐。”
见下楼的是秦欣和段茵曼,沈军脸色顿时又深几分。“怎么是你们?孙丽蓉呢?!”
本就是她儿子干的缺德事,如今连面都不肯露,也太不拿他沈家当回事了!
“妈妈身体不是很舒服,刚刚才休息。我们作为段家的一份子,来替段司夜向您一家道歉。”
沈军也不容,此事又不是一个简单的道歉能解决的!
“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女儿到现在都还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逃婚,拿我们玟玟当什么了?”
“我们玟玟又不是普通百姓,她是众所周知的大明星!做出这种事不是要断她生路?”
以为沈玟还是什么干净女人?从前污点百出,骚情的样子谁没见过?现在跑来吆五喝六,还真当你们沈家是个人物了!
也不看看沈玟那副德行,以前干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什么肮脏手段都使得出来,就差没把脸贴到地上去了!
那时候一副风骚入骨、不知羞耻的模样,谁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经沈军这一说,就跟她女儿是什么大家闺秀似的。
“实在不好意思,三哥不是不管不顾的人,他一定有不可言说的理由。”段茵曼也勉为其难的张口道歉。没办法,谁让段司夜是她三哥了。
“什么理由不能说?这么大的事,做任何决定之前不会与大家商议?若不是看在我们两家多年要好的份儿上,我早就破口大骂了!”
吴碧君却没有就此蛮横无理,而是稍加安抚身旁男人。“行了,司夜你也是看着长大的,他的性格你自是了解。等司夜回来,我们再当面问问,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啊,吴姨也知道,司夜做事必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即便不是,依他果断性子,我们也是没办法的。”
“二嫂说的对,等三哥回来,肯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段茵曼附和着。
“为表诚意,老宅私藏多年的晶石吊坠,就送给吴姨了。”
晶石吊坠,它不仅拥有无与伦比的美丽外观,更因其独一无二而显得格外珍贵。
据说,这块晶石是在一次惊天动地的地质剧变中诞生的奇迹,历经千万年岁月沉淀才得以成形。如此稀罕宝贝,其价值自然不可估量。
而且,遍寻全球各个角落,都找不出第二枚与之相似的晶石吊坠来。这样的绝世孤品,无疑成为了众人梦寐以求却又遥不可及的梦幻之物。
看到宝贝,沈军的态度终于略有缓和。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那就等人回来再说。”
秦欣扬起唇“玟玟那边,还要麻烦二老多劝一劝。”
“二夫人放心。”
二老离去,段茵曼环臂,冷讽道“钱可真是好东西。”
“我能想到的,只此一种办法。”
“剩下的,就要看他段司夜自己了。”秦欣疏离一笑。
沈府。
门口人山人海,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拢了一大群记者,他们手持话筒、录音笔和相机,争先恐后地向前拥挤着,仿佛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沈军紧紧拉着吴碧君的手,奋力拨开人群,艰难地向前挪动脚步。
踏入房间时,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不已,整个屋子里一片混乱,各种物品散落一地,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过。
而就在这片狼藉之中,一个身影正蜷缩在角落里,微微颤抖着。
那是沈玟,她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捂住脸庞,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
她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悲伤和痛苦。每一声哭泣都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人的心灵。
沈军夫妇看见,自是心疼的不行。
“玟玟,你这是干什么?”
“这般作闹下去,不是在折磨爸妈的心?”吴碧君蹲在她身旁,哽咽安慰道。
“外面围了那么多记者,像什么话!等段司夜过来道歉,一定不能轻易原谅!”沈军坐在沙发上,气急败坏的说。
“司夜这么做,不能没有缘由。玟玟你仔细想想,婚礼之前,他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