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们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1 / 1)

“怎么可能?!!”

沈玟一脸不相信。

“不信吗?可以去问小叔叔啊?”

她将目光投向床上男人。

段司夜也非常配合段恩恩,他嘴角轻扬,毫不犹豫地发出了一声“嗯。”那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蕴含着无尽深情。

与此同时,他眼神中闪烁着明亮光芒,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和满足感。

脸庞上洋溢着淡淡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每一个细微表情都透露出他内心深处对段恩恩的深深爱意和眷恋之情。

这种默契和相互理解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愈发融洽和美好。

沈玟在那里愣了许久,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滞。她眼神变得十分复杂,其中包含着许多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是一种深深思索和回忆,似乎在努力地理解着什么;又是一种痛苦的挣扎,好像内心正被无数的纠结所折磨,还有一丝迷茫与困惑,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无所适从。这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窥视到她真正的想法。

没过多久,沈玟就起身离开了病房,看着她离去时那一脸不甘的模样,段恩恩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段恩恩在病床边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当她刚刚从睡梦中苏醒,却惊讶地发现段司夜竟然已经醒了。

此刻男人正半躺在病床上,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处理着什么重要工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勾勒出那坚毅而帅气的轮廓,让段恩恩不由自主地看入了神。

自从来到 c 川,她是第一次看到阳光,或许是受战争影响,天空一直阴沉沉的,那种阴郁令人窒息。

“小叔叔你又不听话。”

段恩恩噘着嘴不满地发出抗议。

“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我处理。”

“哦……”

“是什么?”

段司夜回答道“c川难民处置报告。”

唔?

“那他们……”

男人淡然说“已经在送往七城的途中了。”

“a国会为他们提供免费住所,解决一切问题。”

“哦。”

这算是一种安慰和弥补吧?

他们失去所有,有人甚至落得终生残疾,更有心灵上的创伤,这般凄惨境遇,实在让人心生怜悯。

没多久,段司夜再次开启最高层视频会议,段恩恩虽算得上是家属,但这种国家大事,她理应听不得的。

可她男人是谁?那是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

在他世界里几乎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想,没有任何人敢试图阻挡或改变,就连a国统领陆景年也不例外。

这不段恩恩正要知趣避开,段司夜便毫不犹豫地把她叫住了。

“就在这里坐着。”

“哦。”

虽不懂男人意图,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这可不是她故意要听的,是小叔叔非让她听的!

会议一开就是接连三个半小时,其要意为,乘 k 国整军之机,主动对其发动攻击,一举将他们全部击溃。

当然,这需要大量兵员和武器装备。

路途遥远,运输途径唯有二者,一为直升机,二为战舰。

若用直升机,敌军必然有所察觉,届时毫无疑问,防备之心必不可少。

然若是战舰,耗时则太久,少说也需两日之久。

视频里,他们纷纷表决意见,各有各的选择和判断,几番争执之下,最终采取了段司夜的意见。

这边派遣船只前往,那边调遣直升机接应,于中途进行换乘。如此一来,既不延误时机,又可避免为敌军所察觉。

时间就定在今晚深夜,装备和增援一到,便立刻开始执行。

“小叔叔,今晚你不能去。”

“我必须去!”

如此重要战役,不能没有主心骨,否则一旦计划被打乱,他们一定会乱了阵脚。

闻言,段恩恩顿时气息急促,胸膛上下起伏,显示出她内心的激动和不满。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能听话一点?

“就这么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他们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小叔叔,你可知道,见你痛苦,我心中的痛更胜百倍?

段司夜心里非常清楚,小丫头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她很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希望看到他继续被病痛折磨下去。然而,他肩负着重要责任和使命,守护 a 国民众。即使面对那些强大的兵种敌人,他也不能退缩半步。

倘若连他自己都选择了逃避或者退让,那还有谁能够挺身而出,去抵御 k 国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千军万马呢?

在这关键时刻,他必须坚定地站在前线,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来捍卫国家和人民的安全与尊严!“恩恩,不可以无理取闹。”

她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犹如刀剑一般,瞳孔收缩,仿佛聚焦了全身怒火。

“你竟然认为我在无理取闹?”

“我的关心就这么让你觉得麻烦和讨厌?”

他当然不会愚蠢到认为她的关怀是一种累赘或者烦恼,然而事实却是两人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思维鸿沟。他们现在所思考的问题南辕北辙,几乎没有任何交点。

尽管如此,段司夜内心深处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段恩恩的建议。

这并非出于对她本人的反感或不信任,而是因为一些更深层次、更复杂的原因使得他必须坚守自己的立场和决策。

“你又怎么了?”

“……”

段恩恩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无尽失望和鄙夷,她看着段司夜,恍若要将他看穿一般。那目光犹如寒芒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好。”

“是我的错,我不该关心你,是我太过于自信了,以为在你眼里我还有一丝地位。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段恩恩没有任何关系!”

不等段司夜解释,段恩恩就直接消失在他面前。

恩恩,他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哄女人,其难度堪比上阵杀敌,甚至犹有过之。

此时,强大如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