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 / 1)

周以后。

陆绩联系了爱好青铜器收藏的郑恢弘郑总,想看看他能否为之前的货出个好价钱。

“郑总。”慕容翊上前步,与身前的男子握手。

“陆兄弟。”那人请陆绩坐下,随即让秘书为他泡了杯茶。

陆绩之前跟他打过交道,知道他的秉性,对方是个惜时如金的人,所以打算直接说明来意。

有句话说得好,

穷人之时间廉也,富人之时间贵也。

你是穷人还是富人,看你的时间价值就行了。

“郑总,我昨天刚得到的。”

陆绩把手机里的几张图片打开,然后将手机递了过去。

这卖古董跟卖工艺品是完全不样的。

古董之所以昂贵,是因为它集历史价值、艺术价值、经济价值于体,而且越是高档的宝贝越要有神秘感,这样才能让买家充满兴趣。

所以,陆绩可不会直接把宝贝带过来。

图片也不会传给客户。

如果第个买家不要,那就直接再找下家。

无论如何都要保持宝贝的神秘感,以求达到最大的价值。

郑恢弘仔细地看了几张图片,在图片上也有尺子的测算,方便他估摸宝贝的尺寸。

此青铜爵高度有21公分,这是王级别才能使用的。

爵长圆腹,圜底,前流后尾,流侧有伞形柱,兽首扳,三锥形足。

器身起扉棱,两面均饰兽面纹,辅以三角纹和雷纹。鋬内有铭文“大公”。

在最早的商周时期,便有了爵的出现,而后它直作为经典的酒器造型沿用了五百多年。

此汉代的爵杯,尽管青铜质感与商周时期略有不同,但是整体气韵不输于当时,确是件比较不错的宝贝。

“这个多少钱?”郑恢弘看完细图,将手机递了回去。

“50万。”

“可有什么讲究?”

听到对面的郑总这样问,陆绩心中暗喜,知道对方是对此宝贝感兴趣的。

如果是按正常的市场价格。

铭文的个字是10万,算上整个爵的价值,价格也就在30万左右。

之所以敢喊这样的溢价,并不是因为陆绩知道对方有钱,而是他研究了这“大公”二字铭文。

在商周时期,大公是种封建诸侯等级,其地位略高于候。

其后春秋战国,随著诸侯国独立,大公遂演变为独立君主的称号。

尽管这个是汉代坑出的宝贝,但也极有可能是战国流传下来的。

那墓主人有可能是当年诸侯君主的后代,依然将当年代表先主地位的物件奉为神器。

陆绩也顺势与郑恢弘解释了这“大公”二字的来历。

同时也省去了墓葬部分,关于宝贝的出土信息是不会告知买家的,这也是行业规矩。

“大公”二字足以体现它的地位和价值,因而价格比普通的高上截也是无可厚非。

“那45万吧,你有空把它带过来。”

“好。”

与大客户无需多言,价格到位了就行,磨叽地讨价的时间,或许人家已经赚到了还价的钱。

既然达成交易,陆绩也就不便再在董事长办公室叨扰郑总。

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手机正巧响了,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草上飞。

草上飞是道上专业探点卖点的行家。

他没事就会到山上去探点,找到点以后也不自己下斗,直接把点卖给道上的码事者。

本来这种活本身不怎么赚钱,利润很薄,而且行里人都清楚,这点也没那么被容易撞到,就算是偶尔觅得了点,也不定会有好价钱。

毕竟只有高年份的点,才会有值钱的鲜货。

这也正是他的奇妙之处。

也不知道这个草上飞的本事是谁教的,探点那是探个准。

每次出去必有斩获,有时候出去还会带两三个点回来。

陆绩早想着去认识下这关中道上出了名的高人,只是他的地儿是在西南边,而陆绩活动的区域在北边,两人并没有交集。

这个电话号码,也仅仅是因为去年在本地交流会上两人有过面之缘,所以相互存了下来,之后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他怎么来电话了?

陆绩边思索着边接通了电话。

“陆兄弟啊,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活跃,感觉像是老朋友之间的口吻。

“飞哥,别来无恙。”陆绩并不知道对方的来意,也以客套话应付。

“哈哈,我现在这儿有个点,你感兴趣吗?”草上飞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情况。

听到这个,陆绩先是愣。

这从不联系的人,怎么突然要做个交易?

他难道没有更合适的交易伙伴?

像这种点,码事的人都是抢着要的,这其中肯定肯定有什么问题。

陆绩不禁警觉起来,“什么来头?”

“明代的,但个头大。”

草上飞多强调了句,因为般明代的膛口大伙儿都不太喜欢探,出好货的概率极低,所以要把这点的特别之处突出说明。

明代的?

那就说得通了。

明代的膛子大伙儿普遍都不爱闯,这个点卖不掉也是情理之中的。

思索片刻后,回复“成,啥时候?”

“今晚十点,南部破电厂见。”

明代的墓也是好的,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陆绩整天尽是搞汉唐的墓,他也有点玩腻了。

这样想着,他抖了抖手腕,露出丝兴奋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