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辞笑着躲在肖长离和齐桐君身后,看向谢灵韵:“姐姐,我是北临侯府的,名唤蒋辞,表字子和,你要记得我哦。”
谢逾白低头小声告诉谢灵韵:“你别理他。”
见此情形,蒋辞大声道:“谢意卿,你给姐姐说我什么坏话!”
谢逾白直接越过蒋辞,向谢灵韵介绍肖长离和齐桐君。
谢灵韵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蒋辞抢着答道:“我们三个打算去斗鸡呢。”
“说起来,逾白你好久没有和我们斗鸡了,你不会现在活得像那些世族子弟这么无聊吧?!”齐桐君在一旁煽风点火。
“ 呵,我正好要带我姐姐去玩。”
肖长离拉着谢逾白和谢灵韵就往斗技场的方向走去,笑嘻嘻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我和你说我昨天斗鸡赢了五十两!蒋辞那只鸡还取名叫什么不败黑旋风将军,花了几百两买回来的,结果和我的无敌战斗鸡打不过三个回合!”
蒋辞连忙辩解:“那是昨天我的不败黑旋风将军没吃饱,心情不好,你今天再试试!”
谢逾白拉着谢灵韵的手来到斗鸡场,只见一群穿着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围在一起,头上戴着璎珞,腰上挂着玉佩,腰带镶嵌华贵宝石。
众人全神贯注地看着笼子里的两只鸡,两只鸡都雄赳赳气昂昂,仰着脖子,谁也不服谁的架势。
齐桐君端着托盘朝二人走来:“下注了!下注了!”
谢逾白搂着谢灵韵,轻声问:“你觉得哪只鸡会赢?”
谢灵韵歪头仔细看着笼子里的两只鸡,指了指那只满身黑色,羽毛光亮的鸡:“那只长得好看些。”
谢逾白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钱放在齐桐君面前的托盘上:“就蒋辞那只不败黑旋风将军。”
齐桐君:“好嘞!”
谢逾白附在谢灵韵耳旁,笑着道:“那只是蒋辞的爱鸡。”
“什么?”谢灵韵笑弯了腰,“爱鸡是什么称呼?”
“蒋辞是我的爱犬,所以那只鸡是他的爱鸡,名叫不败黑旋风将军。”
谢灵韵笑道:“他知道你这么占他便宜吗?”
谢逾白故作一脸无辜:“哪的事,这本就是事实啊!”
两只鸡开始打架,互相啄起来,羽毛满天飞,惹得一群世家纨绔子弟不断喝彩。
只见蒋辞的不败黑旋风将军和另外一位公子哥的爱鸡互相纠缠在起来,那只鸡攻势很猛,打得黑旋风将军满笼子飞,脖子上的羽毛几乎都快被啄秃了。
这对于一向喜欢黑旋风将军身上漂亮羽毛的蒋辞是件很崩溃的事情,声嘶力竭地大喊:“将军反击啊!你毛都快被人家啄秃了!反击啊!打他!打他!”
不败黑旋风将军跑得气喘吁吁,似乎听见蒋辞声嘶力竭的大喊,突然精神抖擞向对面啄去,对面追着将军跑了满笼子,此刻精疲力竭。
最终还是蒋辞的黑旋风将军赢了。
“哈哈哈哈哈赢了!”蒋辞搂着肖长离和齐桐君,“看见没有,这就是我爱鸡的实力!”
“赢啦?!”谢灵韵盯着笼子,似乎还意犹未尽,指着笼子对谢逾白说,“逾白,我下注的是这只鸡吧?!”
原来斗鸡这么好看,当个纨绔这么好玩。
“是呀,恭喜你赌赢了!”少年笑起来,眉眼尽是轻佻温柔,他拿着下注得到的几倍钱放在谢灵韵手中。
“我还要玩,太好玩了!”谢灵韵因为高兴,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
谢逾白搂着她低头笑着打趣:“哟,赌瘾比我还大呢?”
“我再下个注!”谢灵韵把钱全都押出去,眼睛里亮亮的,如同黑玛瑙。
自从来了盛京,谢逾白还没看见她有今天这么开心。
只要她开心,他也开心。
这局斗鸡谢灵韵赌输了,之前得到的钱全都交了出去,她耷拉着脑袋,谢逾白笑得揶揄:“怎么啦?还玩吗?”
女儿家气鼓鼓地说:“再也不玩了!”
她是个吃一堑长一智的人,被打就记得痛,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第二次。
几个人玩完结束,从斗鸡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夜幕低垂,浓郁的黑色浸染整座京都,家家户户都点起灯火,万家灯火通明,酒楼各处笙歌曼舞,吃酒的声音,和小贩吆喝的声音交杂在一起。
蒋辞和其他两个纨绔公子的奴仆为其牵来了马,蒋辞看向谢逾白和谢灵韵笑道:“今天玩得尽兴,明天继续啊!记得带上姐姐。”
谢逾白翻了个白眼给他,怼道:“做你春秋大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