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这画交于你们谁手(1 / 1)

谢府双姝 汝南秋风吹 2165 字 1个月前

陌文英身子往前探了探,低声又问:“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来画画?”

“兄长心思难猜,我也不知兄长何意。”陌凌笑道。

“罢了,随他去,他自来就是个有主意的。”陌文英留下这句话,折身回到陌老王爷身后。

“画的真好!”

“简直神来之笔!”

“难得有幸一观!”

“这一笔画的真是妙!”

“这画的真是活灵活现!与亭内的几位王爷着实相似!”

“是啊!”

……

周围的惊叹声此起彼伏,陌苏根本不受其扰,专心作画。

“罢了罢了,咱们几个看再多都学不会,还是走吧。”

“呵呵呵,惊鸿世子这几笔够咱们学了。咱们不要在此逗留,以免打扰惊鸿世子作画,看看便罢了。”

“嗯,走吧走吧。”

“还是把地方留给他们几个。”

“走走走。”

众人观摩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千寂画完之后,你们几个记得去前堂吃饭。”陌文英临走时叮嘱。

“是,父王。”谢云颔首。

陌老王爷一行人离开后,谢云几人再看凉亭时,崔阳泽坐在地上,不停地扇着风,那扇子快的只能看见残影。

魏璟拎着茶壶不停的往嘴里灌。

魏玠与魏玞坐在凉亭的长椅上,闲情逸致的欣赏着风景,时不时地搭上两三句话。

魏琉一手扶着柱子,一手抹额头上的汗水,嘴里还嘟囔着:“小泼皮,几年不见你,长本事了!且等我休息够,我定要你好看!”

“七弟,你游山玩水这么多年,心性怎么还是这样不稳当?”魏琢慢吞吞的收拾着桌上的黑白棋子。

“青德,听没,我六王兄说等他休息够,要你好看!”说着话,魏璟还不老实的过去踢了踢崔阳泽的屁股。

“小九儿!念你年岁不小,我本不能如此唤你,但你这厮实在过分!我还没老眼昏花,我听的真真的,明明是宁王要你好看,几时成了我了!不怪乎宁王要给你颜色看!你说话就说话,踢我作甚!”崔阳泽拔高音量,宣泄自己的不满。

“是吗?”魏璟装作不知情的模样,眼底的狭促笑意却是出卖了他。

“你且等着,一会儿,我定要你好看!”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不定咱俩谁给谁好看。”

……

凉亭内的崔阳泽和魏璟不停的拌嘴,魏琉时不时添油加醋的插上一句。

日头渐升渐高,陌苏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千寂,画的如何了?”崔阳泽从凉亭里出来,魏璟见了,吊儿郎当的跟了出来。

“只差最后一两笔。”陌苏不慌不忙的回答,他蘸了蘸墨,添了两笔才直起身,放下笔。

“不愧是惊鸿世子,瞅瞅这工笔!”魏璟窜出来。

“画好了?”凉亭内的魏玠闻言,大步流星的走出来。

“三王兄,你瞧!”魏璟招手。

“画的真好,哎,这是我!”魏琉过来,一眼便瞧见了自己。

“四王兄在这儿!”魏琢伸手在宣纸上指了指。

“这是七弟被九弟捂嘴。”魏玠笑眯眯的注视画面的魏璟与崔阳泽。

“哈哈哈,瞧瞧,九弟牛饮茶水的样子!”魏玞见了魏璟画里的模样,忍俊不禁。

“咱们几个里,崔公子画的最好!”魏琢偏过头,看向崔阳泽。

“那是!千寂若是不敢把我画好,我可让你们五个陪我在凉亭里待到天黑!”崔阳泽扬起下巴。

“咱们几个里不仅崔公子画的好,模样长得也是顶好!”魏玞缓声。

“嘿嘿,好听爱听,多说!”崔阳泽当即听美了。

谢云为陌苏擦了擦汗,继而摁了摁肩颈。

“于归,没事,不用摁了。”陌苏低缓的嗓音响起,他抬起自己的大手拍了拍自己肩上谢云的手。

“如何不累?你画了整整一个时辰。”谢云心疼道。

“不过一个时辰罢了。早些年,我画画一画便是一整天,饭都忘记吃。”

“好好好,我夫君最厉害。渴不渴,喝口凉茶,润润嗓。今日日头大,别中了暑,一会儿我叫府医过来给你瞧瞧。”谢云接过阿诗递过来的凉茶,递给陌苏。

陌苏一口喝净了茶水,闭眼深呼吸几下才觉灵台清明。

“几位可有看出不妥之处?”陌苏问道。

“我等多谢惊鸿世子,有劳惊鸿世子作画!”六人拱手齐声向陌苏道谢。

“这画你们交于谁手?”

“咱们几个里当属三王兄年纪大,此画便交于三王兄吧。”魏琢提议。

“可行。”

“我没意见。”

“六王兄言之有理。”

“行,那就烜王保管。”

“好,待装裱之后,改日我命南淇送去烜王府。”

“好,多谢世子。”

“已至午时,咱们去前堂吃饭吧。”谢云开口。

“好,走。”

“这画南屿你安排几个小厮一起盯着。”

“是。”

“兄长,嫂嫂,止容与我便不去吃了,她方才站的时间久,脚踝有伤,我怕严重。劳烦给父王母妃还有祖父说一声。”陌凌抱起年妤。

“好。我命人送饭去蘅萧园,你们回去吧。”

“多谢嫂嫂!”话落,陌凌便抱着年妤离开了。

“长云,这陌二公子娶得花神似的小姐是哪家的,怎的这样面生?”崔阳泽快步跟上谢云,出声打探。

“那是年右侍郎的独女,名唤年妤,字止容。十岁那年不知为何高烧不退,看了多少名医赤脚均是无用,便是我阿娘都被请去瞧了瞧,那也不行。”

“如果连陆夫人都治不了,那便是邪病。”

谢云恍然道:“还真是!我怎么没想到!”

“后来呢?”崔阳泽追问。

“后来是一位云游的道士途径帝京,听说此事后,亲自去年府看了看,道,帝京城风水只能养她至十岁,不宜再继续养下去,否则性命不保,需送去庐州养八年方可接回。年右侍郎心中再是不舍,但也无法,为了爱女性命,也只能如此。

“所以这年二夫人被送去了庐州?”

“嗯,说来也怪,止容到了庐州的第二日,高烧便退了!”

“哦,我说怎的不曾在帝京城见过这位小姐。话说回来,这小姐不但长得好看,名字也甚是好听。”

“你哪里知晓,她是先有的字才有的名。”

“啊?”崔阳泽吃了一惊,满眼的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