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小容儿,你想怎么做(1 / 1)

谢云对于陌苏这番话当即表示认同,她道:“千寂说的没错。你前世能在最后时刻幡然醒悟便是赎罪了,不用心中总是难受,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上苍已让你重生,你就好好珍惜眼前人,不再犯错就是。你今日所讲的前世之事,我们三个只当做故事听听罢。”

“我知道了,于归姐姐。”年妤眼中含泪笑道。

“对了嫂嫂,方才小容儿说的迎霜贵女是怪医堂堂主是怎么一回事儿?我与魏琉在外游历时,曾听江湖人提起过,说这一任怪医堂堂主医术冠绝天下,便是百谷神医都逊其五分。”

“灼之的医术,我外祖何止逊色五分,说是逊其八分都不是言过其实。”谢云骄傲出声。

“啊?迎霜贵女真的会医术?”

“灼之姐姐的确会医术,前世我曾见过。那时灼之姐姐已经武功被废,纵使如此,灼之姐姐依旧能发挥出五分的医术实力去救魏玞救心上人的性命。”

“等会儿,外祖?嫂嫂,你外祖也会医术?”

“于归的外祖正是百谷神医。”

“啊!”陌凌状似吃惊。

“我阿娘是百谷神医的独女。”

“是的,前世我知道时也是如你一样吃惊。”

“你们不知道很正常,我阿娘不喜高调行事,灼之同样如此,所以你们不晓得她二人会医术很正常。”

“外人都说陆夫人出身乡野,我还真以为是出身乡野,合着就我信了。”

“他们说的没错啊,我阿娘的确出身乡野,与帝京城的世家贵族比,不是乡野是什么。”

“嫂嫂,你就别谦虚了。这哪里是出身乡野,你见哪个出身乡野的有这么响亮的名号?”陌凌苦笑,“嫂嫂,你外祖可是百谷神医,百谷神医啊!你知道百谷神医的名号有多响吗?”

“不就是大周人尽皆知吗?”

“不只是大周知道,是南诏,梁国,西域都知道的存在!”

“与你是一样的。”陌苏温柔出声。

“啧,外祖他老人家可以啊,没给我谢云丢脸!”

百谷神医若是在这儿听了这话,绝对会吹胡子瞪眼。

“于归姐姐,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

“嗐,我经常在他跟前这样说话。”谢云无所谓的摆摆手,咽下桃子后说道:“说回灼之是怪医堂堂主这事儿,这事儿得从,嗯,我阿娘救我阿爹那会儿说起。”

“我阿娘生长的地方叫百谷,是大周与南诏和梁国相连的地方,是个世外桃源。说起来,我阿娘多少懂点儿蛊虫之术,这个一会儿我在给你们说,言归正传。”

“咳哼,我阿娘自小跟在外祖身后学习药理医术,从未出过百谷。阿娘十七岁那年,辞别外祖,走出百谷,在江湖上行走。凭着一身好医术,被外人称为女神医,夸我阿娘的医术是‘起死人,肉白骨’!多少人与我阿娘交好,那人脉,我敢说,只要我谢云在江湖上行走,一提我阿娘,绝对会有人罩着我,收拾我搞砸的烂摊子。”

“后来,她救了一个身有残缺的江湖人,那人对她的医术啧啧称奇,问她可是怪医堂的人。我阿娘初次入世,不知怪医堂,遂回道自己不是怪医堂的人,是百谷神医的独女。事后,阿娘又问何为怪医堂。”

“那江湖人说,怪医堂是江湖上第一医堂,可与唐门并列的存在。不止如此,她还与阿娘说明年的夏至是怪医堂选拔新一任堂主的时候,以阿娘的的医术定能夺得魁首。”

“所以陆夫人夺魁首了吗?”陌凌听得入迷。

“没有。因为第二年我阿娘在赶往怪医堂的路上遇到了掉落悬崖,身受重伤的阿爹了。医者仁心嘛,天大的事,在医者眼里都不如伤患的性命重要,于是为了救我阿爹,我阿娘错过了怪医堂的选拔。”

“真是可惜。”陌凌摇头叹息,“那救了谢大司马后,陆夫人依旧可以去选拔。”

“但是年岁过了。”

“啊?”

“选拔怪医堂堂主的女子年岁最高只达二十有一。我阿娘那会已经有了我阿兄,阿兄尚在襁褓,因此,成为怪医堂堂主这事儿成了我阿娘的执念。”

“再后来啊,我阿娘又生下了我与灼之。自懂事起,我阿娘就教我们兄妹三人识草药,学医术。但我和阿兄是半分不感兴趣,他要从文入朝堂,我要仗剑走天涯,故而,我阿娘将这份执念放在了灼之身上。”

“好在灼之争气,我十二岁从云龙山回来的那年,她已经是怪医堂堂主了。”

“迎霜贵女那个年岁就是怪医堂堂主了?”

“是滴。”

“真厉害啊。”陌凌石化在原地。

“灼之姐姐真厉害!”

“我也这么认为。”

“我谢云的妹妹,怎么样!”谢云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话又说回来,小容儿,你和魏琢做戏做到哪一步了?”陌凌重新说回正事。

“今日你看到的那样子。有一事,我需要向你们说明。”

“何事?”陌苏问。

“魏琢在陈仓私造武器,训养私兵。”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他怎么这么胆大!”谢云咽了咽口水。

“你有了计划?”陌凌开口。

“有了。”年妤唇角扬起的笑里满是算计。

“小容儿,你想怎么做?”

“大伯,你派人去调查一下陈仓那边魏琢私造武器,训养私兵的事情。”

“可以。”陌苏拿起一颗桃子给谢云。

“然后呢,止容?”谢云咬了一口桃子,汁水四溢,甜滋滋的。

“然后,我继续与他虚情假意,借此从他手中拿到能让士兵听从号令的令牌。”年妤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此计可行。”陌苏赞同。

“我不行啊,小容儿是我的,你让我怎么接受她和魏琢那个男人做戏啊。”

“那当如何?”谢云嘴里吃着桃,说出口的话含糊不清。

“不如,找苏茵茵。”年妤差点漏了这个人,忙把此人抬上来。

“也行。”谢云点点头。

“那我没意见了。”陌凌当即笑开了。

“好了,既然事情都已摸清了,咱们几个就说到这里吧。今日发生的事不可让父王母妃知道,否则——”陌苏叮嘱道。

“这是自然。”陌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