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边往山下边边聊天,虽然忙了半天但都步履轻快。
“你放心,爹知道轻重,爹会跟你娘说的,但你平时呀也不要给人看诊问药,知道了吗?”。
“我知道的,爹”于是父女两终于是在天全黑前到了家。
“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家里人担心的吗?”刚到路口就看到了出来找他们的任母,今天大年二十八了呀,她是真担心呀这眼看都天黑了这父女俩还没回来,可别出了什么事呀。
“娘,我们没事,就是挖了点东西,回来晚了”静竹知道娘肯定担心坏了就想着解释一下。
“挖了什么东西还让你们都不看时辰”任母不解的问道。
“回去再说,先回去,饿了”任父挑着柴崔着回去,他可不想在外面就把挖到参的事给说了出来,虽然村儿里的人都很老实,但这东西保不齐呀,财帛动人心呀。
“小竹,你把背篓给娘,”任母边说边接过静竹背上的背篓,静竹听话的把背篓给她了,说实话她也饿了,先是沉浸在挖到人参和忽悠老爹的激动里,这会听她爹一说饿,才发现自己也确实饿了,几人回到家顺辰就开始摆桌子吃饭了。
吃完饭静竹把背篓找了拿了过来,然后从背篓里拿去了人参和何首乌。
“娘,哥哥,这是是我们今天挖到的,这个是野山参,这个是何首乌,都是很贵的药材,这个能卖好多钱呢,上山还有一片铁皮石斛,明天去给挖回来,趁着过年时间咱悄悄的把这些炮制好,年后就拿去卖钱,等这些卖了钱咱就送哥哥有顺翊哥哥去念书去,”静竹说着计划。
“这真是山参??”静竹娘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妹妹,你啥时候认识药材的呀”顺安基本天天跟妹妹待在一起,他怎么不知道妹妹啥时候会认这些东西了于是就好奇的问到。
“是呀小竹,你啥时候认识这药材的呀,娘怎么也不知道。”任母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问道。
于是任父就把静竹在山上跟他讲的那些又给这娘俩讲了一遍,完了还叮嘱道“你们要保密,谁都不要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们保证不说出去”娘俩应声道。
“那小竹,那片叫啥子铁皮的我跟你娘明天去采,你就在家炮制这些东西吧,明天要早点弄回来还准备年夜饭的菜哩。”任父不知道铁皮石斛,没记住,但铁皮他知道呀,就记住了这两个字。
“知道了爹,那明天我就不上山去了,”静竹也没意见。
“那我呢,明天我干嘛”顺辰见大家都安排了事,就他没被安排,这就不心开了于是问道。
“你明天就在家帮你妹妹吧,”任父说。
“好的爹,我明天一定给妹妹帮好忙”顺辰保证到。
一家人都洗漱好赶紧去睡觉了,房间里“相公,你说咱小竹真的会医术吗?那时候她拿出去的吃食也不多呀,真的是给那个老大夫吃的吗?”任母总觉得女儿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孩子她娘,别管是不是真的给那个老大夫的,可能是小竹这孩子遇到了啥机缘,咱都别管,既然小竹这么说了就一定是会这些,你看看咱家两个孩子从小都不会扯谎的,”任父劝道,只要还是他的女儿,其它他都不管,也都不在意。
“可也是,那我们真的要发财了?”任母想不通也索性的不想了,孩子她爹说得对,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其它都不用管了,但还是对于自己家即将要发财的事很激动。
“等去卖了不知道了,反正这是小竹发现的,小竹还说卖了这些要送她哥哥们去念书,那是她的心意,咱反正看着就行,我可跟你说好了哈,到时候不管卖多少钱,这都是小竹挣回来的,可是要先紧着她用的,她要做啥事你可不许拦着”任父对任母说道,他总觉得静竹有大本事。
“看你说的,我当然知道这是小竹挣回来的呀,以后还要留着给她当压箱底呢,也好叫她婆家知道不能把她欺负了去”任母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因为她自己是女的,在家又受宠爱,所以对女儿还更好些,因为她觉得女儿的好日子只有在娘家过的这些年,以后嫁人了就有了自己的小家,就没得轻松了。
“跟你说哦,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小竹这孩子会很有出息,”任父说道。
“那就好呀,只要孩子们过得好,我们才少操心哩”任家老三夫妻俩聊着聊着就都睡着了。
“妹妹,你起床了呀,早食在锅里呢,哥哥在灶里放了火,还温着呢,你洗洗脸就去吃吧”顺安在院里看到刚起床的静竹说到,他还是很有当哥哥的样子的,很是照顾自己妹妹,他可喜欢他妹妹了,总觉得他妹妹是村儿里最漂亮的。
“好的哥”说完静竹就去洗漱准备吃早食去了,要说静竹来了这里这么了,这种农耕生活是哪儿哪儿都适应,唯独这个漱口现在还是不适应,每漱口一次叹气一次,但没办法现在只有这个条件。
吃完饭静竹就叫她哥帮忙烧火洗干净的药材要炮制了,哦,这里还有一个她不习惯的就是烧火,虽然前世她也在村儿里烧过,但那个是中间有炉桥的,底下是空的,能进空气呀,好烧呀,这个就是一个实的孔,她就烧不明白了。
“妹妹,我来了,你要烧多大的火”你看人家顺辰不光会烧火,还能控制火呢,静竹又因为烧火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把。
就这样兄妹俩就把人参和何首乌炮制起来了,一直帮到了下晌她们爹娘回来才搞过完。
“小竹,你来看,你说的那个铁皮啥的,我跟你娘把那一片都弄回来了,按着要弄的”任父进门就对着静竹说到道。
于是静竹接着开始炮制起了铁皮石斛,直到天都黑透了一家人还没忙完,任母赶紧点了油灯先去做饭,一家人随便吃了一点然后接着又开始炮制,一直到半夜才忙完,于是就赶紧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