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静竹在想他们写字可怎么办呀,现在纸多贵呀,一个字那么大,要是有前世的水性笔就好了,突然她想到了铅笔,简易的铅笔制法她会呀,前世休息的时候她还喜欢去体验不同的手工课的,除了这个铅笔还有比如软陶、银饰、皮具、服饰制作等。
第二天吃完早食,静竹拿着自己的墨条就去找大伯了,榨完油后大伯又去了盖家具作坊的那里,静笔找到他直接就把他拉回家了。
“大伯,毛笔字好费纸呀,那些孩子是买不起的呀,我一个人也供不起这么多呀”。
“那简单呀,我让你大哥帮忙去挑点河沙回来,给他们一人做个木盘子,木盘子里面放上沙子,他们就可以写字了呀,等以后再用毛笔写不就行了”。
“大伯,那如果先生讲的东西需要记录一下呢,那沙盘不是一动就字没了吗?再说那能写几个字呀”。
“那你什么意思”任家大伯被静竹搞得莫名其妙的。
“大伯,我想到了一个好东西,你帮我做吧”。
“啥东西,你先说”。
“你看,就是这个墨条,让它变成一根细细的笔不就行了吗”。
任家大伯抬手摸了摸静竹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呀,你说啥胡话呢”。
“大伯,我说的是真的,我们把这墨条磨成粉,然后加点糯米糊进去,再跟和面一样用力的揉,再把它搓成一根根的,就是麻线那么细吧,再做一些笔杆一样大小的木片,给这些木片中间开个槽,这样不就可以给夹住这个墨绳了吗?等完全干后不就可以写字了吗”?(纯杜撰)
“要不?试试?”大伯也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于是两人分工合作去了。
等完工后静竹把所有的笔拿到外面晒着了,虽然还不知道成功不成功的,但静竹觉得这笔算是有了,纸的话静竹现在没打算自己做,还是明天去县里买点儿去。
静竹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让村长通知村儿里的孩子,就准备吃了晚食叫上她爹,一起去找村长。
“静竹,你是说可以村知村儿里的人了?那什么时候正式开课”。
“五天吧,五天后的辰时三刻,要认字的都来吧”。
“行,我这就去敲锣去”。
任家村有个习俗,除了白事,能敲锣就只有村长,也只有他有锣,村人只要听见锣声,就得去村儿里的大枫树下集合,为什么是枫树下呢,因为这个树大,要五个成年男子手拉手才能抱得住,谁也不知道这树是啥时候种下去的。
村儿里一阵铛铛的声音后,都陆续的来到了枫树下。
“你说村长这时候敲锣是出啥事了”。
“谁知道呢,今天也没听说村儿里发生了啥呀”。
“管他呢,一会儿先听听村长怎么说吧,没准儿呀是税的事儿呢”。
“对对对,没准儿还是服徭役的事儿呢”。
“哎,可别是这些事儿呀,这日子刚好过些”。
“谁说不是呢”村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自己的情绪给聊得emo了。
“都到齐了吗?大家都看看自己隔壁的都来了没”村长见人差不多了,又敲了一下锣示意大家安静。
“村长,都到了,你快说吧,都是啥事”。
“是呀,村长,你快说吧”。
“安静,是好事儿,咱现在虽然不能顿顿大白米饭的,但日子也好过了不是,这时候就得想想后辈了,想想他们要怎么样才会比咱这地里刨食的过得好”。
“村长,那还不简单,让他们去给静竹做工呀,静竹他们工钱可高哩”说这话的是家里还没有人在静竹作坊做事的。
“你家那么小点儿的孩子,去了能干啥?啊?”。
“那你说咋个办嘛,反正我知道的,过得好的就只有静竹他们一大家子了”。
“怎么办?识字呀,让他们念书识字呀,他们识了字,最不济还能找个账房干干吧,不比你种田的强呀,嘴皮子会说的,没准儿还能当上个掌柜哩”村长话一落,下面的人群又开始闹哄哄的了。
“村长,谁不想自己家孩子念书识字呀,这不是供不起吗”。
“现在有个机会,不要束脩,你们让不让孩子们去”。
“还有这好事儿?啥机会呀,村长,你快说呀”。
“这不是静竹他们家现在日子过好些了嘛,就想着也为村儿出一份力,静竹找到我说,想把他们家老房子做学堂,让村儿里的孩子都能免费去识字”这下可以捅了蚂蜂窝了。
“这是真的吗?”下面是各种疑问和想要确认的。
“安静,大家安静”村长喊了两嗓子见没效果,又是敲了一下锣,这场面才安静下来。
“来,我们让静竹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安排,大家如果有问题,一个一个的问,你们这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我们听谁的,来,静竹,你来说”。
“各位叔伯,是这样的,我想着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而且咱村儿的人都是这么的善良,人心齐,所以我也想为村子里出一份力,我是这么想的,我免费教村儿里所有的孩子识字三年,这三个时间一些常用字也都能学全了。
三年后有天赋的,想考功名的,可以去镇上或县里进学,如果没天赋的就可以回家种田了,如果也不想种田的,我还可以教大家医术、木工、瓦工、刺绣、厨艺、武功等手艺,当然这些手艺,一个孩子是不可能学全了的,选一样学就行。
但事先说清楚,前三年识字是不要钱的,但学这些个手艺时是要钱的,要是没钱也没关系,等这些孩子学出来参加工作挣钱后,五年内把这些钱给我就行”。
“真的呀,哎呀,静竹呀,这可真是太好了呀”
“就是呀,静竹,老三呀,你生了好个闺女呀”
接下来就是对静竹的一顿夸赞,他们觉得三年够了呀,三年就能看出来这孩子念书行不行了,行,自己家砸锅卖铁也供出来,那是可以改换门庭的呀,如果不行,那就学手艺也可呀,怎么都比在地里刨食强呀,大家都觉得,得学,这必须得学。
静竹又打了个手势,村长又是一锣锤,场面顿时又控制住了,“我还要跟大家强调一点的就是,只有我们村儿孩子可以来哈,当然除开我外祖家和我大伯娘二伯娘的娘家,其它外村儿的我一律不收,丑话我是说在前头了,别到时候谁的娘家人找来却被我拒绝了,觉得我不给面子了,那就不好看了”。
话音一落就有几个新嫁进来的小媳妇儿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其实就有这么个想法,想着免费让自己娘家子侄来学,还想着到时候让自家公爹去说来着,现在看来,这是行不通的了,也就歇了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