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这静竹不得了呀,看这架势,给她个军队,她都能拿下”。
“嗯,她确实有大将风范”。
“我觉得你可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就告诉她一人,看她有什么反应”。
“如果我告诉她了,那就等于把她拉入了一趟混水中”。
“你以为她现在就不在这混水中了吗?没准儿呀,你的身份她已经猜得个八九不离十了”。
“也对,等家具作坊这边盖好了,我过来上工,再告诉她吧”。
“也行,你自己看着办,你外祖给我传信了,你那个好叔叔和你的好大哥,哼,估计是等不了多长时间了”。
“嗯,这么久了,他们是该动了”。
“不过墨儿,你放心,我们于家军队虽然不在那边,但保几个人的性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知道的,舅舅”。
舅甥俩在院子里聊着,这边静竹已经带着学子们进到了课堂里,把男生和女生先分两边,然后在各自的区域按高矮排了课桌,学子们一个个都笔直的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院里的家长都在门口扒着门往里看,他们也好奇呀。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现在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课桌,以后只要夫子没有调换坐位,那你们现在坐着的这个课桌就属于你们,不得随意抢占,明白了吗”?
“明白了”有了上院子里的经历,这回学子们回答的又整齐又洪亮。
“好,那接下来我讲一下课堂纪律,首先是上下课的钟声,我们用不同的钟声来告诉大家上课,下课和放学,这个一会儿我去院子给大家演示一遍。
其次,当上课钟声响起,夫子走上讲台,也就是我现在站的地方,当天的值日生要站起来喊[起立],所有人听到这起立二字后,都得站起来,齐声道[夫子好],这是我们向夫子问好,当听到夫子说[同学们好,请坐],大家就可以坐下开始这一堂课了,直到夫子喊下课。
第三,我们每堂课时长是三刻钟,结束后会给到大家一刻钟的休息时间,这时候大家可以喝喝水,上上厕所什么的,总之自由安排就行。
但是,在课堂上,不许做与本课无关的事,如果有其它的事,可以像我这样举手示意,夫子看到你的举手后,会让你单独说的”静竹讲到这里就看到下面有个学子举起了手。
是村儿里的一个女孩儿,住村长家隔壁,叫任月,今年11岁,跟静竹同岁,关系也还不错。
“来,任月同学,你有啥事,请说”。
任月站了起来,“那个夫子,啥是值日生”。
“好,任月同学请坐,这个值日生,就是当天负责整个课堂的人,具体的呢就是下课后帮忙夫子擦黑板,放学后留下来打扫课堂的卫生等等,这个值日生呢是轮流来的,我们班一共有25位同学,一人轮一天,每人每月也就能轮到一次”。
“那个夫子,我要说话”在门口的家长听到这个值日生是啥后,也举起了手,表示有话说。
“你说”静竹也没拦着,直接让他们说。
“那个夫子呀,就不用娃娃们搞卫生了,我们家长来就行”。
“对对对,我们来,他们一个孩子会搞个啥”
“我同意,这样算起来,我们每家一个月也就来一次,我们来”
有了一个家长开头,门口的所有家长都想代替孩子们搞卫生。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你们说的我都听到,我想听听学子们都怎么说,你们谁先说”。
“夫子,我不用家长来,我自己可以搞完课堂卫生,这个不课堂不大”是任月先开的口。
“是的夫子,我们也不用家长帮忙”所有的学子都表示不用家长帮忙,都可以自己搞,对此静竹很满意。
“各位家长,你们都听到了,你们的孩子这么有担当,你们要打击他们吗?他们有手有脚,为啥就不能做呢?在这里我还要告诉所有的家长,我们任家小学堂出去的学子们,不能是一个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人。
我们这里出去的人,不说当官,但一定要是一个挣得了钱,种得了田,上能孝顺父母,中能照顾妻子丈夫,下能护得住子女的大丈夫,不管男女,我要你们都能撑得起自己的家”。
静竹说完现场有一瞬的安静,“啪啪啪”于掌柜带头鼓起了掌。
“静竹夫子说得不错,你看那些只知道摇头晃脑死读书的人,如果没有家里的庇护,他们能活得下去吗?又有多少的农家,举全家之力供养一个读书人,结果呢,跟有钱的同窗招猫逗狗,就会吸家里人的血汗”。
“我也同意静竹说的,这不是在折腾你们孩子,这是在培养你们的孩子,你们也别心疼了,哪家孩子还不帮家里干点活儿呀,怎么到了学堂就不能干了”村长也觉得值个日没问题。
“静竹,是我们想差了,我们不管了,按你的来”。
“对对对,我们不管了,一切都按学堂的来,只要活着就行”。
“哈哈哈哈”大家一阵哄笑,这事就算是所有家长都同意了。
“好,那接下来我给大家发放本子和笔,大家拿到本子后就在第一页写上自己的名字,名字不会写的,就来讲台这里,任凯夫子会告诉你们”。
静竹话说完,顺辰和顺翊哥儿俩就开始了发放本子和笔,一人一份。
“好,所有学子都拿到了这个笔和本子,我现在教大家怎么用……”然后静竹就跟所有人讲了这个笔怎么握,笔怎么削,怎么在这个纸上写字等。
“真没想到静竹让孩子们免费来学,还给孩子们发纸和笔,村长,这,我们是不是给点银钱才合适呀”看得出来这个村儿里的人都不是喜欢占小便宜的人。
“就是呀村长,这笔看着这么怪,应该是新出的吧,估计不便宜呢”。
“可不是,这纸你看,有这么厚哩,不是那种差的纸哩”。
村人七嘴八舌的,村长就举了手,“那个静竹,不是,夫子呀,这个笔和纸多少钱?我们给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