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洲像失去了理智的野兽,狠狠地望着姜甜。
像要把她吃了。
“顾承洲,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
男人的嫉妒心在此刻疯狂蔓延。
他近乎狠厉。
“姜甜你是不是和很多男人都这样发生过关系?”
姜甜的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
三年多未见,顾承洲原来是这样想她姜甜的。
他一定以为她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顾承洲快要疯了,那些失去联络的夜晚,姜甜到底是如何度过的。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锁在车内,朝川江别墅疾驰而去。
男人的侧脸和以前一样好看,些许碎发耷拉在额前,喉结轻微上下滑动了一次。
姜甜带着哭腔:“顾承洲,开慢些,我害怕。”
顾承洲不理她,只是眼眸一寸比一寸黑。
姜甜没见过这样失控的顾承洲。
“顾承洲你要带我去哪!我一会还有事!”
顾承洲声音低哑:“有事?又要爬上哪个男人的床?”
“顾承洲你混蛋!”姜甜的鼻头一阵酸涩,强忍着才没让眼泪落下来。
姜甜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昨天晚上也只是借着酒气情难自抑罢了。
因为面对的人是顾承洲。
昨晚,也是她的第一次。
甚至她现在双腿还有些发软。
车横冲直撞地开进了川江别墅。
顾承洲把她横抱过来进了房间。
她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白色床单之上。
顾承洲青筋紧绷地扣上她的腰。
姜甜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扣住。
他极具诱惑性的嗓音在她耳边环绕:“姜甜,昨晚是谁说不后悔的?”
“顾承洲,对不起。昨晚是我喝醉了。”
他没听错吗?姜甜是在给他道歉,就因为昨晚发生的事。
她是有多不想和自己接触?
所以她是又不想负责。
才会立马道歉。
想到这里顾承洲怒火比刚才更旺。
他将姜甜的两个手腕都死死锁住,嘴唇快要触碰到姜甜。
“所以你就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顾承洲阴冷地放开姜甜。
随即有些失望道:“你走吧,我嫌你脏。”
姜甜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你有什么立场在这里指责我啊顾承洲?昨晚我都已经识趣地离开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被你强制带到这里来!现在又不由分说地羞辱我!昨晚你不也和两个女人卿卿我我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检点?”
“唔……”
顾承洲不想听姜甜的解释,只想亲她。
铺天盖地的吻朝姜甜席卷。
这女人真是让人生气,竟然认为他和那两个女人之间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有什么立场?顾承洲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但他就是觉得生气,很生气。
什么叫识趣的离开?她三年前已经离开他了一次,怎么如今招惹了他又要离开一次?
谁同意她离开了?
顾承洲太清楚姜甜的脾气了,再怎么说狠话也凶不到哪里去。
此刻她又变得像一只小绵羊任人宰割。
顾承洲眼睛发红,喉头一紧。
“姜甜,你不乖。”
顾承洲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眸子里满是汹涌。
他要姜甜。
他要姜甜染上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