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脚步的前进,火热的能量已经在永寿的周围溢满了。他抬头望向那灵气弥漫的天空,隐隐约约之间,是月亮要落下来了。
永寿继续加强了屏障,卯足了力气向前走着,他要看看,那个月亮到底会落在哪里。
继续走着,似乎快要失去了神识迷迷茫茫之间,永寿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觉,同好长时间之前的感觉一样,那种将要死去的感觉但永寿知道,自己是死不掉的——这种感觉自己从之前的拼命逃离到自己创造这种感觉,再到如今,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浑浑噩噩地活着,存在着他曾 无数次想要杀掉自己,但是失败了——而他自己也明白,从他开始第一次自杀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已经没有拥有这个身体的权利了,他只能竭尽一切来解放这个身体、来结束自己的神识
继续艰难地移动着已经被炙烤的双脚他的眼睛已经不能在正视前方了,迷离的眼神乎闭乎张着——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父母,那丢下自己的父母,他曾无数次幻想过他们的样子、他们同他在一起的生活、他也许还有一些个兄弟姐妹、他同他们一起感受家庭的温暖而最后,自己会平静地死去,在经历过这个世界上一切会死去的人经历的平凡的一切之后
但他从未有过——当他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不断地死去了:被野狼叼走,吃的只剩下一些个骨头,然后无知的自己会任由这个身体重新长好,然后再继续啼哭起来,然后哭声再继续吸引来野兽不知道自己作为婴儿哭了多长时间,终于,长成了个孩童
在是孩童的那个时候,自己就有了要活下去的感念——不能被别人杀死、要吃饱、要喝水在那个没有神启也没有管家的时代,一小嘬一小嘬的人分布在这片大陆上,永寿死不了,只会感受着各种各样的痛苦:饥渴、疾病、撕咬甚至在一些个时候,那些个没有食物的人会把他作为备用粮食
于是他逃窜着,拖着各种各样的残缺身体,游走在这片大陆上同时,他也见证着人类的发展: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这片大陆上的一些个地方有了名为秩序的东西——永寿也去了那些个地方,终于,在那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相对的平静与安宁以及,遇到了一些个善良的人,他接受到了知识与那个地方的文字、语言。
回想着,在炽热的烈焰下,月亮已经在前面了,永寿突然感到了一股寒气逼来,随后相对化去了一些热量。
永寿继续加强屏障的能量,但越随着对远处月亮的靠近,屏障逐渐出现了裂纹,而那些个迷漫在周围的能量也顺着裂纹涌了进去——它们开始渗入永寿的身体。
“永寿,再这样下去,你会失控的!”
“我知道的——一下子吸收过多的能量会冲毁脑子嘛!但是啊,你还是小看我了,我,活了这么长时间,练了无数的法术,失控的次数也不少过些个时候,脑子就会再长好了!你就在那儿心惊胆战地看我的表演吧——!”
“永寿——你究竟还学过什么啊?”
随后,永寿撤去了屏障在身前张开了一块多面的棱镜,之间他用力一推,那块镜子便折叠开来驱散那些个火气与寒气,打造了一个镜面的通道。
永寿走进了镜面,一直向前走着。
直到更加靠近月亮的时候,镜面通道的上方也出现了裂缝——是被压碎了。
“那是什么啊?明明还没有碰到呢。”
永寿嘟囔着,继续向前走着。
看来这个世界的一些概念还是和那个世界的不一样啊。
随着月亮下落,镜面的通道也被压碎了。
“看来,只能拼一把了啊——”
说着,永寿转动转轮枪,扣动扳机,一股六彩的光束便向前方射去。
几乎是瞬间,光束引爆了弥漫在周围的能量,一个大爆炸发生了——能量与能量之间不断碰撞、引爆产生的冲击横扫了这片大地。
而也在此之后,这片大地显得清晰了,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
满身是血的永寿平躺在炽热的大地上,满地的裂纹还是有些不舒服。
永寿微笑着,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感受这种痛苦了。
举起手中的转轮枪看着:这是死亡的资本。
永寿感到疲劳,他希望现在就要死去——但还不行,还要完成一件事。他站起身来,周围的能量变的淡了,眼睛可以看的清楚些了。自己所站的这片干瘪的大地,满是裂缝和热气,它之前是什么模样?——又或者,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这些个 能量是哪里来的,自己也不知道。而最前面的,就是一个瀑布,一个满是岩浆、充斥着能量的瀑布。
永寿顶着月亮落下降下的压力,靠近那个瀑布,下面深不见底,满是火红色的能量充斥在岩浆的周围。
突然,那股压力的感觉越来越大了——是月亮的靠近,它要降落在这里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永寿明白了:月球落在这里,然后就会使瀑布里的能量溢出,进而一直浸染到那片森林里。
“拟,要走了噢。”
“跟我说干什么?”
“我不是怕你看不够这惊人之景嘛——!”
“是吗——那我已经看够了,都快闪瞎我的眼了。你是不是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了啊?”
“啊——?!怎么可能,让你看看,来自远古时代失传的秘法。”
说完,永寿进入镜面到黑森林那边,远远望去,月亮已经靠近瀑布口了。
接着永寿从镜面里拿出几株竹子的苗,把它们用镜面的折叠复制作用一一种在森林的边境,一直种到东面瀑布与北面大山和南面大海的交界处。瀑布一直到那里才没有延伸。
“你做什么呢?”
“种竹子——它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植物。”
“你觉得它们能挡住那些个火红能量的冲击吗?!况且这些竹子要长起来的话不是需要几十年呢吗?!”
“古时候可是有许多法术没有流传下来噢——就比如让施法者的生命力转给施法对象的一种法术,因为古人觉得太没用了,所以没有流传下来”
“你还学过这种东西?”
“啊——当时想着反正死不了,就狠狠地把自己的生命力转给自己种的农作物身上,最后还因为这个给自己惹了个大祸”
“是吗啊,月亮进去了。”
永寿抬头向前看去:少半个月亮已经进入了瀑布,而那些个溢出的能量也开始向这边涌来。他赶忙念起古时的法咒,接着双手放在地上。
念动咒语后几乎是一瞬间,那些个竹苗长成了几百米高的竹子。而永寿则好像是被土地吸住了一样,撞倒在了前面。随后他又赶忙踉跄地站了起来,转动转轮枪至绿色,枪口对向那些个竹子,扣动扳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枪口发出的绿色光束正在给那些竹子输入星辰的力量,是它们自己产生坚韧的屏障。
“这些个元素的力量本就是来自星辰的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天上的星星啊,帮我一个忙吧——!”
“我感觉星星是听不懂人话的——那是什么东西啊——?!”拟正在镜面世界里说着,却突然看见这片天上的星星散发出绿色的光辉,然后每一颗星星各自放出一股能量到一棵竹子的头顶上。
随着月亮全部浸入瀑布,溢出的能量发疯似的冲向那片森林——但是,全部都被发光的竹子挡住了,那些星星与这些竹子之间好像牵了一条绿色的线,输送着能量。
眼看着这一切都已经完事,永寿又看向身后的黑森林和它干瘪 的土地。
他再次念动古时的法咒,双手放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黎明的时间,到来了。
星梦、世生还有红白以及那些个猎人们迎接着新一天的到来。
这里的土地已经生出了野草,之后也可以种粮食了,还有那片黑森林,已经成为了一片绿荫之地伴随着森林里柯们传来的叫声,太阳,升起了。
“今天的太阳好像格外地亮啊——”
星梦说着,看向正在一旁收拾行李的白。
”嗯”
他诺诺地回了一句。
“真美啊——可惜,永寿走了”
世生说着,他的眼神显得有些落寞。
“毕竟,他喜欢自己一个人嘛!——再说了,我们还是朋友啊。”
“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得劲”
“开心点嘛——永寿给我看了这样的美景,也同和你说的一样,他现在,也是一个英雄了吧&34;
&34;是啊——好!开始下一步了!红,伤好些了吧?!”
“世生”
“嗯——好!走吧——”
黎明太阳的远处,岩浆的瀑布之后——世界大陆的最北之后,无处宣泄的能量,似乎正在撕开着一道通向“外面”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