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间,世界大陆,某时——有人出现,百、千、万,至多不可数。
遂乱之间,生成规矩。
规矩之下,生成国度,国度之中——有王,各统其地。
之间,有国度名为管国,养兵蓄财,征战四方——趟大洋、跨宽漠,一统天下。
之后,管国之王立国都在大陆之中,名为管都。
管国之王于都大设宴,宴至午夜,街道之间仍灯火通明。谁知东西方各一亮——满是星辰之天空出现两个巨球,一火红、一明亮,之间两球重合,骤然之间,天下若明若暗、昏暗不明。
等至黎明,月阳各逐渐分散。
后人称其为“日月对”。
日月对后,管王颁新政——不独统天下,立规矩,使民各有其志、各做其业、为善为良
日月出后,世人可修炼法术——奇异无比。
有人称神启,建帮派,称始祖,与管同立,共领天下。”
“原来这就是最正式的版本啊——!真厉害啊!”
世生看着墙上的壁画与文字不禁感叹道。
“世生,快过来——不要乱看了,这里是可是宫室之中!”
“星梦,抱歉,抱歉——唉,白呢?怎么从刚才就没有看到他?”
“是啊,白——!你们刚才有没有见到白?”
在金碧辉煌的宫室过道间,星梦问向一旁的宫女。
“是那个白头发的男孩子吗?——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看到他了。”
“红,你有见到白吗?”
世生又问向旁边的红。
红摇了摇头,星梦往回找了一段也没有找到。
“公主,您们还是先去找管主吧——那个孩子不会有危险的,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想必他只是贪玩迷路了。”
“管主是谁?”
“就是我的父亲。那我们就先去找父亲吧——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确实不会有危险的。”
随后,几人便向着管主那里去了。
而就在他们离那壁画越来越远的时候,那画不觉,闪烁起了金光
“你就是那个令母亲宁愿吃掉自己的丈夫、令自己的父亲宁愿被自己的妻子吃掉也要养活下去的孩子啊——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这里就是你父亲与群臣管理天下的房间啊——”
世生看着眼前金晃晃的大门,不禁发出了一种崇拜的声音。
“怎么可能那么小啊——这里私人房间,相当于我们的家与群臣商议的地方在外面的大厅。”
星梦说着,敲了敲房门。
“是吗!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房间啊——”
红则一直跟在世生后面,没有说一句话。
&34;父王,我进去了——”
“进来吧。”
星梦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番兵荒马乱的场景。而就在他们打开门的一瞬间,也便都置身于这忽明忽暗的乱象之中了。
“这里是你父亲的房间?”
“怎么可能啊——!父王!父亲——你在哪儿?!”
“这里,好像是管都吧?好像又不是,啊——红,小心!星梦,我们先去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吧!”
“但父亲!”
“公主,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战火与屠杀中,世生他们正在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世生——快!那里有一个破庙,快到那里去!”
纷争中,星梦在远处发现了一个偌大的庙堂。
赶去的过程中,几人被慌忙逃窜的人群冲散了——世生和红在一起,星梦和宫女各分散两路······
“红,庙就在前面,我们先赶过去吧!”
世生拉起红的手向前面的庙堂逃去,却发现有更多的兵马赶来,他们从城门直入、横穿街道,直向管家的宫殿处冲去。
世生和红还没来得及穿过街道,便只见兵马前排射出的弓箭飞来。
世生自腰间拔出刀刃劈过弓箭,只见那兵马急冲,世生忙将红护至怀中,翻身刀刃一横斩——剑气横穿前排兵马,整个队伍人仰马翻,人翻马下、马压人身,骨碎血溅,死伤数几。
最后世生终于抵达庙堂,而星梦也已到达不久,但却和随行的宫女走散。
庙堂偌大,但此刻已是人满为患——伤者、医者、孩童、老妇皆躺卧其中。
“世生,红——你们有没有看见随行的宫女?!”
“没有······”
“我要去找她,你们先在这儿待一会儿——”
“外面很危险的,兵马从城门进来的越来越多了!”
世生拉住想要出去的星梦说道。
“世生你忘了?——我也是会法术的!”
星梦转过头看向世生。
“不!会,死人的······”
世生低着头,红站在他的身后。
“你说什么呢?!——我要保护自己的人民,这是守护!”
世生松开抓住星梦的手,却依旧低着头说道:“但是,我不明白······抱歉,保护好自己,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世生······”
说着,星梦跑出了庙堂。
世生瘫坐在地上,红则拉起了世生抽刀划出伤口的手指。
“抱歉···世生···”
说着,红把手指轻轻放到嘴边,吸吮着渗出的血液。
世生先是一惊,抬起头才发现满庙堂里痛苦不堪的人们。
最后,世生只能无奈地苦笑出来:“是啊······想要守护生命一定要先杀死生命啊?!永寿,奇迹,会存在吗?”
说着,世生用手抚了抚红的头发:“但是,伤口好了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