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会诞生悲伤?还是快乐?也许当它出现的时候,这个问题早已迎刃而解。——前言
“妈妈——!不要——”
鲜血喷涌着。
“妈妈妈妈——爸爸——”
男孩啼哭着,大喊着父母。
窗外飞沙涌荡,凌冽的风声刺透着每个人的耳朵。
鲜血、血肉、吞食、痛悔、哭泣、悲痛、死亡、残活、眼中。
“你就是那个令母亲宁愿吃掉自己的丈夫、令自己的父亲宁愿被自己的妻子吃掉也要养活下去的孩子啊——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声音。
“不要——”
嘲笑?厌恶?恐惧?有趣?
“你是谁?”
呼
“呀——”
男孩尖叫着,看着彩色的光芒灌入它的嘴中——就像是父亲进入母亲的嘴中一样。
扑通、扑通——可以听见心脏的跳动声。
咚——
无声。心脏,不再跳动了。
“啊啊——呀——”
想要叫喊,想要沉寂,想要活着?——对吗?!
耳朵、鼻孔、眼睛、身体都被彩色的东西占领了!
所有,什么也看不到了,什么也听不到了,什么也闻不到了,什么也感受不到了——这就是死吗?
不,还有,还有什么?
男孩思考着,他在拼命地去想还剩下什么东西。
痛苦和悲伤。
仅此而已。
骤然之间男孩又被拽入了那个房间——妈妈在吞食父亲——为了自己。
“”
还要去阻止吗?——不,自己就正站在那里阻止着呢。
那现在,是什么?——自己果然是死了啊只剩下悲伤和痛苦的话,还是活着吗?!
“不要啊——妈妈——不要——”
男孩拽着自己的母亲,父亲安抚着自己——鲜血似乎将三人包围了起来。
“恨”
对!恨他们——母亲和父亲。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呢?为什么要活下去呢?为什么要悲伤呢?因为痛苦,因为痛苦所以产生执念,因为执念所以想要活下去逃离痛苦。”
“啊——”
骤然之间又回到了那个状态——除了悲伤与痛苦一无所有。
“白——”
暖流,红色的暖流来了——开始燃烧,燃烧!燃烧!——将一切血液与执念燃尽!是谁,在呼唤?
“朋友?不,是家人”
砰——火光开始塌陷!
“啊——”
是血液!血液在拉着自己逃出火光!
“来这边——我是妈妈啊——”
“来这边——我是爸爸啊——”
妈妈的嘴里也出现了彩色的东西,还有,爸爸
“不啊——”
拖拽!拖拽!——手臂也被染上鲜血了!还有彩色的丝线!
叫喊不出来了——那又要开始侵蚀自己了!
“白——”
家人,是什么样的呢?!
“妈妈——”
很淡定,很小声地说了出来。
突然火焰将一切燃尽。
白、母亲、父亲,一起坐在餐桌前,外面是蓝蓝的天空,还有偶尔的鸟叫声。
“今天要吃什么呢?”
白低下头向餐桌看去:彩色的,还有红色的——是彩虹和爱心,是温暖和感动。
对!不是有趣,是感到。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白向父母说完,离开了餐桌。
“抱歉啊——“妈妈向爸爸说道。
”没关系——”爸爸向妈妈说道。
打开门,是星梦。
“走吧?白——”
还有——永寿、世生、红还有彩色的风车在转。
“白——”
星梦看着床上的白渐渐睁开了眼睛。
“嗯”
白的手被星梦紧紧地握着,还能感受到手脖上的圆环。
听着外面许多人的呼喊声,有求救声、欢呼声、哭泣声
屋内的两人沉默着。
“我想要再睡一会儿——”
“白——对不起!我之后不会再离开你的身边了!”
听着星梦带着哭腔的声音,白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对不起,星梦的父亲——”
“不是白的事情!”
星梦的哭泣声越来越大了,眼泪在了白的手上——是热的。
“应该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白也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星梦的手。
“嗯我很快就回来!”
星梦说着,将一只手上的圆环取了下来戴到了白的手上:“等我回来。”
说完,星梦走了出去。
白看着打开的门放出的阳光——白地透明,但绝对不是不存在的!
——(转场)——
寒风依旧疯狂地凌冽着。
“这个也要不行了啊——空间太冷了,折叠不动了!”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现在这样出去的话立马就会被冻成冰雕的——”
“是啊——冻成冰雕的话好像对永生者来说就像死去一样!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啊!”
“永寿你不要再玩了!到底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我想想啊——我还学过什么咒术呢啊——”永寿向着突然抬起头看向外面白茫茫的天空,然后转过头对星梦说道:“我有个方法——放手一搏的方法!”
“是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原理——我不想,好吗?”
“嗯!”
“你自己走出去——拿着这个环。自己去做这件事情!”
“这就是你说的方法?!”
“啊——你为什么而拯救,为什么而管理,一切的答案都要由你自己写出来。我已经帮不到你们了——抱歉。”
“嗯……永寿,没关系的——我会自己写下这个答案的!”
“加油——”
“嗯!加油!”
永寿向星梦挥了挥手,随后星梦自己向前走去——镜面折叠的通道就要到头了。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你难道不认为我还有其他的方法的吗?!”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而且,永寿又不是神,况且我们现在正要去杀死神呢!而我,也是必须要自己去做一些事情的!”
永寿看着前方的星梦,她微笑着向自己再次招了招手。
“这次,是你把我扔了出去呢!”
永寿说着用尽全力将镜面折叠的通道开始延伸——随着嘎吱嘎吱的空间碎裂声出现,永寿双手的血管已经出现了紫涨的现象。
星梦自己继续向前走去——顶着迎面冲来的寒风,自己那长长的黑发已然变白,本来微红的嘴唇此刻也已变得白色僵硬。
迈着僵硬的步伐,遭受着凌冽的风对自己耳朵的刺杀——星梦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嗡嗡的声音不断响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声音消失了——要陷入沉睡了。
不——还是可以向前的!
星梦此刻开始思考起了本就存在的那些个问题来保持清醒……
——(转场)——
飞鸟肆虐琢磨着两人,世生一边拿着刀刃驱赶向红不断飞去的冰鸟,一边向红大喊着——此刻红的体温极速下降,身体甚至要比世生的还要低。
“红!红——不要睡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因为属性相克?!红!千万不要放松——!”
红紧紧抓住世生的一只手以作回应。
随着飞来的冰鸟盘旋在两人的周围——世生逐渐力不从心,冰鸟不断划过他的衣服,身上也出现了血色的划痕。
红看着世生背上的伤疤,再一次发出太阳的能量——冰鸟一瞬间被燎去了无数。
然而却也无济于事,依然有飞鸟从天上俯冲下来——这次的攻势更加迅猛了,世生一个不留神便会被扎穿脑袋或心脏。
而红在最后一次爆发后也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世生只能把身体俯在她的身上——就在直冲下来的鸟即将穿过他的脊背的时候一阵黑烟把他们卷走。
暴雪中,拟抱着晕倒的红对倚躺在一旁的世生调侃道:“这下英雄也不行了啊——”
“拟——你,为什么?!”
“嗯?为什么帮你?当然是为了杀死神啊——你没看到我也一身伤呢嘛?!”
“它果然来过了吗?!”
“是啊——但已经被我打退了!神看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那你为什么过来!如果它再回来呢?!”
“你神经啊——我不来的话你们两个早就死了!”
世生费尽全力站了起来,看着拟和红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拿起刀刃向拟劈去!
一只冰鸟掉在了拟的旁边。
“谢谢。”
“应该我对你说。”
拟转身向后看去,只见无数的冰鸟再次向三人袭来。
“看来它们是盯上红了啊——唉?!要把她扔在这里吗?”
拟向世生问道。
“你带着她离开这里——我来对付他们!”
世生说着走到拟的身前。
“好吗——可能见不到她了……”
“没关系的——我就是要拯救人们的生命的!”
“没了你她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世生转过头看向拟怀中的女孩没有说话。
“让我留下吧!”
“什么?”
世生一脸惊奇地抬起头看向拟。
“我先说一句——我没有想过赎罪!呐——”
拟笑着说着,将怀中的女孩交给世生。
世生看着拟,转过头去——他没有接过女孩。
“我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要拯救不认识的生命……是啊!为什么呢?!那有什么意义呢?!你觉得呢?——拯救,需要理由吗?!”
“对我来说,不需要——不管是拯救还是杀死全看我自己的想法!那个时候我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是吗——我果然,还是不喜欢你。”
“我也一样——因为你的墨迹,这下谁也走不了了——!”
只见无数的冰鸟将三人再次包裹起来,只听见啪啪啪的碎冰声出现。
——(转场)——
伫立在雪中,听着嗡嗡的飞雪声,星梦此刻已摸不清方向。
而她,也自然没有写出令自己满意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为什么要拯救呢?那是责任还是什么?自己,到底想要去做些什么呢?!
对自己来说这个问题为什么会这么复杂呢?!
难道就只是因为自己的家族不是本来的的原因吗?!
不——那种本来本就是神设立的!现在早已毫无意义!
管家不会因为失去了创造的神就不再管理天下!自己也不会因为家族的虚假历史而不去承担管理的责任!
那种责任,可是从虚假中创造出真实的啊!
想着,星梦的脑子里闪过了一段回忆:是小时候的自己与父亲的对话。
“星梦啊——等你长大了想要做什么呢?”
“嗯——想要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人!想要管理人民,想要守护他们!守护所有的人——还包括兄长!”
“哦——真是厉害的梦想啊!……星梦,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想要做别的事情的话可以对父亲说的——我绝对不会阻止你的!”
“别的事情?嗯……没有,我想要做这件事!这就是我的梦想!”
……
“对!我想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变过!我想要做的——而且现在!即便父亲去世了——我也是要家人的——也有想要守护我的和我想要守护的人在——!”
星梦说着,将圆环举到空中:“这个东西该怎么用啊——!”
突然寒气开始侵蚀圆环——巨大的能力开始触发圆环。
星梦放下双手,圆环也依旧停留在半空并开始逐层旋转了起来。
没错——星梦已经来到了月亮的巢穴!
而另一边早已望不到星梦的永寿已精疲力尽将要倒在地上。
看着白白的天空——永寿第一次有了想要睡下去的欲望——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和死亡差不多的感觉。
永寿笑了笑,倒在了地上。
……
“唉!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其实只有几秒不到),十尾坐在了永寿的身旁——九条尾巴围绕在他的旁边。
许是感受到了温暖,又或许是被打扰到了,永寿睁开眼睛,看着脸蛋有些微红的十尾说道:“冷的话还是把自己包起来吧!我反正死不了。”
“我也死不了的……所以不用。”
“嗯……谢了。哦——你的尾巴受伤了!”
永寿转头看到了十尾尾巴上的那道伤痕说道。
“没事的——总会复原的!”
“不!这个——”
永寿看着伤痕不自知地抚摸了上去。
“啊——”
十尾瞬间向下扇了永寿一巴掌。
“……抱歉。”
“不——是我该道歉。这道伤痕……是神来过了?!”
“嗯——而且据它所说,那只是它的神识而已。”
“是吗——那看来创世的神真是厉害呢!……嗯,再说回这道伤痕,它是转轮枪造成的?!”
“嗯……你怎么知道?!”
永寿没有说话,看着那道伤痕,有些莫名的笑意出现,随后又消失了:“果然啊——你知道吗?那柄转轮枪是一个神秘人送给我的——它告诉我只要集齐空格里的六种颜色的力量就可以杀死永生的力量。现在你倒是帮我先验证了一下——对不起,可能恢复不了了——”
“所以——你是想要自杀?!”
“嗯……因为确实是不想要再活下去了——”
“但你的那些朋友呢?!”
“都会死去的……我活了那么长时间,很累了的——唉!”
十尾看着永寿的脸随后说道:“那你死去了,我应该怎么办?!”
“十尾——?也许,应该给你找个去处再自杀。”
“不要——”十尾说着,低下头向永寿吻了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呢?!我想要这样,而且我不想要跟着一个行尸走肉找永恒的未来的归宿!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们一起去死吧!!!”
“不——不行——”
“为什么不?是因为那会让你有一种杀了我的感觉吗?!”
“……十尾,我不能——”
“这里很冷,所以我基本没有见过一个叫花的东西,我们死之前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花,真的很美呢!算了,不说这些了,也许我们最后都会被创世的神杀死也说不定!”
永寿说着站起来来,十尾也收回尾巴站了起来。
“不知道星梦怎么样了——”
永寿说着,摸了摸嘴唇——似乎有一些很深沉的记忆出现了模糊的身影。
——(转场)——
就在冰鸟即将碾碎拟等三人的时候,世生最后发动全力将刀刃向上划去——听那些个冰鸟决一胜负!
鲜血弥漫在刀刃上——天上的星星开始再次发出绿光——此刻还是白天的都城,那里的祷剑上的星线开始松弛并断裂开始径直向着世生那里射去——而祷剑此刻也受到了世生远处血液的刺激开始脱离困住的彩线前去寻找世生。
神的意志再次自由了……
而另一边星梦看着那不断吸收能量的圆环此刻已经开始破裂。
“这该怎么办——只能手动把它关掉了吗?!”
星梦说着伸出带着手环的那只手——只见黄雷与已吸收了无数冰雪能量的圆环刚开始触碰,圆环就已经受到了刺激开始加快断裂!
“不行——啊——”
星梦想要赶快握住圆环,谁知手环上的雷电开始将圆环包围并逐渐吞噬——天空此刻也出现了黄色的群星——自然也有黄色的星线射出……
眼看着神的意识开始将都城破坏,白在逃离的过程中手上戴着的手环突然开始发光——同时天上也有隐隐的黄色的星线射出接到手环上——随着神的力量的强大吸引手环开始将另一个手环吸引。
只见星梦那边的手环与圆环合二为一变成了黑白黄三个颜色——而这个手环也因为受到另一个的吸引开始回应放出强大的力量刺激到了一旁镜面扭曲的空间通道使使其开始自行运动起来将星梦和永寿以及十尾都传送到了都城。
还有另一边的世生看着突然来到手上的祷剑开始担心起了都城的安危:“你是怎么回来的啊——?!都城怎么样了?!快——快带我们回去!”
说完祷剑周围的黑格开始包围剑身随后又脱离将三人包围传送回了都城。
……
——(转场)——
“噢——这是奇迹吗?!”永寿说着率先站起身来看向周围:只见阴云布满天空,几只彩虹色的爪子正从里面伸出。而他们的身后则是急忙逃脱的百姓。
随后永寿一挥手将那些百姓连同神启和管家的人都用隐镜术传送走了——只留下了被星梦压在压着的白。
“白——这是回到了都城?!”
星梦说着看向自己手上的三色环——一股力量充斥着她的全身。
随后星梦又看向白指着的方向——是世生和红以及拟。
“红——你醒了?!没事吧?!还感觉冷吗?!”
红向世生扭了扭头随后转身向拟弯腰道谢。
“啊——没事的没事的”
随后七人聚在一起望向那一片阴云中的几个七彩大爪子。
“那现在看起来像是大决战的意思啊——!大家!”
永寿笑着接过拟的转轮枪说道。
“不——我已经玩够了。走了。”
说完,拟便化作一股黑烟离开。
剩下的六人开始商量对策:“永寿——这么突然我们该怎么办?!”
“你说!不要什么都问我啊——倒是星梦!你这次做的太好了!有点好过头了!”
“谢谢永寿夸奖——但是你怎么没有把白送走啊?!”
“我不是觉得白也想要参与战斗嘛!”
说着永寿向白看去,白也点了点头并向星梦展示了自己手上发光的手环。
“我想到了!永寿——你去吸引神的注意力!我和星梦和红还有白在祷剑上聚集力量!十尾就等一会儿控制住它!”
“就这些儿?!”
“嗯!”
“好!——哎!那边的创世神!让我来会会你!”
永寿说着将周围的空间折叠成数个爪子的模样向天空的彩爪冲去。
“哦——是钥匙啊——但是——好有趣啊!哈哈哈呵——真是有趣且刺激到极点的木偶戏啊!哈哈哈哈——来吧!来吧!都来吧!”
随后十几个爪子开始互相对撞——但碎掉的大多是永寿的爪子——无数的空间碎片掉落在震动的大地上,永寿将转轮枪转至红,拉动拉杆,扣动扳机——只见一只火龙便向天上冲去将一只爪子打散成彩线。
而彩线也不甘示弱——化作一束束光线向永寿射去。
永寿则再转动轮盘、拉动拉杆、扣动扳机使六个彩字合并形成盾牌抵挡攻击,随后找准时机再次扣动扳机再将天上的一个爪子打碎。
然后就是另一边的世生四人:世生先将祷剑举起然后红靠近将其灼红,随后星梦和白两人挥动手环形成一个黄白色的蛛网——世生将剑在蛛网上穿过,只见蛛网便附着在了剑的身上。
“世生——可以了。”
一旁的十尾见状便拉住被永寿击碎的只剩一个的爪子——世生举起祷剑,只见黑云之中绿色和黄色的星群都射下星线到剑的身上——随后世生在永寿隐镜术的帮助下直达那个爪子。
一劈——只听得天空一阵响雷亮彻整个世界。
“嗯——?”
彩线彻底消失。
阴云散去,彩虹出现,六个人躺在地上,看着白云把太阳遮住——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永寿看着放松的众人——他便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他朝走过来的十尾说着:“花,不知道哪里的最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