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噗噗
“时间的缝隙”
呼呼——噗噗
“找到了——这个主时间”
一抹金光闪烁着,撑满着那个世界。
光芒闪烁着,似乎那样的金光可以撕裂这个已经完全没有意义的世界——没有生命的,没有轮回,也没有星空的世界
嘶——
扑啦啦的声音随着逼近的光芒陆续出现了——一道裂缝在世界的尽头开始联系起了另一个这个世界的时间
“呼——”
——(转场)——
“你真的相信吗?!遥远的希望的方向——”
易果看着天上的月亮,向永寿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永寿依靠着悬崖边的桃树看向坐在悬崖旁的易果问道。
“我们,是不是已经没有希望了?!”
俯视着悬崖下的花与倒映着月光的河水,易果默默地自语到。
“任何人都不要轻易放弃希望——即便在某些时候它确实已经不在了。也许这个时候可以向另外的方向去想想”
永寿看着隐蔽着月光的开满的桃花说道。
“另外的方向啊——也许我们的已经没有什么其它的方向了”
河水偶尔在风的吹拂下流动着。
“我其实不太明白——但是如果是因为你和你的爱人的世界已经残破不堪的话,我觉得还是有救的。”
数以千计的桃花在风的低语下颤动着——散发着清香的话语。
“有救?!怎样才算是有救呢?!”
易果说着——她似乎是肯定了永寿的说法:没有方向与希望的原因,以及,希望得到救赎的想法
“我啊——我会帮助你们的,如果你们的世界终究是已经毁灭了的话,那就在这个世界活下来吧——繁星和轮回,也已经给出答案了你们会和这个世界的人一样的——在那个遥远的地球”
永寿说完,常舒了一口气——他看着那在无数中掉落的一瓣桃花,伸出手将它接住。
“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
依旧是低头看着悬崖下的风景,易果向永寿问道。
“我还有其它别的什么选择吗?!”
永寿转过头,嘴角有一抹微微的笑容挂着,随后转过过头去,继续看着那颗桃树的枝叶。
“”
风再次吹动起来——将月亮下的阴云吹到了月亮的前面。
光芒,被遮挡住了——悬崖下的光,也消失不见了只有偶尔微微的风吹刮花丛的声音可以听见。
“你的爱人叫什么名字?”
永寿开口问道。
“我不想说。”
“不想对我说?!”
“嗯——你,在这个世界,有爱人吗?”
在黑暗中,易果转过头看向永寿问道。
“爱人——呼——没有,我也不需要我现在需要的,是活着的另一种方式。”
看着那桃树枝叶上绽放的花朵,那在偶尔微微露出的月光的照耀下的残缺的光暗的桃花丛——永寿只是低语似的说着。
“活着的另一种方式——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啊?!总是说着这个词汇——但是,好像却从来没有真正描述过那活着的另一种方式的具体的样子永寿你能说说吗?!”
易果看着在半轮月的光照下的永寿问道。
“活着的另一种方式——没有轮回的概念、没有死亡与永生的悲剧、没有毁灭与重建、没有悲伤和会留下泪水的遗憾的一切——那样的时代,那样的世界那样的概念”
永寿依旧抬起头,看着那月光照耀下的半棵桃树的花丛,在阴影下的光的显现中——那充满着遗憾与悲伤的遗忘的记忆
“这个,算是具体吗?!”
永寿再次开口问道。
“好像,更加不具体了——就像是给原本黑暗未知的一切蒙上了一层白茫的纱布一样——没有人知道那里面是悲伤还是欢乐,疑惑只是内心挤压着的执念——对那妄图的心中的幻想乡的朦胧的坚定着的相信与渴望”
易果望着永寿在光与影下的背影,那真实与遮盖中所透露出的迷茫,以及在无形的花香的拢绕下微微颤动的身体。
“你说的,还真是具体啊——我,大概,真的就是这样的吧执念,永远也无法挽回的悲伤感,永远也无法完美的感情,永远也填堵不满的欲求,永远都在追寻着的希望——我真的,一直都不知道——那种无力感,那种对过去的记忆的无力感有些东西,好像还是不要记起来的好,但一旦记起来的话——就永远也不想要忘记”
永寿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在月光时隐时现的挑逗下——如同风中微动的桃花。
“那算是逃避吧——永寿在这个时间的世界,果然还是爱的人呢——就是心中想要逃避的记忆与感情同时也是寻找的执念的根源”
易果转过头,然后继续看着那河水——光芒,似乎又有了
“不——哈——其实,去做一件事,不会只有一个原因的,因为我们心中在做那件事情的感情有多么强烈,想要做成然后去获得结果的欲望有多么强大——那我们最终不管做出或失败的结局,在过去之后都会尽显迷茫——这是因为迷失了,迷失在了执念里——不管那个执念有多么正义、多么受众,只要是单一的自己所接受和思考的,最终都会呈现出这样的状态我想到过这样的解释,这样的思考,这样的再次逃避记忆和感情的方法——其实,还蛮管用的只不过,是不再想要去做事情了罢了——想要去多管闲事了”
桃花成双地散落在花丛里——没有声音,只有风的吹拂。
“这算是——转移注意力吗?!”
“对——就是这个!哈哈哈就是这个啊——逃避的源头”
“我,也有想要逃避的事情——那些个过去的记忆和感情&34;
易果盯着那河水中的倒影——似乎可以看到那个人的影子。
“不是你的爱人吗?!”
“不——在他之前”
盯着河水中的倒影——那无形的倒影。
“你之前喜欢的人?!”
“大概——现在的敌人”
偶尔有风吹过,河水颤动,却依旧不会搅动倒影。
“是这样啊——我大概明白了,他,确实不会这些事情的吧——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些记忆和感情,如果有的话又是怎么去做的呢?!是去逃避,还是去直面——他会是怎么直面呢?!”
永寿这样说着——他似乎很想要见到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
“呐——一直站着,不会累吗?!”
易果转过头看着永寿说道。
“回的吧——但是又能再去哪里呢?!”
永寿转过头看向易果。
在月光的闪耀下的双眸,随着偶尔随风飘落的桃花瓣颤动着。
“坐到我这边怎么样?!这里的倒影,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倒影啊——”
永寿说着,转过头,看着那悬崖旁的人影。
“我不是他你知道的吧?!”
永寿站在原地——感受着月光的照耀。
“我知道——只是来欣赏欣赏嘛——倒影,它,并非是虚假”
易果说着,转过身,看着那悬崖之上——那河水与月光的交接。
“我感受得到——他,要来了。”
说着,永寿坐到了易果的身旁——他低下头看着那河水中的月光的倒影,那显现着不同光辉的月,那反应着的夜空与吹拂着的风对自己的颤动。
“那么快?!”
“应该也是他把你们两个送来的——目的嘛——你知道吗?!”
“自然不知道了&34;
风再次袭来——桃树的花叶颤动着。
“那个人,是怎样的?!”
易果转过头,在永寿的身旁看着那颗桃树问道。
“温柔,有趣,哈——反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记不太清了”
永寿说着,话语断续着。
“真的记不清了?!”
“真的。”
“”
易果轻轻靠近永寿的脸颊,看着微风轻拂着他:“呼——”
“来了。我送你们会地球,拟也会陪着你们的。”
“谢谢。”
永寿挥动双手,白茫将易果以及拟连同那个昏迷的人都送回去了地球。
“来了啊——我。”
抬起头,看着那夜空之中的金光闪耀着——一道裂缝缓缓出现,似乎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初次见面——你和之前的我很像呢!&34;
“那不知道和现在相差多少呢?!”
“我已经没有什么模样了。”
“那还是真遗憾啊——”
“大概吧!”
“你,来干什么?!”
“我要创造活着的另一种方式。”
“唉——杀人和毁灭,可以创造吗?!”
“不是杀人和毁灭——是沉寂和销毁,在所有的生命消逝之后,在最终的结局来临之前——我会得到那种方式!”
“最终的结局?!”
“对——我们这些生命的结局,在无限的轮回中自我毁灭——在星辰系统的各种控制和洗脑下变得一无所知,这个世界将永远也没有自由意志!”
“那样的结局确实不太好——但是你这么说的依据是哪里来的啊?!”
“一个反抗者告诉我的——他还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组织的反抗活动呢!”
“那你拒绝了?!”
“当然——我们的理念不和。他给我看了许多其它的世界的终局——他们都在最终的洗脑中变成了无意识的世界与生命——不,你已经算不得是生命了我现在都已经无法描绘出来那种景象了。”
“所以——你毁灭你的那个世界,是为了救赎?!”
&34;不——也算是——毁灭,会带来终局,我会让终局永远存在,让轮回消失!这样,也就是活着的另一种方式了——不是吗?!”
“真的唉——不愧是我。”
“但是,在我得知我的世界不过是个残影之后,我有点动摇了——”
“所以你就把幸存的那两个人送了过来?!为什么会动摇?!”
“因为我们本就毫无意义难道不是吗?!”
“我倒并不那么认为。”
“毁掉吧——把无意义的我,把那个因错误而存在的无意义的残破的世界!”
“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对——这也是,得到活着的另一种方式啊!”
“那就很重要了呢!”
“是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
“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关于你的记忆与感情”
“逃避。”
“我知道了。撒——让时间疯狂起来吧!”
永寿说着挥出手——只见一阵强烈的光芒冲向那个时间:“我会毁灭你的——但还不止如此!我会毁灭那个什么星辰的规矩!让时间错乱起来吧!让时间交汇吧!然后——在疯狂中寻找活着的另一种方式吧!掀起时间的风暴吧!”
在无声的震撼之中——这个世界开始扭曲,那道金光开始逐渐成为一个黑色的洞穴——似乎要将一切与自己有联系的力量卷入其中
“永寿——我还没走呢!”
“沃——要不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