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我们看到的全部了——说实话,那并不好看。”
一个老人说着,转头看向永寿和沃两人。
“确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沃站在老人的身后回答道——他转过头,看着周围的稀奇物品。
“噢——我们没能创造一个好的世界,现在看来是这样了”
这个穿着蓝色皮甲,里面套着黑色衬衫的老人继续说着——他的双眼再次看向几十米下的城市。
“对于好的世界的定义,说实话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您可以先和我说说?!”
永寿走到老人的身旁,低下头——透过玻璃的窗户看着那地面以及伫立在自己所在的这座大厦的半截的楼层们
“呼——是啊,怎么样的世界才算得上是一个好的世界呢?!每个人都是幸福且满足的,这算是吗?!”
老人转过头向永寿问道。
“也许如果我们是利己主义者的话,也许不算——也许算,谁也说不定不是吗?!您是一个利己主义者吗?!”
永寿向身旁的老人问道。
“噢——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些个与我不相干的人的安危是与我不相干的,我不会去帮助那些个不认识的人的即便我有那个能力这算是利己主义者吗?!”
老人转过身看着永寿问道。
“如果那些个人离您很远的话,也许不算”
永寿转过身看着老人回答道。
“是啊——听起来很有道理。那你呢?!——你是一个利己主义者吗?!又或者如果你有能力去帮助一个与你不相干的人的话——你会去帮助他吗?!”
老人继续看着大厦下的地面,问道。
“如果他们离我有些近的话,也许我会去帮助他们——也许,毕竟他们与我不相干——我没有救他们的理由,也没有不救他们的理由。对吗?!”
永寿看着老人回答道。
“不相干——确实,但毕竟是没有多少人想要多管闲事的因为帮助一些人还是会在某些方面牺牲自己的一些东西的”
老人继续盯着窗外说道。
“是啊——这倒是真的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去拯救——又或者已经下定了那个决心的话,关于损失之类的,应该不会再那么在乎了吧?!——毕竟这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事情”
永寿看着老人继续说道。
“嗯,还有——我很长时间没有和人说过话了,这些时间——我除了和我的人造小宠物——机器小蜘蛛在一起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了”
老人依旧看着地面朝永寿说着
“恕我直言——您的那只人造小宠物可是一点也不小,那只小蜘蛛——应该叫大蜘蛛而且它还会从眼里发射危险的红色激光说实话,它挺危险的真的!”
永寿也转过身低头看向窗外的地面向老人说道。
“他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人了可以说,它除了我,谁也没有见到过所以,看到陌生的会动的东西感到惊奇和意外也是很正常的”
老人说着,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抱歉我以为,这个地方会满是危险,而且还会有无数和您的那只小、机械小蜘蛛一样的npc一样的小反派而且说实话,我还以为我和我的这位朋友还要经历一番更加激烈的战斗了对吗?!沃?!”
永寿说完,转过头向沃问道。
“啊对。”
沃听着永寿的呼喊也转过头应答了一声,随后继续看着柜台上摆着的稀奇东西。
“它死于自己的无知,也许不是——它是死于我的无知,我的不注意的责任也许是你噢——这些东西不好说,从很多方面说都有各自的说法——这个地方没有基础,没有规矩,没有绝对的概念,也没有学识与欲望”
老人低下头继续看着地面说道。
“所以这个地方才会灰蒙蒙的”
永寿转过头,也继续透过那灰蒙蒙的玻璃窗户看着灰蒙蒙的地面说道。
“而且这个地方也没有生命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永寿继续向老人问道。
“是啊——这个地方也没有生命但也不是一直都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人转过身向永寿问道。
“噢——当然,我真的挺想要知道为什么这里如此死寂和安静的”
永寿看着老人说道。
“哈——这个地方没有生命,但自然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前,在我还没有存在过之前,在这个地方还没有变得灰蒙蒙之前——这个地方还是有很多人的,他们活得很幸福,而且彼此之间的欲望很低——不,不应该用低来表达——应该是平和,他们的欲望都很平和每个人都会互相帮助,互相理解救这样存活着。”
老人说着,稍微停顿了一下。
“那我更加对这个地方的灭亡原因更加感兴趣了”
永寿看着老人说道。
“其实,我可能会让你失望了因为,我并不知道他们灭亡的具体原因我所知道的——只有一些个毁灭的前兆的消息——”
“噢——那是什么?!”
“呼——因为一根棒棒糖,只是这个”
老人呼了一口气说道。
“一根棒棒糖?!噢——您还知道一些吗?!”
永寿继续向老人问道。
“恶意的种子——哈哈——倍加受宠的孩子总是会在与其它的流浪子之间的争夺中落地下风——因为他没有过那种经历,但这并不是说流浪子就不会在与那个孩子在欲望方面得到下风——恶需要去学习,但欲望不需要你知道吗?!当欲望不再平和,不管那个欲望有多么微小——恶,是不会改变的”
老人说完向永寿看去。
“是啊——这还真是有趣啊——我大概可以猜到一个有趣的故事了”
永寿看着老人说道。
“这个东西是到底什么啊?!感觉它旁边的许多东西都和它有关”
在永寿和老人的对话开始陷入短暂的停歇之后,一直在一旁观察着许多木制模型的沃开始问道。
“模型——船的模型。”
老人转过身,看着沃身旁的那个木制的帆船的模型说道。
“船?!噢——确实,但和我们的那个世界的船,不太一样啊”
沃说着,依旧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那个不同以往的船的模型。
“关于船,我还有一个故事——”
“关于船的故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们两个说说吗?!”
听到故事两个字,永寿又开始来了兴趣。
“你的求知欲很强啊!”
老人转过头看着永寿说道——他的嘴角带着一些笑容。
“啊——反正在这个地方蛮无聊的嘛!不妨说说”
永寿也笑着回应。
“呼——那是一个关于船和大海的故事一群人驾驶着神赋予的船只前往一个他们从未听说过的地方:大海——没有人知道大海是什么但神说,只要他们找到大海,就会实现他们每个人心中的美好世界——那个世界如众人所想,如众人所向往——而且,神为了证明他的能力,还无条件地给他们中的一个人实现了一个那个人心中最好的世界并说明,只要那群人能够找到大海就会再给每一个人实现一个那样的世界”
“但是已经实现了理想的世界的那个人怎么办?!”
永寿向老人问道。
“那个人也自然回去的——只不过如果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大海的话,他理想中的世界就会开始崩溃并且将一切负面代价反噬给那个人”
老人收回了笑容向永寿回答道。
“是这样啊——您继续。”
永寿向老人说道。
“在接受了神的选择之后,那群人开始了出海的准备——他们依靠神给出的出海需要的工具——还有大船的模型那群人花费了不短的时间终于造出了出海需要的一切工具——包括一艘很多的帆船然后,他们就这样出海了——不,他们不知道海在哪里他们也没有见过海,只能依靠着微微的感觉拖行着大船前进着”
“那个神——没有告诉众人海的模样吗?!”
永寿再次向老人问道。
“没有——一切,都在我们的选择——我们去到了许多的地方,看到了许多奇异的景色,感受着无数的新鲜的感觉——但我们却无心享受,因为我们要判定哪一个地方才是神口中的大海”
“看来您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啊?!”
永寿向老人说道。
“噢——人老了,卖并不了那么多的关子了啊没错,我也是那群人中的一员,在那个时候,我们寻找着名为大海的地方——但究竟什么才是大海呢?!什么,才是呢?你要知道,我们见过了无数的地方,我们难以选择,我们没到一个地方就会觉得这个地方绝对不是——然后又想要返回上一个地方,但最终我们再次选择了前进也许在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地方之后,我们已经不是在寻找那所谓的大海了,我们是在逃避——逃避创造自己心中的世界的失败的选择”
“是啊——这种微乎其微的希望感,我感同身受——”
“我们寻找着,并且一直进行中这样的循环——来到,反悔,前进,再次寻找后来到呼——这很难受,那种感受真的很难受——很无奈,我不该,我们不该去做那样的选择的——我们总是扩大了神的善面——却不知道,神,从来不是善或恶的神,是没有那样的东西的”
“啊——他们之所以为神,就是因为同人不一样。然后,您所在的船队失败了?!”
永寿向老人问道。
“是啊——在一个选择里,失败了——那个选择在很长的时间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很炎热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没有可以喝的东西,没有水也没有蔬菜有的,只是流动的颗粒,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们只知道,有人死了——他们再也醒不过来了这个时候,我们知道了,是时候做出选择了——或者,我们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于是,我们选择了那个地方——大海,我们将那个地方选择为大海”
“你们选错了?!”
在老人停下叙述后,永寿问道。
“对——我们选错了,而且其他的人全部都已经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然后——我回到了我理想的世界”
老人说着,站起身来——看着那艘大船的模型,他的眼神里透露着悲伤和回想然而那木制的船却依旧以无法代替当初的真正的大船,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在绝望与无奈中流动着滚滚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