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呐——我们玩完了”
黑衣人说着,他抬起头看着那覆灭整个世界的光束
“有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毁灭是新生的开端!”
永寿笑着向来到黑衣人的身旁说道。
“我们不过是被创造物而已你还有什么反抗的手段吗?!——现在的我们,现在的这个地方,对于星辰来说不过是蝼蚁罢了”
黑衣人感受那强烈的光芒的靠近,无奈地看向一旁的永寿说道。
“这就是你们反抗的精神吗?!”
永寿看着黑衣人说道。
“当然不是只是,有些事情——有些事实,只会让你跟随着希望而覆灭我们得承认这一点我们不是,主角——只是被创造物而已——而我们正在反抗这个事实谁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会跟着希望一同陷入沉睡呢?!也许就是现在。”
黑衣人转身看着永寿说着——那黑色的头盔之下的双眼与无可奈何的陈述
“那你释然了吗?!”
永寿继续向那个穿着盔甲的黑衣人问道。
“哈——释然?!呼——”
黑衣人停顿了一会儿,随后继续说道:“是啊——我也已经释然了所有的事情都便是如此了一切,在刚开始的时候似乎就已经降下了审判——那无限与深沉之处的绝望与无奈,那逐渐消失于被拉长的希望之中的反抗之心一切,都是如此罢了”
黑衣人说着,他抬起头看向那即将覆盖一切的光束
是啊——绝望已经降临了,降临于无数的恐惧与释然之中
“这算是屈服吗?!”
永寿看向带着面罩的黑衣人说道。
“不——当然不算——这只是失败。”
黑衣人说完,摘下了头盔与头盔下的面罩。
“失败啊是啊——屈服有时候比屈服更伤害健康”
永寿说着,离开了黑衣人的身旁。
他走在许多伫立在原地的缓缓摘下盔甲的反抗者的身旁
这些个累着的反抗者们——还有那些个崭新的没有动过的装甲车们这些东西的出现就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心里的安慰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足以反抗星辰。
而这些自称反抗者的家伙们所做的就只有逃避而已——逃脱星辰系统的毁灭
他们把这儿称之为反抗。
虽然也不一定就不算是反抗
他们没有屈服。
是啊——但也仅此而已。
因为他们毫无选择——即便是那些个所谓的被毁灭的“屈服者们”,也毫无选择谁想要被肆意毁灭呢?!
谁想要被控制呢?!
谁想要被作为玩物而创造出来呢?!
谁想要被一群群疯子和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系统玩弄和控制呢?!——谁想要作为他们的被创造物呢?!
屈服——或是反抗。
死亡——或是轮回。
一切对于那样的他们来说都已毫无意义——因为他们毫无选择。
没有选择——每个人都一样,每个人都没有选择。
都是一个个被玩弄的木偶,一个个在创造者的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木偶们
他们毫无选择。
这就是他们在轮回中诞生、被轮回所剥削、最后完全消逝于轮回中所得到的——毫无意义的代价,毫无意义的人生
甚至于那些创造者们也一样——一群被创造物。
谁不是被创造物呢?!
你?!
或我?!
还是她?!
永寿想着,走过一群群即将接受毁灭的被创造物身旁
是啊——人生的一样、意义的真谛、真谛的真假是没有那么简单就搞清楚的
当然,那种活着的另一种方式,那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寻找到的——自然也不容易创造出来
轮回就是循环,循环就毫无意义。
谁不想要得到一个真正的终结和人生呢?!——但你在他们终结之前还让他们在无限制的劳动中逐渐丧失自己的记忆就是你的错了
谁的错呢?!
永寿想着这些个问题,走在毁灭的前沿
“你——到底是什么呢?!”
永寿抬起头——看向那毁灭的天使
他想着那个创造出这一切的生命——那个东西到底是有多么无聊啊?!
为什么要创造这样的世界呢?!
为什么要创造这样的生命与意识者呢?!
观看着没有开端、没有终点的记忆们的过程,就那么有意思吗?!
马上就要迎来绝对真诚的毁灭了——那样,无论是记忆、感情、悲伤或痛苦、没有理由的开心与欢乐,都将迎来终结
想着,永寿也抬起头。
“呼——”
也许他还可以做一些抵抗
这样的力量对于他来说——还有些名为希望的存在
但自己一定要去做吗?!
别了吧
累了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屈服啊”
永寿说着,自言自语着
那些个该死的创造者们!
“嗯”
想着,永寿挥动双手——
他要离开这个即将毁灭的地方
而且——还不止如此
永寿,有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毁灭创造者们——毁灭轮回、毁灭向自己这样迷茫和无意义的生命的绝妙的好办法
“对——就是这个!”
永寿笑着,看着眼前的毁灭——然后离它们越来越远
两个世界的缝隙,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