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想亲他(1 / 1)

莹白的肌肤上蘸着一些酒水,有些好看。

许杳杳不太会喝酒,以前做西餐主厨的时候,并不需要陪酒。但今日高兴,反正也很久没喝酒了,便喝到尽兴就好。

她这般想着,一口酒下去,脸上就已经红了一点。

靳彦只看了一眼,在许杳杳的视线投过来之前,就已经转开了视线,执起筷子,吃菜。

“对对对,吃菜,吃菜。”

许杳杳吆喝着,“看看我今天的手艺怎么样。”

“不过我觉得,凭我的实力,一定不会差到哪去。”

她自吹自擂着,有些得意。但说着说着,眼底反而浮现了一些光亮,正期待着看靳彦吃下去的反应。

靳彦稍点了点头,算是对她的赞同。

“你看吧,我就说了,肯定好吃。”

许杳杳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酒香在这片空气中弥漫,有些醉人。靳彦仿似也受了蛊惑,拿起放在面前的那个酒壶,喝了两口。

他不喜欢喝酒。

从前是因为,酒喝多了会麻痹神经,误事。来到这里,是因为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便一直没喝。

古代的酒更浓一些,只小半口,便足够醉人了。

靳彦只喝了两口,便已经察觉这酒劲的厉害,便没再喝了。

许杳杳只觉得这酒好喝的很,给二叔吃了瘪,心中的郁气散尽,她心中舒坦的紧,便喝了一口又一口,脚步有些不稳,来到靳彦身后。

她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靳彦啊靳彦,我以前真的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就是你啊,你这人。”说到这儿,许杳杳打了个酒嗝,那浓郁的酒气全部散在他的身上,“你这人,太没抱负了,让人看不起!”

靳彦心底有些不妙,转头看去。

果然许杳杳的两边脸颊已经差不多红了,她一只手臂紧紧地抱着那酒坛子,另一只手,还在不停地对他指指点点。

靳彦扶额,果然喝醉了。

再这样喝下去,恐怕要不妙。

他伸手去抢她的酒坛子,“许杳杳,你喝醉了。”

谁知在下一秒,她却脚下一绕,瞬间就躲开了他的手臂,嘟着嘴,“我没醉,没醉!”

许杳杳为自己辩解着,说话间,又喝了一口酒。

靳彦只觉得头疼,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喝醉的。

他决定不再管她,喝醉就让她喝醉吧,反正是她自己做的孽。

他为自己做好心里建设,便再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吃了。

鱼肉鲜嫩可口,带着丝丝的甜味,实在是好吃。

眼下许杳杳没吃,就没人再与他争抢,靳彦准备慢慢享用这些美食。

但许杳杳不知怎的,忽然注意到了他,一把将食指指向了他,“你怎么不喝酒?”

她不容分说地将他面前的那一坛子酒给夺了去,一把将送进他怀里,“来,喝,你也得喝。”

被这样一双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睛盯着,靳彦抱着酒坛子,非常不情愿地放到了唇边。

谁知他还没用力,面前的人儿就忽然伸手,素手压在酒坛子上,用了力气,“来,多喝点。”

酒水很快就顺着这弧度,如数进了他的肚子里。

等靳彦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喝了不少了。

他将酒坛子猛地放在桌子上,碰出一道巨响,神色狰狞,咬牙切齿看面前的罪魁祸首,“许,杳,杳!”

许杳杳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地抱着酒坛子,“你,你凶我。”

周围寂静无声,天地之间,就只剩下她在他面前,不满地控诉他。

靳彦:“……”

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摊上这个小祖宗的?

他认命地长叹口气,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很晚了,该睡觉了。”

“许杳杳,我们去睡觉。”

现如今,只有将她哄的睡着了,他才能有半会儿的消停。

闻言,许杳杳不知发了什么疯,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把将他给推坐在了凳子上。

她整个人更是跨坐在他身上。

“靳彦,我发现你近看,还是有点小帅的。”

许杳杳认真地端详着靳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双颊酡红,身体柔软,浑身带着酒气。

早知道她这么不能喝酒,他是说什么,也不能给她喝的。

靳彦追悔莫及。

但是下一秒,许杳杳的动作,直接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伸出手指,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擦,似乎是在描绘他的唇形。她眼底似天真又带着些许魅惑的神情,让他心底发热。

“怎么办?”

许杳杳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

“它看起来好漂亮,我能吃了它吗?”

她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薄唇上,唇上温热的触感和她的话语,都让他呼吸不由加重了些。

月光如数倾洒在她身上,靳彦觉得,他肯定也是喝醉了。

否则,怎么在这时,竟然没有丝毫反应?否则,怎么还会有一些隐隐的期待?

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只看着面前的那红润的嘴唇,离他越来越近,酒香交织着,分不清是他身上的,还是她身上的。

温暖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右脸颊边上。

“怎么样?没想到吧?”

许杳杳只亲了这一下,就迅速地逃离了战场。似乎也隐隐地意识到,这里不能久待。

乌黑的发丝有几缕落在她脸颊边,俏皮又可爱。

靳彦简直哭笑不得,就在方才,不可否认的是,他那平稳如滴漏一般地心跳,忽然就乱了节奏。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翌日清晨。

阳光从外面倾洒进来,许杳杳觉得眼皮处的光芒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挡,缓缓睁开了眼睛。

痛,头痛的不行!

入目的却是某人光滑的下巴。

她怔了怔,稍稍抬起头,向上看了看。

靳彦!他怎么会在她床上?

许杳杳一惊,想动弹,这才发现,她竟然是窝在他怀里睡的,并且她的大腿,还放在他身上,而他的手臂,还横在她的腰间。

她默默地将脚收回来。

这时,有一道声音传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