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收购店铺(1 / 1)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许杳杳同靳彦都没什么交流。

她一直醉心于制作自己的新品,做大自己的生意,以此来麻痹自己。

很多时候,她的确抱有幻想和期待。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只有更加努力,才能实现这些幻想。

这些日子,许杳杳明显发现,来她这儿买东西的村民们,已经少了刚开始的那种激情和欢喜。

她稍微想想,就知道其中的猫腻。

人们对新鲜事物都有一股新鲜劲,等到过了这一段时间,再有兴趣的东西,也会觉得索然无味。

这些小菜即使再好吃,算起来也过了一个月了,他们也该吃腻味了。但是这些,还只是许杳杳能做出来的最普通的东西。

她看着这些小菜,若有所思。

中午休息的时候,许杳杳特意数了数现有的资金,现在有的钱,也是一小笔财富了。

再看看她现在所处的这个摊位。

方方正正的一张木桌,她就站在后面,一条小凳子,上面还搭着一个木篷子,能免去一些风吹雨晒,但这规模,比起现代的酒店,还是差了许多了。

或许,她应该转移阵地了。

沙滩上的摊位,人人都可做。但海边的天气温度变化相差很大,所以还是去村里开一个大排挡,只是离海近一些就好。

村里每一寸土地都是有归属权的。

许杳杳名义上作为靳彦的妻子,自然没有属于自己的财产。如果想要开大排挡,肯定是要买上一个店铺的使用权。

这一日,她特意早早收摊,在村中看起来。

村中大多都是居民住房,开商店的不是很多。在这个重农轻商的古代,绝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在家种田。

若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开商店的。

她一眼就看中了离海边不远的一个珠宝店。

绵泽村是一个小村庄,人们生活并不宽裕,更不用说买珠宝这样奢侈的东西。

珠宝店自然而然生意十分惨淡,一连几日下来,许杳杳都在观察,这几天里,一共只有两个人踏入了珠宝店。

这实在算是惨淡了。

许杳杳目不斜视地朝着珠宝店店内走去。

一扫这店面,里面空间挺大的,柜台上摆满了珠宝类的东西,翡翠项链,珠宝项链,一时之间足够晃花了人的眼。

这的确会是年轻姑娘喜欢的东西。可绵泽村中,大户人家几乎只有宋家这一家,并且宋家还只有一个公子,不用说买这些珠宝了。

压根是不可能的。

刚踏入店内,店小二就面上堆着笑,“姑娘,请问想要点什么?”

许杳杳看了他一眼。

他弯着腰,神色尚且能算恭敬,态度也好,倒是让人体验不错。只是,可惜这店面选择的种类不对。

珠宝这一行,注定不盛行。

“你们老板呢?”

她问道。既然想买下这个店面的使用权,自然要和老板谈的。

“我们老板现在不在,姑娘需要些什么,同我说也是一样的。”

店小二笑容未变。

这番话不动声色,说的极好。

店小二在说话间,一直在不停打量许杳杳。许杳杳的穿着并不算寒碜,甚至还能算的上好的了,周身的气度倒像是大门大户的小姐。

看起来也不像那无理取闹的人。

但人不可貌相,为了防止这人是来无理取闹的,还是要小心一些,圆滑一些。

许杳杳再瞥他一眼,“说了叫你们老板出来。”

方才是客气着的,现在就完全不客气了。

闻言,店小二有些踌躇,听着这位姑娘是铁定要叫老板出来了,可老板的吩咐……

他还在犹豫着,里间就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让她进来。”

店小二一听,面上的那种踌躇的模样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好的,这位姑娘,我们老板请您进去。”

许杳杳略微颔首,静静地看着里面。

用一道帘子挡住,实则里面的人可以听见外面的所有声响,倒是个绝妙的设计。所有的一切,都能掌握在这位老板手里。

这倒是个心思通透的老板。

许杳杳心想。

她掀开帘子走进去,里面是一处隔间。不大,但雅致。有一中年男子坐在里面,捧着一卷书,温文尔雅,气质通透。

“老板。”许杳杳不愿再磨叽下去,开门见山,“我想收购你这家店铺。”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但是等我的店铺开起来之后,我可以每天给你我利润的百分之十……”

老板翻了一页,眼皮都没抬,“若是姑娘此番前来,是为了这件事的话,那就不必忙了。”

“我不会卖的。”

礼貌的话语中透露着疏离,客气的话里透着不容置疑。

许杳杳一顿,说:“如果你觉得这不够的话,我还可以……”

她以为老板是觉得她提出来的条件不够,便要再给出一些诱人的条件。

可还没等她继续说,老板就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神色很淡,无欲无求。

“我说了,不卖,姑娘请回吧。”

说到这儿,他又再次放下书卷。紧接着他又说:“不论你开多好的条件,我都不会卖的。”

这是最后一句话,已经是在赶人了。

许杳杳咬了咬下嘴唇,她没有想到,刚来就吃了闭门羹,还这么彻底。

这人丝毫就没有给她任何地商量余地。

她停了停,神情欲言又止。

理智告诉她,不能就这样走了。可许杳杳看了好几眼老板,老板都没朝她这边看来,她实在想不到接下来,该如何谈。

真是步步艰难。

许杳杳在店小二的恭敬相送下,出了这店门。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珠宝店生意这么差,为何老板不愿意卖?再说了,之后那就是乐享其成的事情,每天在家等着数钱就好了。

若是她,铁定就卖了。

许杳杳不停嘟囔着,回了家。

靳彦看了她一眼,觉出她神情的抑郁。他却没开口,只继续修着灶炉。

灶炉太小了些,他这些天才起了心思。

“到底要怎么才能说服他?”

许杳杳伸手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