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她是我的许妹(1 / 1)

看见宋代诚这副模样,顿时宋定韬吓了一跳,那刚提起来的勇气,顿时就消去了大半。

但想起许杳杳冷淡的态度,他仿佛再次受到了鼓舞,鼓起勇气道:“爹爹,许妹是无辜的,刚才在公堂之上,县老爷已经证明了她的清白了。”

他咽了咽口水,愣是大着胆子将这句话给说完了,“既然这件事同许妹无关,您可不可以将订单重新交给她?”

宋代诚冷哼一声,看向自家这谄媚的儿子。

宋定韬脸上讨好的笑容顿时就点燃了宋代诚心底的那根导火索。

宋代诚立马就恨铁不成钢地在他头上捶了一下,“还许妹许妹的?”

“人家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还这么叫她?还想着为她出头?”

他气的大眼瞪小眼,却还是触及到了宋定韬无辜的眼神,“她是成婚了,可她是我的许妹啊。”

那神情,无辜的很。

宋代诚觉着,再和自己这傻儿子聊下去,自个儿都要气急攻心了。

他围着他团团转,“你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些什么东吗?”

“都在传我宋府得罪了神仙,所以才会如此倒霉。死鱼都送到家里来了,还找不到始作俑者!”

“怎会如此?”宋定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紧接着,他又眨巴了眼睛,“可是此事真的和许妹无关啊。”

听到前半句,宋代诚以为自己这傻儿子终于开窍了,可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知道自家这个儿子,的确被女人迷了心智,张口闭口就是许妹,许妹的。

“我宋府的颜面都丢光了!”宋代诚气极,直接将面前桌上上好的琉璃盏推翻在地,美酒洒了一地,“都是你这个逆子!”

宋定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知道爹爹生气了,连忙就惶恐地跪下来,“爹爹请息怒,可是孩儿实在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请爹爹明示!”

“好,好你个不知!”宋代诚万万没想到,养了个儿子,犯了错误到这个时候还不知自个儿错在哪儿,“管家!”

宋管家很快就站出来了,“在。”

“少爷今日起就待在府中,没有我的吩咐,哪儿也不能去!”

宋管家低垂着头,应下来,心下却难得的多有了几分思量,看来老爷这一次是真的气到头上了。

宋府在这绵泽村内,绝对算的上一等一的大户人家了。这么久了,名声一直极好,却因为一个女人,被人传成这副模样,叫宋代诚如何不气!

“既然不知,你就在府中给我好好反省反省,看看你到底错在哪儿了!”

宋代诚一甩袖袍,直接就离开了。

今日难得的在下半日的时候,下了雨。雨不算小,靳彦还是挂念着许杳杳的身体,早早地就回家拿了一把伞过来,在衙门外等候着。

过了许久,才见许杳杳走出来。

她脸色苍白地可怕,衣裳也穿的单薄,走在雨中,雨滴打在她的头上,身上。

但许杳杳却好似没有感应,只是低垂着眸子,看着脚下。

靳彦低骂一声,这个傻子,不会找个地方躲雨吗?或者找个东西挡着头也是好的啊。

他边骂就边朝着她跑过去,吐槽她说:“这么多人走过来,你也不知道找个人去共一把伞。”

他这是像平日一般怼她,但许杳杳低垂着眸子,不发一言。

饶是靳彦,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他侧眸看着许杳杳的侧脸,沉默再也没有任何的笑容,他的心似乎也沉下来了。

两人就这般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此刻靳彦才意识到,这一次错失订单的事情,的确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向来没心没肺的女孩,现在也消失了笑容,奄了下来。

许杳杳身上的衣服因为刚才的雨,已经被淋湿了大半。她冷的唇都哆嗦,身体发抖,也不去主动说话。

就在靳彦以为,她就要这样沉默到家的时候,她却突然朝着他这边稍微移了一点,忽然之间,她靠进了他的怀里。

他是她现在唯一能寻找的温暖,唯一能靠近的救赎。

温暖很快包裹住了许杳杳,她还是不发一言,靳彦一手撑着伞,却是僵住了身子,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她,犹豫一瞬,想要离开她。

“靳彦。”许杳杳的声音在雨声的遮掩下越发小了,缥缈又无力,“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她的嗓音虚弱,不是谁,天生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小强也有恢复虚弱的时候,只是都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靳彦一手撑着伞,听见这话,听话地没动了。

偌大的街道里,就只有他们两个站在雨中,雨纷纷扬扬地从他们的身边落下,许杳杳已经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颤动的睫毛带了一丝柔弱,她只是虚虚地靠在怀里,真的只是想找个为她提供温暖的港湾。

靳彦看着看着,抿了抿唇。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腰上。这样,才真的能算拥住了她。

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

许杳杳没动弹,靠了一会儿,就直起身子,面上已经露出了一点笑容,道:“我们走吧。”

她笑容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又恢复了那个乐观的许杳杳,一切都像往常。

靳彦淡然自若地收回手,略微颔首,迈脚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刚迈出脚,身边的人却突然就像是脱力一般,直接就朝着雨中倒下去了。还好他眼疾手快,直接就搂住了她。

一探她的额头,才发现她的额头很烫。前几天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发烧,现在又重新开始了。

他面色一变,赶紧抱着许杳杳转道去了医馆。

现在温度这么高,需得施针才可以完全医治。靳彦完全意识到,这其中的严重性,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大夫,帮我看看她的病。”

依旧是上一次的医馆,上一次的大夫,看见他过来,大夫显然是有印象的,指着他就说:“你,你是上次那个……”

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先治病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