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传说中的摸头杀(1 / 1)

清隽的字迹许杳杳曾经看见过,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自然知道这是谁的字。

这些点子改的的确毫无破绽。

许杳杳不由暗暗咬牙,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学东西很快就算了,记忆力好也就算了,还有一颗如此好使的脑子!

她坚信,如果以前她有他的这脑子,怎么都不会沦落到这地步!

“这个啊。”靳彦抬眸看了一眼,不经意地随口答道:“我看见了就顺手帮你改了。”

他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真是太感谢你了!”许杳杳没能忍住心底的激动,直接就冲过去,给了靳彦一个大大的拥抱,闷声说:“靳彦,我收回之前的话!”

靳彦浑身都僵硬了,只来得及回答:“什么话?”

“说你在现代娶不到老婆的话!”

许杳杳笑着略微松开了些,只是他们现在的距离还是很近,她抬头看着他,一一数着,“就凭你这跆拳道功夫,还有聪明的脑袋,还有一手越来越好的厨艺……”

她认真地数着,靳彦不知不觉,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看着许杳杳头顶柔软的发丝,不知为何他就很想去摸一摸。

想看看她这头发是不是摸起来也这么舒服,这么柔软。

想到哪儿,就做到哪儿。

靳彦抬手就揉揉她的脑袋,嗓音里暗含愉悦,“乖,快去吃饭。”

“我压根就不记得你以前说了什么。”

低沉醇厚的嗓音一直在耳边回旋,许杳杳怔怔地抬头看他,只觉得他笑的模样十分好看,头上的感觉还有些残留。

这就是,传说中的摸头杀吗?

许杳杳觉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紧张的很。她才发现现在两个人的距离近的有些过分,靳彦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是哪不一样,她说不出来,也不愿去深想。

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快速后退几小步,低声答:“嗯,知道了。”

她快步去洗脸刷牙。

靳彦则是低头看着摊开的手掌,神思有些恍惚,还在怀念刚才的那一份触感。

好半晌,他失笑地摇摇头。

他在想些什么呢?还有很多事要做。

写好了策划,下一步就是实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得准备许久,许杳杳一点也不敢懈怠。只有用十二万分的热情和认真,才能做好每一件事。

她的第一步是创作新研发的产品,抢回市场。

现在海鲜市场已经被她以前创作的东西饱和了,若是再摆出那点不新鲜的玩意儿,反而不能吸引眼球。

但创作新的东西,就必须要新鲜的食材。

在这个古代,所有美食的制作都没有那么容易,许多配料都得她费尽心思去配制,因此需要许多食材。

因此,吃完饭后,她准备去码头一趟,嘱咐赵毕仁一些事情。

“你要去哪?”

靳彦看见许杳杳离开,忍不住开口问道。

“去海滩边。”许杳杳一边往外走,一边回道。

“你等一下。”靳彦忍不住喊住她,看见她转过头来,又觉得无话可说,偏头就看见许杳杳昨天随手放在椅子上的披风。

他快步走过去,就将披风拿起来,递到许杳杳的手里,开口道:“现在虽然热,但海边风大,你到时候又吹感冒了,我可不想照顾你。”

靳彦仍旧是略带讽刺的语气,可许杳杳盯着他看了很久,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看了很久,还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来。

想起之前靳彦贴心的照顾,许杳杳不由笑了,将披风接过来,眉眼弯弯,“谢了。”

这句谢绝对是真心的。

不仅是这件事,还有许多曾经他对她的照顾。

靳彦这个人,她现在也算是看清楚了,其实他说着什么都不帮你,其实细细想来,这么多事情,如果没有他,她还真挺不过来。

面冷心热就是他。

见许杳杳接了披风走了,靳彦还忍不住站在她身后一直看着她离去地背影,直到她拐弯之后再也看不见了,这才收回了视线。

他想了想,仍旧出去打猎。

许久没来海边,蔚蓝的大海仍旧如此,一望无际,让人瞧着心情也好了许多。许杳杳一边吹着风,注意到旁人认识她的人有些异样的目光。

可她完全不在意,仍朝着码头边上走去。

每个渔夫都忙着自个儿的事情,忙的热火朝天的。

许杳杳去到码头的时候,赵毕仁正在清点打到的海鲜数目,他仍旧是低垂着头,这是他标准的姿势。

他会写字,只是写的字歪歪扭扭的。

轻点好了之后,再去案桌边上将海鲜的名称和数目全部给写清楚,写完了就再去清点另外一种海鲜的数目,再去写。

如此循环往复,额头上也因为来回的跑,渗出了点点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看到他在忙,许杳杳就从旁饶过去,去看那纸张上面写的歪歪扭扭的字体,就好像蛇爬一般。

她不由会心一笑。

“许姑娘?”赵毕仁又想去写另外一种海鲜数目,却在转头就看见了许杳杳,不由惊道。

注意到她在看什么,赵毕仁更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开口道:“许姑娘,我的字不好看,你还是别看了。”

“是不太好看。”许杳杳抿唇,诚实地说道。

她笑着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伙子不错嘛,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没有偷懒。”

许杳杳的自来熟让赵毕仁越发不好意思。

他头垂的更低了些,“不敢不敢,这都是许姑娘吩咐做的,我不敢怠慢。”

“你别低着头啊。”许杳杳就比他矮了一点,不由调笑道:“再低头,你就同我一样高了。”

她能理解他的自卑,天生就带着这样的胎记出生,受到太多太多的非议了,而且村里面还有那么多关于他的不好的传闻。

但是,他并不能改变这些。

至少在古代,这样的胎记是不能消去的,那他就只能选择接受事实。

赵毕仁闻言慢慢地抬起头来。

呈现在她面前的仍然是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