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去衙门告状(1 / 1)

“同时也还需要放心。“

“我一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你需要关注的,就只是练英雄了。”

靳彦的话让许杳杳稍微安心了一点。

但直觉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反复琢磨靳彦说的这句话,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的话让靳彦心底一跳,可还是强装镇定摇头,“没有。”

“杳杳,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许杳杳狐疑地看着他,他脸上所有的笑容瞬间消失,让人看不清楚他心底的想法。

好吧,他就是个面瘫。

现在他们一行人,正朝着衙门方向而去。他们将最初的嫌疑目标定在了二叔和小叔某个人身上,并决定对他们两个起诉。

许杳杳和靳彦被允许进去了,而其他人,压根就没有进去的权利。

“你们……要举报许二叔和小叔?”

县令大人看着面前的这少女,觉得有点眼熟,又看见她笑眯眯地神情,顿时想起来了,“你是……许杳杳!”

许杳杳微笑,“难得我还能被人记住名字,一定是我的贡献不少了。”

她这样说着,可是却又带着几点诙谐幽默。

县老爷顿时笑着,“那当然了。”

当初许杳杳给他的印象可算数最深刻的,接连打了两场官司,结果最后的真凶压根就不是她。

“真是不好意思县令大人。”许杳杳保持着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怀好意,“这一次我又过来给您添麻烦了。”

她这般说着,县令莫名觉得压力很大。

他擦了擦额头上压根就不存在的虚汗,默默道:“怎么会?这为民排忧解难原本就是我们为官的职责。”

“许姑娘这话可就算是折煞我了。”

他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忍不住猜测着。不会是她知道了什么吧?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好许杳杳并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听许杳杳说完了事情经过,又请了渔夫上来,事情的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当时的凶手。可是凶手是谁,并不能贸然下论断。

县老爷皱着眉头,苦恼道:“许姑娘,按照你i这个说辞,只能证明是有人破坏了渔船,并且给你使绊子。”

“可是这并不能代表,这个人就是你的二叔和小叔。”

县老爷的话无疑是掺杂了私人情分的。

只因二叔与县老爷交好,他本身在绵泽村也都有一定的人气,因此若是连根拔起,定然是不好的。

但是他说的不无道理。

许杳杳沉吟了半晌,“即便如此,他们也能够作为嫌犯,被带上来吧?”

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查出来的这个证据,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用处,至少也要让二叔和小叔他们在牢狱里待上几天。

“许姑娘,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县老爷笑着说,“只是我们逮捕每一个人,都需要有凭有据的。”

“若是无凭无据地去抓一个人,反而会让人觉得我们县衙不公平。”

县老爷苦口婆心地和许杳杳讲道理。

许杳杳发现,他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可是这三个月来,能够找到的线索都找了,父母的棺材被烧,留下的唯一线索就是面前的这个证据了。

可是就这个证据,对二叔和小叔也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许杳杳想到了这里,不由垂下脑袋,耷拉着肩膀,放弃挣扎,“好吧……”

那我再去想想办法。

这一句话最后在心底说着,她不由停下了。

“等等。”靳彦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可是突然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样东西,递给了一旁的师爷,“烦请将这些交给县令大人过目。”

整个大堂上的人都不懂他这是在做什么。

就连许杳杳,也好奇地看过去。

“曾经许伯伯,许伯娘两个人据说是因为误食气鼓鱼而死,但我觉得,事情的真相绝对不是这样的。”

“两人对海鲜这么清楚,怎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于是我就找来了这个,这是当日他们两个吃过的点心。”

点心的样子因为被存放了多日,已经有些变颜色了。

“大人可以派人去查查看,这其中含有了什么。同时许伯伯,许伯娘两个人的棺材也不幸被烧了,只留下了一些骨头。”

“经过大夫的验证,骨头证明他们两个是中了砒霜而死。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我想请问一下县令大人。”

靳彦一连说了好几句话,他分明是有备而来,一段接着一段话,逻辑清晰,完全没有给别人插话的机会。

一条条证据,就这样被摆在面前。

县老爷还想包庇一下二叔,张了张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可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反问道:“你空口无凭,可有什么证据?”

靳彦微微一笑,十分淡然。

可这淡然之中,却暗含了睥睨天下的霸气,“自然是有的。”

“骨头验证的大夫,送点心的婢女,戳穿渔船的帮凶,草民都已经找到了,他们都可以成为这次事件的证人。”

“若是大人需要,随时可以传唤过来。”

周全的准备,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打破的。县老爷此刻就算是再想维护二叔,也无话可说了。

每一次衙门审案,外面的老百姓都会在看着。若是再迟迟不动手,失了民心,最后反而脱下了这顶乌纱帽,这样是绝对不值得的。

县老爷和师爷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轻咳一声,“证人等下再请上来。”

“只是现在派捕头过去,快快将嫌犯带过来,千万别让他们闻风逃了。”

县老爷义正言辞。

这一副认真的面孔,甚至都能让人忘了方才他的嘴脸。

“大人还是多派一些人过去,毕竟嫌犯是十分狡猾的。”

宋代诚这时突然走进来,淡淡道。

方才他已经完全将订单交给了许杳杳,也听完了靳彦的所有话语,顿时心中神思复杂。

他已经想通了,为什么二叔和小叔要来抢夺订单,原来竟是那样狠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