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可汗要见她(1 / 1)

真是奇怪,分明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南宫旷的妻子,需要远离,但许杳杳莫名地就是讨厌不起来眼前这人,甚至对将军夫人还多了几分喜欢。

将军夫人淡淡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丰海国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想当初,我也是那里面的一个普通女子啊。”

“你能否……将你的事情同我说说?”

许杳杳没有犹豫,原原本本地说了。

这些日子,将军夫人都听说了,有两个汉人来到了藩国,有个汉人甚至还在他们这里做丫鬟,从前还是丰海国的皇商。

人人提及这件事,都是带着嘲讽笑容的。

丰海国比藩国要厉害许多,国力也强盛很多,大多数人都是带着敬畏和憎恨的感情看丰海国的。

想取代,但也没这个能力。

听了许杳杳的叙述,将军夫人只觉得她这一生坎坷传奇的很。这样的人,不应该只待在这里做一个丫鬟,受尽屈辱。

再说了,许杳杳是因为救国,才不得不来到了藩国,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将军夫人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原本自从我嫁到这里来,即便对那南宫旷没有半分感情,但也认命了。”

“你一来,我却很想帮助你。”

“多谢夫人。”

许杳杳等将军夫人的话一说完,立刻就说道。不管如何,有一颗想帮她的心就是好的了。

能够有将军夫人这样一个强力助手,往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

“你不必谢我。”将军夫人眼底的笑容渐渐淡了,瞳孔里的光也恍惚了些许。

她不像是在看许杳杳,更像是在看从前生活在丰海国那无忧无虑的自己,声音缥缈,“就当我是自救吧。”

将军夫人没说怎么帮助她,但许杳杳的心就是莫名放下来了。两人不过叙旧了一会儿,许杳杳就离开了。

她刚回到皇后身边,皇后脸色就特别不好看,“你去哪了?”

“难道本宫没说过,不能离本宫半步吗?”

皇后眉眼间戾气很重,即便来了藩国,在没有别人的时候,皇后也会自称“本宫”,像是对以前身份的放不下。

许杳杳没反驳,只是说:“方才奴婢肚子不舒服,所以就来晚了一些,还请娘娘恕罪。”

一看到她这样顺从的模样,皇后内心的怒火少了很多,但还是将一个杯子扔到地上打碎了,并吩咐许杳杳一块一块捡起来。

许杳杳默不作声地捡起来。

然而瓷器的碎片边角实在太过锋利,一不小心就划破了手指的皮肤,鲜血淋漓。

许杳杳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仍然闷声将瓷器碎片一块一块全部捡起来了,到最后,看起来整双手都是鲜血淋漓的。

皇后看着她这双手,心里满意不已,微微抬起下巴,有些倨傲地看着许杳杳 ,“行了,今日就暂时放过你。”

“谢娘娘。”

许杳杳掩去眼中的一抹戾气,出去了。

在藩国生活的这些日子也还算舒坦,南宫旷想着要用许杳杳来要挟靳彦,因此对皇后也不算差,就让皇后住在他特有的别院里。

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南宫旷都会满足皇后。皇后整日以折磨许杳杳为乐,但不知何时,民间起了一种传言。

听说那做丫鬟的汉人其实是海鲜的发明人,她来到藩国不是意外,而是上天特意让她为他们带来美味的。

这种传言越传越广,到最后,甚至可汗都知道了。

要知道,海鲜在丰海国声名远扬。

但在藩国,却从来都没听说过海鲜的存在。只是从遥远的传闻中听说,海鲜美味无比,还极其有营养。

那传闻将海鲜形容的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勾的藩国人民蠢蠢欲动,都想尝尝这海鲜的滋味。

人人都想见许杳杳。

皇后一开始还不放在心上,任凭传闻怎么传,许杳杳都是她手下的人,她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但后来传闻越来越大,居然引起了可汗的注意。这不,有人传来的旨意,说是可汗要见许杳杳。

旨意一路传到了将军府,再到了别院。

听到将军夫人的消息,皇后一个按捺不住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怎么可能?可汗怎么可能会要见她?”

“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全然不知,这番大叫大嚷的态度已经全然将她的风度丢失了,再无半点从前仪态。

待到察觉到周围丫鬟和人看她的奇怪眼神,皇后才知这番话的不妥,轻咳一声堆满了笑容,“不是,这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错?”

“许杳杳她不过一个下人而已,怎么能让可汗如此兴师动众呢?亲自见她?”

皇后面上努力堆着笑容,但其实内心已经慌的不行了。可汗忽然点名道姓要见许杳杳,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些天听到的传闻,再想到在丰海国许杳杳一步步夺得太后喜爱的法子,皇后就更加坐不住了。

将军夫人脸庞带笑,温婉无比,嗓音柔软,“现下民间都在传许姑娘书上天派来制造海鲜美味的人,许是因为这个,可汗要见许姑娘呢。”

听了这话,皇后面色更加难看了。

殊不知在别人眼中,她和将军夫人的对比有多大,一个温婉可人,举手投足都是贵气,一个气急败坏,那难看的面色足够让人笑很久了。

有的人眼中不由带了一些轻蔑。

要知道这些日子皇后对许杳杳的态度,这些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皇后为何会有这样的态度,大家心知肚明。

皇后还未在心里揣度清楚,将军夫人便出声说了:“许姑娘还是快些同我走吧,让可汗等急了,可不是好事。”

闻言,许杳杳才向前踏了一步,到了将军夫人身边。这样知礼懂礼,又让大家在心里感叹了好一会儿。

皇后眼中神色变幻许多,再多不甘也只能隐忍下去,最后化作一句,“如此,那你便跟着去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皇后还要依靠着藩国,不可能不遵从可汗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