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然来到操场的时候,就看见,两位女生扒着茉依云的衣服。
“干嘛呢你们”洛斯然满脸怒容,眉头紧锁,眼神锐利,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出来。
三位女生看见来人吓得身体一抖,林霜收起手机就要跑。
“陌语生,将她们仨带一边,别让她们跑了”洛斯然看着陌语生说着。
陌语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洛斯然,连忙应下。
白舒知道洛斯然从来不会管闲事,在帝都的时候也遇见过这样的事,洛斯然也会去帮忙,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难道……
白舒想着眉心一跳。
洛斯然看到角落里的茉依云的脸红肿,眼神中闪烁着泪水,紧紧地咬着牙关,双手握紧拳头,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着,身上的校服外套被丢在一边,上面印着几个脚印,里面的衣服皱巴巴的。
那份心疼的感觉在洛斯然的心里引起了强烈的回响,洛斯然忽然想抱一下茉依云,手指垂在裤缝蜷了蜷。
洛斯然皱着眉连忙将外套脱下,递给茉依云。
茉依云颤抖着手接了过来,赶忙穿了上去。外套上满是他身上的香味,那气味淡雅而清新,如同山间清泉的香,它唤起了大自然的宁静和安逸,就像洛斯然让人很有安全感。
余盼盼和裴明月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茉依云身上穿着宽大的校服外套,嘴角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始终没有流下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无助,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在冷风中默默瑟瑟发抖。
“一一,没事吧”余盼盼搂着茉依云心疼的说。
“对不起,如果我早点来,就不会这样”裴明月眼中泛起层层涟漪,呜咽着说。
茉依云轻轻摇了摇头。
“你们先把茉依云带到办公室吧,这里太冷了,一会儿我把她们仨带去”洛斯然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强势。
茉依云慢吞吞抬头看了一眼洛斯然,忽然更委屈了。
余盼盼和裴明月连忙点点头。
洛斯然抬脚走到顾漫面前,冷漠的看着她。
“顾漫让你干的?,还有谣言你们传的”洛斯然眉头深锁,嘴角挂着不满和轻蔑,仿佛对这一切都不屑一顾。
顾漫被吓的脸色苍白,急忙说:“不是,跟漫漫没有关系,是…是我看茉依云和你走的近,替漫漫抱不平”
“谣言呢”洛斯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和急切,每句话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这种不耐烦的情绪仿佛已经无法掩饰。
“是…是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她,让她离你远点”林霜咬着嘴唇一股脑说了出来。
“哦?你说的教训就是扒了人家的衣服拍照片,那要不要我也教训你一下”洛斯然嗤笑一声。
林霜害怕的低下头。
“谁打的”洛斯然看着茉依云红的脸说。
没有人说话。
“谁,耳聋吗”洛斯然提高了音量,他愤怒的嗓音如同闷雷一般,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让三位女生不寒而栗。
就连白舒和陌语生都被吼住了。
“我”一位女生颤抖着说。
“几下”洛斯然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不知道”那位女生看到缩了缩脖子。
“好”。
洛斯然凑到女生耳旁压低声音说了什么。
只见那位女生脸倏时白了起来。
洛斯然瞥了陌语生一眼说:“带着她们去办公室吧”。
“洛哥,你不去吗”白舒疑惑的问。
洛斯然烦躁的摆了摆手。
洛斯然独自来到器材室,坐在窗边,月光洒在洛斯然脸上,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眉头微蹙。随着手指的轻弹,烟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的烟灰像是他的内心,飘散在风中。
是因为他。
办公室。
茉依云将事情经过告诉王文伟之后。
王文伟猛地拍桌而起,双眼瞪得溜圆,满面的怒气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正好三位女生在办公室门口看见这一幕吓得身体一抖。
陌语生和白舒将她们送到这里就走了。
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别的班的学生,王文伟叫来了教导主任刘海木,让他做决定。
刘海木觉得眼熟,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你们是不是今天上午扎堆的”
林霜不敢说话。
刘海木见不答,看向余盼盼她们。
裴明月连忙点头。
见状刘海木眉头皱的更深了。
两位女生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倒是林霜一脸平静。
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三位女生的班主任毛艳恶狠狠的剜了她们一眼。
毛艳接了个电话跟刘海木说着什么。
刘海木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插在口袋里,默默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失望,额头上轻微的皱纹似乎也透露出了他的疲惫和无助。他慢慢地走向窗边,凝视着远方,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
刘海木看着林霜她们说:“先道歉”
林霜她们三人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
林霜接着小声嘟囔一句:“这不没造成实质性伤害吗”
刘海木听见勃然大怒,说:“等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时候,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不知悔改的东西”
刘海木看着毛艳说:“林霜散布关于茉同学的虚假传言,破坏了本人的声誉,并欲进行施暴,你觉得该怎么样”
“道个歉就行了,毕竟顾家…”毛艳小声和刘海木说。
“‘恶之花’不是一日生成,抓小抓早是关键一步。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刘海木叹了口气。
“回去吧”刘海木朝余盼盼她们说。
“就这样就行了?,你们身为老师就是这样……”余盼盼打抱不平的话说到一半被打断了。
“行了,这是办公室,不是菜市场”刘海木大声的说。
出去的时候,林霜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像是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茉依云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委屈,就像一只被冤枉的小鹿,在等待着公正的审判。她的嘴唇颤抖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默默承受着巨大的委屈。
茉依云的心如同破碎的镜子,散落一地的悲伤和失望。
另一边。
“爸,林霜是因为帮我才……唉,你就帮帮我吧,她可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顾漫委屈的说。
“行,以后别再惹事了”电话另一端的顾勤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好”顾漫的母亲周幻芬安慰的说。
“都是你惯的”顾勤说着回到了书房。
/
事情结果是刘海木处理的,王文伟尽管不满意但也不能说什么。
“茉依云,晚自习你不用上了,先回家调整一下吧”王文伟安慰的说。
茉依云忍住心中的酸涩点点头。
另一半洛斯然走到操场。
白舒闻到了烟草味问:“洛哥,你抽烟了”。
洛斯然“嗯”了一声。
处理结果出来了,白舒将结果告诉洛斯然。
洛斯然一脸平静。
“是顾漫”白舒说。
“猜到了”洛斯然嗤笑一声。
“你喜欢茉依云”白舒肯定的说。
洛斯然没有回答。
他安静得像一块无瑕的翡翠,静静地存在着,却不影响周围的一切。
“怪不得转来后,一直不见你谈恋爱”白舒恍然大悟道。
洛斯然还是没有回答,看着打火机弹出的橘黄色火芯
白舒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洛斯然知道白舒想说什么。
“等我外婆病好了,我就不用这样受制于他了”洛斯然平静的说。
白舒知道他说的是谁。
/
顾漫,说的好听是娃娃亲,说的难听点就是洛泊派来监视他的。
顾家和洛家是世交,顾漫的爷爷顾钟和洛斯然的爷爷洛盛是要好的朋友,所以他们二人就决定,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就定下娃娃亲。后来,顾家日渐衰落,顾钟和洛盛年纪也大了,退休后不管不顾的和老伴作伴旅行去了。
自从洛泊出轨后,莫敏瑶就和洛泊离婚,离婚后,洛泊就将白予带进了家门,她们还有个儿子叫洛丰泽,今年6岁,从此洛斯然对他父亲只有怨恨,怨如果不是他家就不会散。
洛斯然经常不回家,住在外婆那里。
因为外婆生病,洛斯然才回家找洛泊帮忙找医生。阳江是外婆的故乡,外婆想去那里住着,但是洛斯然不放心,就转到这里陪着她,但洛泊的要求是顾漫和出国。
洛斯然同意了。
顾家受制于洛家,这次顾漫说是为了他才来的,洛斯然显然不信。
/
为了不让陈悦萍看出端倪特意在图书馆逗留了一会才回家,红肿的脸已经下去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一回到家,就将自己锁在卧室,因为陈悦萍每天都回来的很晚,借口说自己和同学在外面吃过了。
陈悦萍没有怀疑,只嘱咐茉依云让她早点睡觉。
听着陈悦萍的声音,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如同未曾发出声响的泪水,默默地滋长,却无法言说。
茉依云难过的想,是我太过软弱,还是命运太不公平,我感到无比委屈。
这天晚上雨势如狂,仿佛老天爷也为茉依云倾诉着她的不公和委屈,把愤怒倾泻在大地上。
/
2011 1217
她们是因为他才欺负我的。
我不要喜欢他了。
/
茉依云的家庭情况不允许这件事的发生,否则给本就破烂不堪的家庭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