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飞,你别认为真正的春秋大陆就是我刚才描述的样子,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当然,处在我这个位置,我所知不多,难以让你有所得。”
“不,何前辈,您所讲的都是我未曾接触到的,让我的眼界得以拓宽,确实受益颇多啊!”
“羊飞,真实的春秋大陆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想了解个全面,那就趁着你年纪尚小,多走走,多看看,多思考。”
“何前辈,春秋大陆以外还有其它大陆吗?”
“有,经常侵犯春秋大陆西北境新蒙洲和黑士洲的,就是欧俄大陆与这两大洲邻近的一些王国。而藏川洲也常受西南境印巴大陆与之接壤的一些国家袭扰。这三大洲还存在边关战场呢,其他六大洲的武者都被武者联盟号召轮流到三大洲参与协助戎边。等到你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你就必须要参与。不论是有否宗门的武者,都要被轮流派往参与。”
“啊?还有这样的?!”羊飞更吃惊了。
“外有异族来犯,内有各自为是,可谓内忧外患,所以说春秋大陆的平静只是表面的。”何阁主又道。
这些信息量太大了,不是羊飞短时能消化得了的。何阁主也打住不再往下说,以免影响到羊飞修武的道心。于是,两人都处在默契的沉默中。
此时,在小镇外围的一处密林里,正有九个人围坐一起,全着黑色服饰,头戴斗蓬,脸掩黑巾。
“帮主,现已查明,圣剑宗江南分宗何聪等五人携一众新招弟子已入住客棧,何时动手?”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砍杀的动作。
“别急,时辰到。上宗薛长老传来的消息很准,何聪的境界是结丹初期,那四名执事都是筑基境后期巅峰。据知,这四人已困在筑基境后期巅峰多年,或许是后劲不足,修为毫无寸进,又因年事已高,已不适合作为内门弟子继续培养,三年前均转为执事。这四人乃老牌的筑基后期巅峰强者,战力可短时与结丹初期抗衡,在江南洲同境界武者中鲜有对手,不能丟以轻心。何聪是弟子阁副阁主,一手剑法刁钻、辛辣,也不可小视。那些即将入门的弟子手无寸铁,尚未开启武者之路,有如凡人,不足为虑。”
“帮主,是否再探,以免有错漏之处?”另一名黑衣人说道。
“不必了。此次行动,何聪由我单独对付,四名执事分别由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各自对付,五长老和六长老侍机出手助力,七长老负责男弟子,八长老负责女弟子。”对接下来的行动,被称为帮主的男子作了安排。
“圣剑宗的人个个战力强又如何?我们一个结丹中期,三个结丹初期,五个筑基巅峰,如果对付不了一个结丹初期和四个筑基巅峰以及一众毫无武者基础的少年,我血狼帮解散算了。”坐在被称为帮主的男子左旁的一名黑衣人说道。
“大长老说的没错。但狮子搏兔,亦出全力。须做到一击必杀,不留活口,避免走漏了消息,我们不可犯错,以免对上宗的全盘计划造成严重的影响。上宗说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次行动成功与否,也决定到我血狼帮的去留。”帮主接着说道。
而远在南粤国霸刀分宗的议事堂里,一白发老者正在询问左侧的一名男子:“事情进展如何?”
“禀报宗主,各执行任务的附属帮派已按计划推进,我也已派人到这些帮派督战,应该万无一失。”被问男子答道。
“此次‘断血’计划上宗筹谋已久,是第一次针对圣剑宗最为重要最为重大的行动计划,计划的中心就是截杀这一届圣剑宗所有新招弟子,旨在三年内圣剑宗得不到新鲜血液的注入,同时,也造成一定的恐慌,让以后修武资质出色的少年不敢应招加入圣剑宗。是故,此次行动甚是绝秘,是各洲分宗目前重中之重的任务。继续重点关注执行计划的附属帮派,有任何消息,及时告知于我。记得传书再次交代派去督战的人员,只接触执行计划的帮派高层,不能让这些帮派的其他人员识破其身份。须慎之又慎,小心使得万年船。”霸刀宗江南分宗的宗主接着道。
羊飞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回到了房间。整个房间挤着二十名男的新招弟子,隔壁住着十三名女的新招弟子,对面房间则住着四名执事,紧挨着的房间只有何阁主一人。
羊飞紧靠着墙角,闭目沉思。江湖险恶,稍有不慎,小命玩完,我要成为一名纯粹武者的想法到底对不对?我到底为啥选择修武?我能在这片大陆该留下点什么才不枉再次来世一遭?黄爷爷说我是一块修武的好料子,足见我修武的资质是很高的。那我修武的目的是什么?不错,为了活得长久一些,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理由,这也是一个能够自我说服的理由。我可以说是死过了两回,如果我有高强的武功境界,像如这个大陆的结丹境以上,也不至于两次死于非命。既然选择了修武,那就坚定的走下去吧。福之,祸之,那就看天吧。
想清楚了,羊飞便一身轻松,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真的是“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啊!可以美美睡上一觉了。羊飞暗道。
羊飞站起来伸了伸腰,又蹲坐下去,摆了一个自己感觉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刚合上眼睛,脑中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羊小子,我是你黄爷爷,我和小玉在客棧大门外等你。”
哦,黄爷爷看我来了!羊飞立即起身走出房间去找何阁主。
“羊飞,你小子又有什么事?”何阁主问道。
“何前辈,我爷爷和小妹来看我了,正在客棧大门外等着。”羊飞接着道明了来意。
“你爷爷和小妹怎么也在这个小镇上?”何阁主又问。
“我也想知道原因呀。”羊飞笑嘻嘻的答道。
“那你去吧,快去快回,早些休息,明日还得赶路。”何阁主略作思忖的道。
羊飞听罢,转过身,心里乐滋滋的快步跑向客棧大门。
刚看到羊飞的身影,先玉小姑娘就一边跳一边喊:“羊飞哥哥,羊飞哥哥,快过来!快过来!”
“哈哈……羊小子,不想分别短短几日,咱爷俩又见面了。”老人大笑着说道。
“爷爷,不是你们俩,还有我呢。”先玉小姑娘见老人没点上自己,有些生气的撇嘴说道。
“嗯,是还有小玉,看我这老脑壳子,不灵光了。哈哈……”老人说完用手摸了摸先玉小姑娘的头。
“爷爷,小玉,你们怎么也在这?”来到老人跟前,羊飞问道。
“走,先去我们住的地方再聊。”老人说完就左手牵着先玉小姑娘向斜对面不远处的一户人家走去。羊飞赶紧跟着。
进入房间,老人点亮了灯,三个人各自找椅子坐下。
“这户人家是我一故交,两年前搬走了,我和小玉经常来这小镇附近的山里采药,为了给我和小玉有个落脚的地方,这位故交就留下了这几间小房子。傍晚时分,你们走入小镇时,正好我和小玉采药回来,小玉眼尖,看到了人群里的你后并告知了我,我看到你们领头五人都穿着圣剑宗的服饰,我没有叫住你,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在江南洲出现,以免带来麻烦。我这才等你们住下后才用意织传音叫你出来一见。自你离开后,小玉一直在叨念个不停呢,哈哈……。”
“爷爷,我哪有?”小玉姑娘听老人说完立即反驳。
“想念哥哥啦?”羊飞边说边抬手去揉了揉小玉小姑娘的头。
“嗯!”小玉红着脸点了点头。
“羊小子,你怎么跟圣剑宗的人在一起?”老人问道。
羊飞于是将这几日的经历详细告知了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