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小子,那九名黑衣人我不是不能杀,我不想被扯进见不得人的勾当里,也不想一些人深入追查后,知道我在江南洲。”老人慈祥的摸了摸羊飞的头说道。
“爷爷,我理解您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会问您至于是什么原因,该我知道的时候,您会告诉我,不是吗?”
“是的,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这两天你就和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吧,很晚了,去冲个澡,洗掉身上的血气味,别想太多,放平心境,好好睡一觉。”
这户人家有三间小房,正好一人一间。见到羊飞去澡堂,先玉小姑娘到了没人住的小房里帮羊飞铺好床。
冲了一个凉水澡,换洗了衣服,羊飞的心情也从紧张、悲伤、愤怒中逐渐平静下来。看到羊飞进门,还留在房里的先玉小姑娘迎了上去,双手拽着羊飞的左手,俩人一走到床沿边坐下。
“羊飞哥哥,好些了吗?”
“已经调整过来了,谢谢小玉妹妹!”
“羊飞哥哥,你知道吗?当时,看到你靠在房门上时的神情,让我好担心。”
羊飞从先玉小姑娘的双手中抽出左手,然后托起她的右手掌,用自己的右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你也去冲个澡,然后睡吧。羊飞哥哥没事。”羊飞微笑着说。
“好的,那羊飞哥哥早点睡。”先玉小姑娘乖巧的离开了房间。
今晚的整个场景,让羊飞的灵魂受到了很大的冲激,这是两世为人第一次见到的血淋画面,也是第一次见到强者对弱者恣意的践踏。羊飞变强的心越来越急切!
明早去送送那些同宗被救下来的兄弟姐妹吧。羊飞想了想。
迷迷糊糊躺了将近两个时辰,天就蒙蒙亮了,羊飞赶紧起床,去跟老人打了个招呼,就冲了出去。
来到街上,正好见到大家向小镇之外走去。羊飞立即跟了上去,与大家走到了一起,谁都不说话,连平时对羊飞没一次好脸色的林大小姐看见羊飞都没任何表示,大家的脸上写满了哀伤,气氛极其的压抑、沉闷,每个人的心里好像压着一个大石头。
来到小镇外围,王执事立即取出飞舟放大,然后令其他人登上飞舟,随即拍了拍羊飞的肩膀,道了一声:“保重!”,最后一个登上飞舟。看到飞舟消失在视线,羊飞才转身回小镇。
“与羊小子相处了一段时日,还是觉得他有些过于重情,心地也较为善良,这对于他日后行走江湖不知是福还是祸。”老人心里暗道。
见到羊飞回来,老人立即叫羊飞进了自己的房间。
老人抓起羊飞的右手摸了摸,道:“你的身体已进入到最佳状态,正是冲击练气境的时候。来,坐下,先服下一颗练气丹,我助你冲击炼气境。”
羊飞立即服下老人给的丹丸,完全遵照老人的指点,调动身体内的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劲冲击周身的脉管。待羊飞运转了三个周天,老人在羊飞后背拍了两下,但见从各条脉管里输出的灵力汇聚成六条细丝缠绕在他的心脏上,身体传出“咔咔”声。老人这时说道:“好!短短时间就冲击成功,也不枉我曾经用药疗帮你改良体质。你即刻起,正式进入练气境一重。”
过了一息后,羊飞收功站起,心里乐滋滋看着老人傻笑。
“小屁孩,乐傻了?”老人笑眯眯的看着羊飞。
“羊飞哥哥,羊飞哥哥,你好厉害!”先玉小姑娘人未到,声音已先到。
“你羊飞哥哥才一重,你都已四重了,再有两重,你就可以御法器飞行了。”老人回过头笑着对刚进来的先玉小姑娘道。
“先玉小妹妹练气四重了啊?你是怎么修炼的?昨这么快?”羊飞惊讶的说。
“小玉从六岁跟着我开始,我就对她的身体进行药疗了,她的体质原本很弱,不得不花了三年时间,到九岁时,她身体进到最佳状态,我才助她进练气境。不过,她只有木灵根,单灵根武者,境界提升较快。”老人向羊飞做了解释。
“我现在感觉有些玄妙。”羊飞道。
“那是自然,进入练气境,就可以吸收自然中的灵气进行修炼。现灵气都已渗入了你身体里的每一条脉管里了,你自然会产生玄妙的感觉。好了,不多说了,我也要和小玉出去采药了。你就留在这修炼,夯实基根,给你一颗避谷丹,肚子饿了就服用。”老人笑着说完,就抓起角落里的竹篓,牵着先玉的小手出了门。
“羊飞哥哥,记得别乱跑,等着我和爷爷回来。”先玉小姑娘出了门还不忘叮嘱着羊飞。
临近中午,何阁主已赶回到了分宗,气喘吁吁的找到分宗贺宗主,详细禀报了昨晚发生的事。
贺宗主立即通过传音玉简,召集在宗的所有结丹境强者到议事堂。
这种传音玉简传音距离较短,仅有五十里范围。是利用一种专门的传音阵法刻录于专用玉简而生成。
看到大家纷纷入座,贺宗主就将何阁主禀报的内容向大家讲了一遍。
“好了,话不多说,在坐的结丹境共有十八人,正好还有九个弟子招收点明日结束招收任务,你们分成九个徂,如何搭配和去哪个点接应,由大长老安排,每个组各带上十名筑基后期以上的内门弟子立即出发。”
三息过后,从圣剑宗江南分宗九艘飞舟急速飞出。
下午傍晚时分,刀霸宗江南分宗的薛长老也带着血狼帮的帮主和两位长老赶到宗内,及时向宗主禀报了昨晚的行动经过。
于是,三息后、有九只信鸽带着停止“断血”计划的命令从宗内飞出。
而血狼帮帮主被处以极刑,丢失了性命,帮主由大长老继任。督战的薛长老被贬去看管药园。
也是在同日傍晚,由王执事四人带领的岭西国弟子招收点幸存的十五名新弟子回到了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