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陈祥和刘光强的达到练气境几重了?一整晚都没见到这两货,是不是也在练功房?真的在练功房的话,也不知道啥时候出来。要不,去阵堂走走,反正也要兼修阵法,先去认个门。”
羊飞于是调转方向,向阵堂而去。
圣剑宗以修剑为主,其它为辅。虽说武者生命较长,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宗里担心弟子涉猎过来而影响到修剑,便规定每个弟子在修剑的前提下,可以选修丹、器、阵其中一项。
阵堂有一个布阵场,用于弟子学习布阵。羊飞刚踏入布阵场,便见几条阵纹一闪,羊飞便被击退了十几步,跌倒在地上。
“哪个王八蛋,眼睛长脑后去了,没见本小姐在此布阵吗?”
羊飞有些狼狈地站了起来,听到骂声,心里有些火了,便顶了一句:“哪里来的小y头,今早设漱口吗,嘴巴咋这么臭?”
唉,跟一个女孩子生什么气,她又不是特意针对我,是我自己撞上去的。顶完了,羊飞有些后悔。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从阵中飞奔而出。女子生得腰身纤小,身着白裙,在两条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灵动的眼睛,只是那精致的脸上表露出一层淡淡的傲气。
这层傲气让羊飞心里的恼怒顿生。
“这是阵法,眼睛若能看见,还能叫阵法?你在路上布阵,是吃饱没事干吗?”
“是又咋的?你吃了我?”
这时,有一近二十岁的男弟子冲了过来,对着女子一脸讨好的说:“小雨妹妹,怎么啦?是这小子惹到了你?”
“郑刚,我的事你少掺和。”
得,这应该是郑雄的大哥郑刚了,怎么郑雄爱舔狗,这郑刚也一个样,难道这郑家的人都是舔狗的?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羊飞看到叫郑刚的男弟子,心里一阵腻歪。
“小子,我令你立即向小雨道歉!”郑刚用手指着羊飞喊道。
“跟你有关吗?爱管闲事!”羊飞看都没看郑刚就怼了过去。
“小子,你一个新弟子,拽什么拽?你不知道小雨是大长老的孙女吗?”
“够了,郑刚,你烦不烦。要是有这份闲心,还不如多花些时间去修炼。喂,小子,我布我的阵,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我不怪你怪谁?”
“真不可理喻,你这是特意在路上布阵,就后让不知情的人给你试阵。”
被羊飞点破,女子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脸红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不是……是……是……那你觉得我这防阵布得如何?”女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这女子真如六七月的天变得真快,还好是雨过天晴。羊飞拍着胸口在心里暗暗的说。
“我没学过阵法,我不知道。不过,我被击退十来步,效果应该不错。如果是杀阵,我不死也脱层皮。”
“有效果就好,师父还说我布的防阵漏洞百出。小师弟,你想不想学阵法?要不,我叫我师父收你为弟子?”
这女子神经特么是不是大条?前面可是暴风骤雨,此刻都是和风细雨。特么你师父又是谁?阵道水平很高吗?羊飞在心里嘀咕着。
“小雨阵法师父是六长老,阵堂堂主,你小子不会不知道六长老就是阵堂堂主吧?没见过世面!”站在旁边的郑刚接着女子的话对着羊飞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碍着你了?”羊飞对郑刚又怼了过去。
“我今天只是想来阵堂走走看看而已,若哪一天想学阵法了,再找小雨师姐帮忙。那我走了,谢谢小雨师姐!”
都没等女子有所示意,羊飞说完就赶紧离开。再留在此地,不知道接下来还出什么幺蛾子。
“喂,小师弟,你还没告诉师姐你叫啥名字呢?喂,小师弟,你别跑呀,我很可怕吗?”
羊飞装着没听到,可还是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回应着:“我敢告诉你名字吗?等会郑刚把我给剁了。你是有些可怕,翻脸比翻书还快。咱那边老家的和尚都说女人是老虎。”
跑回宿舍,屁股还没坐热,门外就有人在喊:“谁是羊飞?出来!羊飞,出来!”
今天是怎么了?我惹谁招谁了?羊飞一脸不爽地走了出来。
两名练气境七重的外门老弟子看到羊飞,其中一人发问:“你就是羊飞?”
“是,我叫羊飞。”
“听刚哥说你曾经欺负他的弟弟?你小子好大的胆,你还敢来这里!”
所谓的刚哥的弟弟就应该是郑雄了。
“两位师兄,我没有欺负过郑雄,信不信由你们。”说完,羊飞转身回宿舍。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其中另一名外门弟子一说完,就到了羊飞的身边举手扇向羊飞的脸。手掌将至,羊飞才反应过来,立即用手挡住,身体同时向前冲了十来步。这一巴掌带着很强的灵力劲道,羊飞可以说是毫无准备。
羊飞站定后,怒看着两人,说:“想动手,是吧?行,你们叫啥名?一个月后的今天,一个一个的来,咱们争斗台上见。”
“小子,还很嚣张的,好,我们应了。记着,我叫杨浩才,他是韩鹏。”说完,两人扬长而去。
宗里有规定,除了争斗台,宗内任何地方都不允许弟子打斗。上了争斗台,可以打斗,但不得当场杀人。
这两人都是练气境七重,比我高了二个小境界,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我突破到练气境六重,即使不胜,但也不会败。这一个月,又得去练功房待着了。这修炼,也真是太花费灵石了。看来,此事过后,我得去勤务阁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任务做,去挣点灵石,不然会坐吃山空的。先去丹堂买些避谷丹和练气丹,再去练功房吧。羊飞想到这,立即飞快地冲向丹堂。
杨浩才和韩鹏径直去了弟子阁。
“李执事,我俩已与羊飞约定于下个月的今日上争斗台,特来向您申请报备。”
“羊飞是什么修为?你们都是上一届的弟子,属老弟子了,且修为都达到练气境七重,怎么去欺负一个新来的弟子?”李执事阴着脸反问两人。羊飞的爷爷对他们有救命之恩,所以李执事产生了阻止此事的想法。
“羊飞已进入练气境五重,应该是这届新弟子修为最高的。按宗里规定,弟子之间有一方提出上争斗台,另一方答应,就可报备进行,宗里任何人不得干涉。”
“哦,羊飞练气境五重了?这小子!好,既然双方都愿意,那我就给予报备。”按宗里规定,李执事自知阻止不了,只能同意报备。
待两人离开,李执事就特意去找何阁主禀报,看何阁主是否有办法阻止。
但想不到的是杨浩才和韩鹏一离开弟子阁,就在宗内大肆宣扬他们与羊飞约定上争斗台的事。
顿时,宗内外门弟子一片哗然。
“新弟子对上老弟子,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这羊飞,是谁给他胆了?”
“羊飞练气境五重了?这可是我们新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了。但杨浩才和朝鹏都是练气境七重的啊,这怎么能比呢?”
宗内的弟子中,什么议论都有,羊飞一时成为名人。
“这羊飞,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安分的主,在哪都能惹事生非。还约战争斗台,是哗众取宠吧?”林大小姐听到消息也在非议着。
待李执事找到何阁主说明此事时,消息已在宗内满天飞了,自然也就传到了何阁主的耳朵里了。
“杨浩才和韩鹏这两个小王八羔子,太阴险了,特意散布消息造势,让咱们无法阻止他们的争斗台约战。”何阁主面对着李执事摇了摇头。
“看来是阻止不了了,那只能在约战当日想办法避免羊飞受到重创吧。”李执事一脸郁闷地说。
“我已得知消息,这羊飞一进宗就躲,找都找不到人,终于还是被你们俩逮到了。好,给你俩记上一功,待事完了,再一起给予你们重赏!”郑刚说完,拍了拍杨浩才和韩鹏的心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