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从湖中出来。
“羊飞哥哥,下一步咱们做何打算?”
“既然黑虎寨追杀过咱们,咱们就给他们来个礼尚往来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黑虎寨无恶不作,就当咱们为民除害吧。”
“等到天黑夜深人静时,咱们再秘密潜入寨内,将林虎等首领一一除去。”
“对,失去了林虎等首领,黑虎寨也就成了气候,自然就会解散。”
羊飞两人悄然的蹲守在距黑虎寨二十里的一处密林里,这是一条进出该寨的必经之路,目的是劫持途经此处的该寨成员,逼问出寨内的具体情况。
蹲守了一会,便见三名黑虎寨成员从远处晃悠而来。
“三个都是练气境八重,先玉妹妹,你将一个击晕,我来解决其余二个。然后咱们将被击晕的那个带离问话。”
“好!”
待黑虎寨三名成员临近,羊飞使了一眼色,先玉心领神会。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三黑虎寨三名成员扑去,羊飞一剑挥出,两注血光飞溅,其中两人都来不及呼叫,便身首异处。同时,先玉的红绫如闪电般击向其中一人,该人不仅被击晕,且被红绫绑了个结实。
将被击杀的两人藏好,羊飞和先玉便将被击晕之人带到了距黑虎寨百里之外的一处山谷里,并将之弄醒,逼问出了黑虎寨的防御分布情况及林虎等首领的居所。
“先玉妹妹,秘密潜入山寨后,咱们合力将林虎等首领逐个击杀,务必做到悄无声息,一击必杀,然后迅速离开。”
“嗯。”
夜色漆黑如墨,黑虎寨内除了在岗哨值守的人员,其余的都已进入了梦乡。羊飞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成功潜入寨内,直奔林虎住处而去。
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在林虎住处巡逻的两个人员,羊飞两人闪身进入林虎住处。此时的林虎已酣然入睡,对悄然而来的危险毫无所觉,一缕剑光快如闪电,击穿了他的喉咙,他的身体抖了几下,便一命呜呼。
其余的首领同样无一幸免,都是林虎一样的死法。
羊飞两人迅速的离开了黑虎寨。
待黑虎寨众人发现林虎等一众首领已死于非命时,天色已大亮,整个山寨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而此时的羊飞两人已进入全冈郡城,住进了一处客棧。
查探了从林虎等人的储存戒指,羊飞大笑地对着先玉说:“先玉妹妹,咱们发财了,哈哈……想不到这几个匪首这么富有,三百多万下品灵石,八件中级法器,草药无数,黄金珠宝一大堆。”
“羊飞哥哥,你真是一个小财迷。”
“先玉妹妹,你羊飞哥哥穷啊!你还别说,做山匪可算是发家致富最快的一个行当。”
“那也是最危险,命最短的一个行当。”
很快,黑虎寨的所有首领被一夜击杀的消息传入全冈郡城,城内从城主府官兵至街道小贩,无不拍手称快。
接下来的是城市府派出了二百城卫奔袭黑虎寨,可惜的是寨内已人去楼空。
黑虎寨覆灭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震动了整个全冈郡。
养足精神的羊飞两人很快出现在街道,打听夏川秘境的消息。
夏川秘境将于一月后降临珠沙国北方的石林郡地界。为使秘境里的资源被无度掠夺,经武者联盟、四大宗派、三大霸主国共同商定,整个春秋大陆此次进入秘境的名额定为十万个,其中:四大门派各五千个,其他门派共二万个,三大霸主国以及其附属国共三万个,其他散修共三万个。
散修名额以比武的方式获取,由武者联盟在各洲主持散修比武大赛。湘江洲散修名额为三千个,比武大赛地点设于珠沙国国都以北的郊外。
了解到了这些信息,先玉便决定以散修的名义参与名额的争夺。
离湘江洲散修比武的日子还有十二天的时间,若是羊飞两人不借助高品级飞行法器,赶到珠沙国国都比武地点,需要十八天,自然是来不及参加比武了。平南国是一个中级国家,其国都和珠沙国国都之间有传送阵直达。羊飞两人便决定先到平南国国都,再通过传送阵直达珠沙国国都。两人很快就离开了全冈郡城,向平南国国都而去。
来到了一条江边,两人便坐在一个大石上恢复精力。
“先玉妹妹,有一个疑问压在我心头很久了,不知该不该问你。”
“羊飞哥哥,你我之问还分彼此吗?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答的,只要我知道,定会知无不言,言之无不尽。”
“记得以前你曾告诉过我,你和爷爷并非无血缘关系,为何你一直跟着爷爷?”
先玉沉思一阵后,还是回答了羊飞的疑问。
先玉原是黑土洲唯一大国黑土国的小公主。她六岁那年,她的二叔进行了篡位,除了之外,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均被残害。她之所以能够逃出国都,是她父亲二百多名亲卫用性命护着她通过不断厮杀才拼出一条逃生的血路。逃出了国都时,护着她的亲卫只剩下了十二人。但接下来,还是不断经历着被追杀,最终十二名亲卫也无一生还,当她以为自己也将随父母而去时,爷爷从天而降,救了她,并离开了黑土洲,去了江南洲,从此,两人相依为命,不是祖孙,更胜祖孙。
至于爷爷的来历,她一无所知。
待她讲完,便已泪流满面。
原来她还有着这样的血海深仇!羊飞心痛地走过去蹲了下来,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是我不好,触及了你的伤心之处,请你原谅!”
“羊飞哥哥,你不问,以后我也会告诉你的。将来,待我有了报仇的实力,我一定手刃那些杀害我父母,杀害我亲人的凶手!”
“不管你将来做什么,包括报仇,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依春秋大陆的规矩,结丹者以上武者,不得干涉世俗国家国事。所以,我们要不断变强,强到我们报了仇而可以无视这些规矩,强到我们便是规矩!”
“嗯!”
先玉将头靠在了羊飞的肩膀。
江面上,几只水鸟上下盘旋飞翔,不时传来几声啼鸣,洁白的芦苇在风中摇摆。远处的渔舟上,一个头戴竹笠、身穿簑衣的渔翁正在垂钓。
此情此景,使羊飞的内心渐渐平静。但他清醒的认识到,这种平静对于已踏入江湖的他或她是一种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