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客棧的另一间房里,同样住着一对青年男女。男的英俊,女的娇俏,甚是般配。只是两人脸色苍白,衣服上留有少许的血痕。两人都是武者,男的修为是筑基极境,女的修为是筑基境后期巅峰。
“峰哥,是我连累你了。”女子神情黯淡地道。
“莲妹,别跟我说什么连累。赵业程嚣张跋扈,欺男霸女,不知祸害了多少姑娘,你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
“峰哥,当我决定杀了赵业程那一刻,就没想着能够活下去。”
“莲妹,你说什么傻话?好死不如懒活。如今,咱们都逃到湘江洲溪口郡境内,赵家堡的人不一定会追到这吧。”
“峰哥,赵业程是赵家堡堡主赵成章唯一的儿子,杀子之仇,他不可能不报,所以他不可能放弃对咱们追杀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对男女想不到的是在他们入住客棧不久,赵家堡的人已尾随而至,两名结丹境初期带着六名筑基境后期。小镇只有两家客棧,很快,他们确切查到了这对男女所住的客棧。他们一进入客棧,便将客棧的掌柜和伙计都控制住,逼问这对男女所住的房间。可是今晚入住的有两对男女,掌柜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是哪一对,索性将两对男女所住房间都告诉了他们。于是,他们决定分成两组各对付一对男女,每一组由一名结丹境带着三名筑基境。
此时,先玉已躺在床上,睡得很香。羊飞却毫不睡意,坐在床边,痴痴的看着床上的玉人。突然,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且越来越靠近他们的房间,羊飞立即将先玉唤醒。
“砰”的一声大响,四名男性武者破门而入,迅速将羊飞两人围住。而当四人看清羊飞两人的面容时,才发现这不是他们要找的那对男女。为首的男子向其他三人喝了一声“不是,走”,就要转身,正想离开。
“站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羊飞火着呢。对方连他们都不认识,就破门而入,然后一丝歉意都没有就离开,谁遇到这种事不恼火才怪。
“哦,你们是想死吗?”这名为首男子看着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于体表的羊飞两人,认为这一对男女只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想走可以,但必须得向我们道歉。”羊飞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威胁。
为首男子不耐烦地对着同来的三名男子下令:“把他们给我杀了!”。
听到对方下令要杀自己和先玉,羊飞怒了,剑声呼啸而起,剑光一闪,三名筑基境后期还未来得及出手,便身首异处,鲜血飞溅。而羊飞的剑尖已停在为首男子的喉咙之处的皮肤上。
为首男子脸色大变,浑身冷汗,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双眼惊恐地看着羊飞,舌头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嘴巴张了张,但说不出话来。
“我只要你们一声道歉并对破坏的房门进行赔偿,就让你们离开,可你偏不听,还要杀我们。记住了,去那边后别太自以为是。”
为首男子还未理解羊飞说的“去那边”是什么意思,便被剑尖刺穿了喉咙,一命呜呼。
而此时,客棧的另一头传来了打斗声,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莲妹,我挡住他们,你快走”。
“羊飞哥哥,咱们过去看看。”
“好。”羊飞收回法剑,牵着先玉的手,向客棧另一头走去。
待到羊飞两人走近时,便见一名青年男子已被重伤,倒在了地上,一名女子扶着重伤男子的头部,将疗伤的灵药喂进重伤男子的嘴里,一边撕心裂肺地哭着一边大声喊:“峰哥,是我连累了你,是我连累了你啊!”
而在受伤男子和女子的周围围着四名男子武者。这四名男子的穿着与被羊飞击杀的那四名男子的穿着一个样。看到此,羊飞两人已明白,那名女子和重伤男子正是这帮人要针对的目标,自己和先玉只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羊飞哥哥,咱们赶紧救人。”
羊飞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直接出现在重伤男子与围着的四名男子之间。
四名男子看到羊飞两人显露出结丹境初期气息,不由的大吃一惊,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先玉可不管这四名武者,有羊飞在呢。她来到受伤男子面前,将两颗老人炼制的疗伤丹丸递给了哭着的女子:“这是疗伤最好的丹丸之一,你快给他服下。”
四名男子中为首的男子对着羊飞拱手行礼道:“我们是浙鲁洲西杭国赵家堡的人,这名女子杀了我们少堡主,我们要将她辑拿回去,请小友不要阻拦。”
他自知他们四人不是羊飞两人的对手,但如果对方听说过赵家堡,估计就会不再插手。赵家堡虽然不是宗派,但也算为浙鲁洲西杭国的一流势力之一,堡主赵成章已是结丹境后期巅峰,其二弟、三弟结丹境后期,五名长老均为结丹境中期,堡内还有不少于十五名结丹境初期武者。
可是羊飞哪听说过什么赵家堡,他自然对为首男子的话不予理会,他只关心谁对谁非。
为首男子话音刚落,扶着受伤男子的那名女子直接反驳:“是赵业程该杀,他仗着赵家堡,仗着他爹赵成章,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每凡被他看上的女子,若有不从,便强抢,强抢不成就杀死。这些年来,不知多少个女子死于其手,不知多少个家被他所毁。我就是被他看上的女子之一,我没从他,他就杀了我双亲。你说,这种人渣、畜牲该不该杀?!”
先玉听完,狠狠的说:“该杀!羊飞哥哥,这些人助纣为虐,也应受到惩罚,废去他们的修为,让他们不能继续作恶。”
说完,先玉便对三名筑基境九重的男子出手,羊飞也对为首男子出手。两人都是一招,为首男子的丹田及肉丹被羊飞的法剑击碎,三名筑基境九重的男子也被先玉的红绫击碎了丹田。四名男子的修为尽失,昏倒在地。
那名女子放下受伤的男子,直接对着已昏倒在地的四名男子下了杀手。然后,对着羊飞两人跪了下来。
“谢谢两位前辈相救!在下叫陈海莲,那是我的朋友许明峰。在下之所以出手杀了他们四人,是担心他们将这里发生的事回去告知赵家堡,这将给两位前辈带来灾祸。敬请两位前辈予以谅解!”
本来对这名女子直下杀手感到很大的不快,但听了她的解释,羊飞两人也释怀了。
于是,羊飞向这名叫陈海莲的女子打听赵家堡。陈海莲便将自己知道的有关赵家堡的一切告知。
“也不知道赵家堡是否留有后手,这里不宜久留。你赶紧带着你的朋友离开,找一个隐私之地疗伤。我们也要离开了。”羊飞对陈海莲道。
“两位前辈,救命之恩不以为报,可否告知姓名?”
“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保重!”
说完,羊飞便牵着先玉的手离开了小镇。
看着羊飞和先玉离去的背影,陈海莲默默地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了,那位女前辈曾经叫那位男前辈羊飞。于是,她将羊飞两人的容貌和羊飞这个名字刻在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