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左萍找到林大小姐。
“林香,听说羊飞目前在缥缈峰,都是在中原洲,路程不远。我想邀陈祥和刘光强去看望他,你一起去吗?”左萍拍着林大小姐的肩膀道。
林大小姐沉思了一会,说道:“我怕我去了,他没给我好脸色。”
“我想,羊飞不是小鸡肚肠的人。我记得在江南分宗的时候,他都没有主动招惹过你,在夏川秘境时,也没有对你有过过激的言行。前几天,你说过若是有机会,会向羊飞道歉。为何不趁着此次去看望他,再给他道歉呢?”左萍道。
“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林大小姐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左萍的提议。
“那行,我们一起去找陈祥和刘光强。”左萍道。
绵汶国国都内城,吴敏刚从练功房里出来,正遇到风风火火赶来的吴青。
“姐姐,我已查知,羊飞目前在缥缈峰,我们一起去看望他,好不好?”吴青一边抓着吴敏的手不停的摇,一边说道。
“现在是川西国对付我绵汶国最关键的时刻,我们作为父皇的女儿,怎么能够离开绵汶国呢?”吴敏作为姐姐,有些气恼妹妹的不懂事。
“打仗又不需要咱们上阵,只要父皇同意,咱们怕什么?”
“你都忘了十年前咱们和皇叔被两名黑衣蒙面者截杀的事了?你可知道那两名黑衣蒙面者是谁吗?是川西国的镇南王和镇西王,他们的本意是杀了皇叔,再将咱们两个当作人质,逼父皇割让澄江和定武两郡。在父皇查知这个机密之后,告知了我,但他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惊受怕。如果我们这个时候离开绵汶,在没有高手保护之下,将重蹈覆辙。”吴敏抽出被妹妹握着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要不,叫皇叔陪我们去。”吴青有些不死心地说。
“目前正是用人的时侯,皇叔作为咱们皇族的强者之一,得镇守在边关,他哪能离开呢?先等一等吧,父室已去镇远帝国请求调停两国的矛盾。川西国和我们绵汶国同是镇远帝国的附属国家,他们不会不管的。父皇应该很快就回来,结果很快就会知道。”吴敏用溺爱的目光看着妹妹。
“好吧。到时候叫皇叔以答谢救命之恩的名义带咱们去。”吴青有些无奈地说道。
正在淮闽洲历练的李松和张和仁已十年没有见到羊飞,甚是想念,他们已突破到筑基境后期,当得知羊飞目前在中原洲缥缈峰时,他们打消了去找羊飞的念头。因为有规定,非中原洲和其周围三洲本土的筑基境以下武者,逗留时间不得超过一个月。十年前,他们去陕甘洲观看羊观闯玄天塔,当玄天塔关闲之日来临时,便匆匆离开了,原因是陕甘洲属中原洲周围三洲之一,另外两个是浙鲁洲和黑土洲。
自从为王秀萍为首的二十多名学剑的缥缈峰弟子讲授剑道以后,羊飞和先玉的住处热闹了起来。这些弟子几乎天天去找羊飞请教,她们可不是所有人都同一天去的。今天去两三人,明天去三五人。去得最频繁的是王秀萍和一个名叫田甜的女弟子。
缥缈峰一众高层,也乐见这些学剑的弟子常去请教羊飞。她们都知道,在整个春秋大陆,说到剑道上的造诣,在同境界的武者里面,还没有人比得上羊飞,更别说羊飞那堪比元婴境初期的战力。当然,她们更希望某一名弟子能与羊飞结为夫妻,虽然羊飞已有张先玉这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但在武者的世界里,一夫多妻比比皆是。这样一来,在老一辈当中,就因徐倩老祖而有当今春秋大陆第一强者照拂着缥缈峰,年轻一代中,就有当今春秋大陆最妖孽的羊飞与缥缈峰结下难以割断的关系,这叫亲上加亲。
缥缈峰的一众高层是欢喜了,可羊飞却是在受罪。每凡那些来请教的弟子离开后,羊飞必受先玉的严刑拷问,两条大腿都被先玉扭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每次受刑,羊飞都在想,是不是每个女孩心眼儿都小?还说不介意我喜欢别的女孩子,这明显是口是心非。
尤其是每次王秀萍离开后,先玉对羊飞下手更重。
每次受完刑罚,羊飞不仅要哄先玉,还得尽力去耕先玉的这片田。耕田这种事,还是不要太过了,弄得他腰酸背痛的,世人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还真的是他妈的精辟!
这样痛并快乐着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羊飞迎来了陈祥和刘光强这两个老乡兼曾经的舍友,同来的还有左萍和林大小姐。当看到林大小姐时,他一脸的惊讶之色,心里嘀咕着,林大小姐,你一向不是把我羊飞视为路人甲吗?你特么不是吃错药改性了……
左萍看到羊飞有些不自然,用手指在林大小姐的手心挠了挠,林大小姐心领神会,立即对着羊飞道:“今天,我跟着左萍、陈祥和刘光强来看望你之余,我特向你道歉!过去,是我的原因,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甚至是伤害,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失!”说完,还给羊飞鞠了一个躬。
羊飞看着林大小姐真诚的眼神,心中终于释怀了。于是,他也真诚地对着林大小姐说道:“林香,我接受你的道歉。过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请你原谅。让我们一起既过不恋,恭迎未来吧。”
见到羊飞和林大小姐之间冰释前嫌,大家都很高兴。陈祥和刘光强叫嚷着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于是,羊飞出去弄来了一头獠牙猪,又去找黄良讹来四坛药酒。
六个年轻人欢声笑语,一边大口喝着药酒,一边大口吃着烤肉。没等两坛酒喝完,三个女的都清醒着,当然,她们只是轻沾酒碗。而陈祥和刘光强已不分天南地北,羊飞也好不到哪里,嘴上叨念着“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一种愁绪在心里滋生,只是念着念着,便倒在先玉的怀里深深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