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月夹起盛阳盒饭里的鸡翅就要塞进他的嘴里。
“…你吃了不行吗?”他猛地摇头。
“很好吃的,正常口味,酸酸的。”月冰冷的眸子盯着他,不吃就要把他嘎了似的,盛阳只能作罢。
“好吧。啊——”他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牙缝里还有残留的青椒,
他嚼着鸡翅,连带骨头一起咬碎,朝袋子里吐着骨头,“还挺好吃。”
独特的柠檬酸味刺激着盛阳的味蕾,嘴里分泌着口水,他直接干了两份大米饭。
“快…吃,别…在这…秀恩爱了,等下菜都凉了。”比利腮帮鼓着大包,口齿不清的说。
“真乖。”月笑嘻嘻的瞄着他,盛阳感觉自己有种被投喂的感觉,就像是只小猫一样,而月就是那个女主人。
十点,盛阳还没入睡,二人都离自己相隔了30cm远,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他生怕自己睡着了,然后滚到那边去了,只好去拿多余的凉席档着,动静也吵醒了一旁的月,
她小声道:“盛大少,是怕我偷摸你吗?”面对她的调侃,盛阳不置可否,闭上了双眼。
清晨,小鸟咯吱咯吱的声音吵醒了他,而比利早已在一旁地上做起了俯卧撑。
“哈——比利,月呢?”盛阳打着哈欠问道。
“大懒猪,这么晚才起呢!”月提着早餐走了进来,而费用自然是移动便携式钱包比利提供的,
比利老爸十分有钱,堪称钻石王老五,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呃…”盛阳眼睛有些痛,流起了眼泪,昨晚他闭上眼后根本没睡,淡淡的香味,让他兴奋的根本睡不着。
“快洗脸吃早餐,然后该出发了。”
比利在一旁吃着白白的大肉包静静地看着他们,“嗯。”比利的目光犹如老父亲一般,欣慰的看着他。
“走…吧。”他嘴里塞着一个包子说道。
小镇上,虽然偏僻,但是依旧有很多行人,购买着生活用品,华子,青菜……几人行走在街上,他们要去水天庙,庙宇坐落在小镇的西南方,离镇子并不远。
古代样式的大门,牌匾上写的水天庙有些看不清了,不过从整体来看雕刻这字的师傅应该很有实力。
院内有一水池,几朵荷花绽开,一只蜻蜓立于荷花之上,再往前,就是大堂,供着一个牌位,
“北海之主水无意。”并没有任何其它的信息,从牌匾中可以得知,这水无意应该是古老时候的北海之主……虽然盛阳并不知道这牌匾的真实性。
“我们来干嘛?”盛阳说。
“她有什么东西留下来吧。”月说。水无意生于此处,大劫之下,护佑了这方百姓,随后百姓便给她立了牌匾。
这可是他们费了不少华子,一个一个挨着问,才找到一个老大爷,这才得知了这水天庙。
“在哪?”月思索着。
“会不会在那池塘里,毕竟她叫水无意,应该跟水有关。”比利说。
“我们走。”几人朝水池走去。
“……”几人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端倪,月率先打破静寂,她直接跳了下去,水池里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这是怎么回事?这池子看起来也没多深啊。”
“镜花水月,幻境,阿弥陀佛。”比利也跳了下去。
“呃,不管了。”
在他们几人跳进去不久,寺庙又来了两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们抢夺房间的男子与他的同伴,
“喂,杨威,真是这里吗?”鸭舌帽男子问道。
“当然是真的,公子跟我说的,水天庙,水无意,这可是远古时代的超级强者,
这是她的故乡,古籍中说她在此坐化,所有最厉害的东西肯定都在她的身上,这才是公子让我等来的目的。”
“那该怎么进入啊?”
杨威看着眼前的水池,挥手一道雷电过去,水池毫无波澜,“有鬼,说不定就是在这下面。”二人也随即跳了进去。
“啊——”
盛阳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痛苦,他摸着自己的屁股,幸好没裂成两半。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很多书画,桌子上是笔墨纸砚,房间并没有看到比利跟月的影子,当即确定他们应该是传送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墙壁上挂的画中是一个剑目星眉的男子,他穿着战甲,意气风发,应该是这房间的主人。
他向屋外走去,寻找着二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水之世界,没有天空,如海水一般湛蓝,他所踏着的是海水,盛阳疑惑自己踩着海水不会掉下去吗?
突然他的脑中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向前走,有一个门户,踏入其中,去主殿,我的身躯在那里。”随后便没有了声响,
“她就是水无意吗?”他朝着水无意说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个“水圈”出现在他面前,“这就是传送阵吗?”
盛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入其中,得到她的传承,他以后就可以竖着走路了。
“没想到真是直达主殿的。”主殿之中,霸气辉煌,很有b格,一张玉椅立于大殿主位,玉椅上坐着一位绝代佳人,容颜依旧,“过了这么多年还没成骷髅吗?水无意说一定得到她的躯体,这是闹哪样?”
“小子,我听的到,我好歹也算绝代强者,怎么会死翘翘,只是你需要我身躯里的残留的力量淬体!”
“…那。”
“别问那么多,你得到了就会知道一切,快去吧。”
玉椅下有十级台阶,“这不是随随便便,”盛阳大条的踏了上去,而后才发觉不简单。
“盛阳,来跟华子精神下不。”他睁开眼眸,望着眼前的大爷,这是他的同事王大爷,“我这是在做梦吗?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难道是假的吗?”他扇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的,这才相信自己是在真实世界。
“不了,大爷,我不抽烟的。”他回应道。
盛阳熟练的按着遥控,开启出入闸门,“呦,盛小哥,今天又干嘛呢?”她是这里的业主,叫小梅,很是漂亮,是个离异少妇,她之前的老公经常酗酒,喝醉了老是打骂她,这不直接自己带着孩子过日子了。
“呵呵,我这不刚睡迷糊了,看多了小说,直接做起了梦。”他笑着说。
“那可要少看了,我听说有人看多了总是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大帝,
天天闹着自己是在做梦,直接跳楼了,在天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什么…
尔等…竖子,休要…坏我道心。
那男的跳下去,砰的一下脑浆都出来了,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走了哈,记住,不要多看。”小梅开着车走了,他关上了门。
“小阳……”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盛阳转过身去流着泪,
盯着那道佝偻的身影,她提着一个老旧的包,头上裹着红头巾,穿着破洞的老式解放鞋,红黑相间的大袄子。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