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和您打听点事”,张小凡走到废品站门卫,说着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呦,好烟啊,爷们您说”,看门大爷伸手接过烟,看了眼舍不得抽,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别到了耳朵后面。
别小看就这一根大前门,这烟一包三毛五,但没票你还买不到,这会算是高档烟了。
普通人都是抽八分的经济烟,这个便宜还不要票。
“大爷,这里面的废品卖吗?”
“多新鲜啊,爷们,您是这个,哪有在废品站买东西的?”,大爷伸了个大拇指。
“嗨!怪我没说清楚,家里自行车坏了,想看着有没有零件可以淘一点,修车铺也忒贵了点”。
一边说,张小凡一边顺手把剩下的半包大前门的塞到了大爷的上衣口袋。
“按照规定,那肯定是不能卖的,但谁让咱们投缘呢,你记着,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侄子”,看门大爷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偏了偏头。
“得嘞,大爷”,张小凡左右看了看,溜了进去。
“这都是些啥玩意啊,牙膏皮,旧报纸,破书,废铁,这里哪有自行车啊?”
想想也是,三转一响之一的自行车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卖了,谁家的劳斯莱斯不是坏了修一下,哪有当废铁卖的道理。
一通翻找,还真让他在角落里找到了,没轮子,没脚踏板,没链子,没车座,连刹车线都拆了,就剩一个孤零零的架子,锈迹斑斑。
“啧啧啧。。。这是多会过日子啊”。
想想也正常,何雨柱偷三大爷的车轮子都能卖七块钱,买的话更贵,十六块五,那不得把能拆的都拆掉啊。
都是钱,毕竟谁家都不富裕。
“得,就是你了”张小凡扛着车架子就往门房走去。
“大爷,就它了,您看给多少钱合适”,张小凡把车架子放到地上。
门房大爷看了一眼,没动声色,看破不说破。
“爷们,也就是你,别人我都不带管这闲事的,你给拿十块钱吧”。
这算是张小凡占便宜了,别看锈迹斑斑的,但那都是表面,依稀还能看到上海凤凰等字样,这个牌子自行车用的可是锰钢。
拿回家打磨一下除个锈,刷个漆就和新的一样了。
“麻烦您了大爷”,张小凡递过去一张大黑十。
“等着啊,我去帮你开票”,大爷接过钱往站长办公室走去。
为什么要组装自行车而不是买新的,这算是张小凡钻了空子,买新自行车要票,他搞不到。
但买零件也是可以开票的,有票就证明你这自行车来路正,就可以上牌。
也就是这会自行车是高端玩意,没多少人想到能组装,再过一二十年你看看,满大街都是组装自行车。
毕竟谁家的劳斯莱斯是自己组装的?可后世连个小朋友都会组装自行车。
不一会大爷回来了,递给张小凡一张购买凭证,凭证上写着:购主:何雨柱,品名:报废自行车架,数量:1,金额:1000,上面还盖着收购站的蓝色收款章。
“太感谢了大爷,给您添麻烦了”,说着又递过去一包经济烟。
这是张小凡趁大爷开票的功夫从旁边供销社买的,不是不给大前门,是张小凡没烟票。
“你小子啊,去吧”,大爷笑着接过烟摆了摆手,往门房走去,对于张小凡的懂事很满意。
张小凡就这性格,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一个车轮子都十六块五,这车架虽然破绝对不止十块钱。
“走了啊大爷,回头再来看您”,张小凡扛起车架出了大门。
回到大院,没碰到院里的邻居,倒是省了解释了,进了屋把车架子放到地上,张小凡累的气喘吁吁。
喝了口水稍微歇了歇,又起身出了门。
“爷们,买点自行车配件,能开票的吧”。
“可以开票,买点什么?”。
“一个轮子,一个铃铛,油漆有吗?家里自行车掉漆了,买点回去自己刷一刷”。
“等会啊,我去给你拿零件,一共222”。
张小凡递过钱,修理师傅接过数了一遍,确认没错就转身去拿零件了。
依葫芦画瓢,张小凡一共跑了六家修理铺总算是把零件凑齐了,又在巷子口修理铺压了五毛钱借了一套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