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张小凡收到了娄晓娥的信。
“傻柱,见字如面,我父母突然决定离开北京,我这一走恐怕永远都回不来了,
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了码头,马上就要登船出境了,实在抱歉,没有提前和你打招呼,
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无以回报,留在你家里的那包东西就送给你了,当是感谢之礼。
匆忙之笔,见谅,期待我们还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娄晓娥”。
“等你回来的时候,恐怕早已物是人非喽”。张小凡叠好信纸,将它放在了床下的箱子里面。
从前的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自从院里的大爷相继下台,娄晓娥也走后。
自此院里再也没有人能够和许大茂抗衡了,位居高位的许大茂目空一切,觉得无趣也就没在搭理院里这群苦哈哈。
几个月过去了,十月一号国庆节这天,何雨水结婚了,对象是片警,婆家对她也很好。
手上有钱的张小凡,给何雨水准备了一个收音机,一块手表,全套的床单被罩,一套家具,再加一百块钱,当作嫁妆。
这个嫁装在这个时期可算是非常丰厚了,何雨水以后在婆家也能硬气一些。
婚后的何雨水回来的时间更加少了,住在院里的时候都不喜欢搭理院里的街坊,更何况现在嫁出去了。
张小凡也乐的清净,美人在怀,工作轻松,平常在食堂炒个菜,偶尔偷偷的带着徒弟马华去下面的公社结婚宴席做菜。
收音机的出货也基本停滞了,偶尔去外面溜达碰到坏的才收回来,有一台没一台的交给秦淮茹。
张小凡对秦淮茹再三强调,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先停掉这个生意。
秦淮茹也是听从的点头,投机倒把那可是真的要进去踩缝纫机,一点都没开玩笑。
有了爱情的滋润,生活也日渐好了起来,秦寡妇现在可谓是满面春风,更加的有味道了。
棒梗也因为家里不缺吃的,平时秦淮茹还给点零花钱,就再也没有到张小凡家里来过了。
小孩子哪有天生就是坏的,都是吃不饱闹得,稍加引导,就和正常孩子没什么两样。
经过大半年的积累,张小凡现在手上的钱将要破两千了,这在这个年代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有了这笔钱,他在这几年过的也不会太差。
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他还要慢慢的积累原始资本,静待改革之日的到来。
翌日,凌晨3点。
张小凡茫然的看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醒了又像是没醒。
“呃。。。”张小凡发出一阵呢喃,他从来没有这么早醒来过,还有点迷瞪。
过了一阵后,张小凡突然间反应过来,昨晚突然间决定今早要去一趟德胜门鸽子市。
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去鸽子市见过,张小凡对鸽子市充满了好奇,决定要去见识一番。
他透过屋内昏黄的灯光看向外面,院里静悄悄的一片漆黑,只有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
见没人,便简单的收拾收拾抱着一台收音机离开了四合院,没敢骑自行车,怕动静大被发现。
由于没有骑自行车,张小凡一路紧赶慢赶还是花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才到,累的气喘吁吁。
虽然时间还早,但天色已经有些放亮,隐约中能看到市场里面有人影在晃动,有人提着马灯,有人拿着手电,隐隐约约在市场中穿行。
宛若百鬼夜行。
这会大家都吃不饱饭,在生存面前,少睡点觉算得了什么。
找了个没人的巷子,张小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只露出个眼睛,悄然走进了鸽子市。
他这一次来是为了见识一番,打打前站,顺便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