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红痕(1 / 1)

褚琛揽住玖歌的腰,一个横抱将玖歌捆抱在腰间。太子叫住褚琛。褚琛不耐烦的语气说“怎么,太子还要管本王的家事吗?与其管别人的家事,不如管管自己的太子妃。”

褚琛将玖歌丢进马车门里,驾车离开。到府上,褚琛拉着玖歌下马。下人们从未见过褚琛这般黑着脸。一个都不敢吱声。静娘也只是远远的看着。玖歌被推到那间曾经第一次囚禁的房间。褚琛疯狂的索吻,强行脱去玖歌衣裳,虽然玖歌也是反抗,但这点力气,在褚琛眼里就是九牛一毛。

玖歌被推搡到地上,褚琛还在疯狂吸吮着玖歌身上的每一处气息。直至到颈脖,褚琛撕扯玖歌的衣物,看到一道刚留的红痕。褚琛瞬间变脸,脸变成青黑色。褚琛大怒“谁弄的?刘朔?”玖歌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刚刚给刘朔送琴,被刘朔强吻留下的。玖歌开始慌张,完了,这人要发疯了。

见玖歌久久没有说话。褚琛也大致能猜到是刘家那公子留下的。褚琛像拽兔子一样,将玖歌拽到浴房。将玖歌丢进浴池内,水花四溅。褚琛向着玖歌走近。右手还未来得及处理的伤口,触及玖歌颈部,伤口撕扯,留下一条鲜红的血液,顺着玖歌轮廓流下,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好好洗洗,洗干净了,我嫌你脏。”褚琛大怒,在池中像一条发疯的疯狗,随意胡乱的撕扯玖歌身上的衣物。

“他碰你哪里了,都给我洗了,洗干净。”褚琛大吼。说着,玖歌的里衣顺势被褚琛扒下,一只强有劲的大手前往玖歌后背,玖歌顿时觉得后背发凉。将玖歌托到自己跟前低头在耳边说“言玖歌,你真是找死呀,本王忍得都快疯了,都舍不得碰你,你倒好呀,尽然给我在外面找小白脸。”

褚琛大力扯下在玖歌身上最后的衣物,白皙的肌肤大片裸露,直及腰间。玖歌吓得蹲在水里,双手环抱,保持着自我防卫。褚琛见,眼神里慢慢恢复一点理智。“你好好给我洗,洗干净了再来见我。”不知何时,池水也被褚琛的鲜血染成微微的透粉色。也衬得玖歌的肌肤更加白皙。

褚琛离开池中,走到一旁的桌前,拉下帷帐。在池外饮酒。池内的玖歌被吓得不轻,在池中蹲坐着。

楼里,褚琛撤兵离开。公主走上前询问“大哥,玖歌不会有事吧?二哥真的不会冲动杀了她吧?”太子看了远处的背影说道“不会,玖歌的身份特殊,她的生死关乎两国的利益,二弟,向来会权谋深算,他不会这么蠢,这时候伤害玖歌的性命。”太子又补充一句“放心,有我在,不会让玖歌有事的。”“那就好。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二哥真的要掐死玖歌呢。”公主回道。太子拍了拍公主肩膀。

明月听到这句话,心里五味杂陈,一阵阵隐痛刺激心脏。太子又看向公主问道“你怎么也不拦着玖歌呢?玖歌怎么会在外面找男人呢?”公主急忙解释道“没有的事,大哥玖歌和这位刘公子没什么的就只是朋友。”太子瞟了一眼地上的刘朔。

“你不好好在你的公主府里待着,来着干嘛──”太子质问公主。公主低着头。这才,太子注意到旁边的明月。又向明月走来也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明月看着太子温柔说“这不是玖歌回来了吗,几个要好的朋友就相互约了一下。在这里聚聚。”

太子看了看,公主,明月,说到“走吧,我送你们回去。”见公主没有反应。太子推了公主一下“怎么,不舍得离开呀,还要待在这呀──”太子走到门口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先找个大夫,给他治伤吧。”太子对玄商说。“是。”玄商回道。

“太子殿下,我有医馆,不如将此人送至医馆疗伤吧。”月吟向太子行礼。太子看了看玄商。玄商明白。太子带着公主,明月,上马车,离开花影楼。

月吟手指一挥,一个下人,上来。“把他带回医馆。”下人回到“是。”月吟转头向张姨娘说道“张姨娘,明天暂停营业,先将这些破损的门窗,收拾干净,银两不够,找我拿。”张姨娘回到“是,姑娘。”

张姨娘都惊了看着俪娘说“天呀,我们这姑娘竟是墨轩王妃,当朝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太子殿下的表妹。”月吟冷静看着二位。“此事,切勿声张,在场的各位,要是谁说露了嘴,我割了谁的舌头。知道了没有。”当场吓得都不敢出声。

十五护送刘朔去月吟的医馆。留张姨娘,和俪娘在原地。十五将人搀扶到医馆。月吟叫有经验的老大夫,为刘朔治疗。月吟一想到今晚,褚琛的杀戮,放心不下玖歌。对着十五小声说道“十五,你找几个人盯紧墨轩王府,有动静,回来告诉我,我们一起商量,怎么把东家救出来。”十五眼神坚定看着月吟。转身离开安排。

“姑娘,这位公子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大夫说完退下。月吟看着包裹着白布的刘朔。问道“你真的像墨轩王所说,接近东家是另有所图。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刘朔笑着说“是,可能一开始就错了吧。”“错了?当然错了,东家待人真心实意,你欺骗她,隐瞒她。”月吟说道。刘朔没有回答。月吟又说到“你知道,你这次害惨东家了。今晚你也看到,那墨轩王残暴,满眼杀戮,东家落在他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太子送公主,明月依次回府。车里没人说话。明月早就发现太子心不在焉的,应该还是想着玖歌的事。送完人,太子回府后,命玄商找人看着墨轩王府,有什么动静汇报给我。再换几个下人,去打府上,保护玖歌,看看玖歌的情况。“是。”玄商回道。可是太子心里的这块大石头还是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