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村庄的路上,看着这人来人往的村民。村民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新人来到村里。他俩就成了像动物园的的小动物一样,任人观看。大家都纷纷看向玖歌,褚琛两人。玖歌也略显急促。向褚琛投来目光。褚琛回看,也没有回应。两人就这样走着。
一群小孩蹦蹦跳跳玩耍。玖歌看着小孩在开心的玩耍,脸上也露出笑容。褚琛看到也只盯着玖歌,眼里全是玖歌的倒影。这一刻,仿佛是她看着孩子,而他的眼里全是她。幸福有了具象化。
一个小男孩朝着玖歌走来。眼里全是好奇问道“姐姐,你长得比的真好看呢,你是才来的吗?我以前怎么都没有见过你呀。”玖歌笑了一下。旁边的褚琛,怎么听着,越听越别扭呢,一脸不屑的看着小孩。
玖歌抚摸着小孩的头说道“是的,小弟弟,我们才来到这里的,对这里不熟,那对这里熟,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呀。”小孩笑着说“有,我知道,我悄悄和你说。”说着小孩,抬头逗进玖歌耳畔说到“远处,有个山洞,我们经常在那里玩,我和我的小伙伴还在那里生火做饭呢。”
玖歌看着小孩说“好,改天你带着姐姐去看看,好吗?”嗯,小孩点头答应。旁边的褚琛又投来不屑的眼光,说道“你和一个小孩,在这废什么话呢?”不远处,一个大嗓门,打破了这沉默。
“阿虎,回家了,吃饭了。”小孩的妈妈喊道。“姐姐,拜拜,我回家吃饭了。”小孩和玖歌道别离开。男孩和小伙伴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从中午,太阳在头顶,坐到了傍晚,太阳靠近地平线。褚琛希望时间慢点,因为这是属于他和玖歌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
太阳彻底落山,天空中也彻底没有了光亮。家家袅袅炊烟升起,灯蜡点燃,照亮了村庄。玖歌说“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吃饭了。”两人起身。并肩同行。
玖歌拿着衣袖的一角玩着。说道“这小孩,真幸福呢,每天和小伙伴玩玩,到点,父母叫回去吃饭,每天这么反复,也何尝不是件幸福事呢,真羡慕。”褚琛不急不慢的走着,回复着玖歌刚刚的话“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呀,那以后我们就生个孩子,过着这种平淡的生活。”
话落地,玖歌愣住在原地。看着褚琛。生孩子,和他吗?天呀,这想法疯了吧,这大魔王,基因就这样,以后孩子的基因也不会变吧,生下小恶魔。想想有点害怕。
看到玖歌眼里有了丝恐惧,褚琛看得出来,也没有继续说,两人默默的走下去。
到了老奶奶家,老奶奶见俩人回来,也亲切问道“姑娘,你们到哪里玩了呀?”玖歌回答道“没有,老奶奶,我们就只是在村庄周围走了走,遇到几个小孩,就坐着看了一会儿。也就回来了。”“小孩,村子里这几个小孩,很讨人喜的。”老奶奶笑着说道。
“来,坐下,吃饭吧,是些粗茶淡饭,不介意就行。”老奶奶又接着说。三人缓缓坐下。玖歌看着桌上的饭菜,早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老奶奶见玖歌狼吞虎咽吃饭的样子,说“哎呀,你慢点,别噎着了。”玖歌含着馒头笑了。
“我也有个──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孙女,孙子──哎。”老奶奶语气沉重了些。“哦,嗯,对了那老奶奶你的家人呢?”玖歌有好奇问道。老奶奶,沉默片刻。说出“这不战乱嘛,我们一家逃荒。从南逃到西。在路上因为饥饿,孙子,孙女,没有饭吃,死了。”说着老奶奶流下泪水。
“儿子,在逃荒的时候被官兵带走,再也没有回来,儿媳,老伴,在一次路上遇上了,两军交战的时候,为了保护我,都被流箭射杀了。”老奶奶一声呜咽声响彻了原本安静的房间。
玖歌急忙抱过老奶奶,安慰道“对不起,奶奶,我们不应该问的。”老奶奶在玖歌怀里哭了一会儿。推开玖歌双臂,说“没事,姑娘,都会过去的。”嗯,玖歌点头,又补充道“奶奶,以后,你可以把我们,当你的亲生孙子孙女呀。”老奶奶被玖歌逗了笑了一下。
一旁的褚琛,满眼怀疑,不可置信的看着玖歌说“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还没有等褚琛话说完,玖歌就一手捂着嘴,强行闭麦。挽着褚琛的胳膊,离开位子。来到屋外。
说到“我知道你身份显贵,平民百姓配不上你,可是老奶奶都这样了,你也不忍心吧,更何况,做人,最基本的善良和同理心是要有的吧。”褚琛看着玖歌,心里不断想,善良,生在这帝王之家,何谈善良,是一种奢望吧。
门口出现一条缝隙。随着老奶奶走出来。笑着说“时候也不早了,两位早些休息吧。”两人纷纷回到屋内。看着这一张床,一床被子,玖歌抬头看看褚琛,褚琛也回视看来。两人面面相觑。
玖歌先开口说出“你受伤了,你去睡床吧,我就在这睡吧。”玖歌指着桌子说道。褚琛看了一眼桌子,大步走向床边。“好。”说着便脱下靴子,躺在床上。玖歌看褚琛这么干脆利落,也就转身趴在桌子上睡觉。
半夜,“咳──”一声,让褚琛醒来,玖歌也被冷醒,双手抱臂,上下摩擦着,努力为自己取点暖。躺在床上的褚琛实在看不下去了。
起身,走到玖歌身后,一把将玖歌抱起。玖歌看到褚琛那张脸的时候,瞳孔里满是惊讶,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呀。怎么像猫一样,半夜不睡觉吗?
褚琛抱着人走到床边,放下。玖歌惊了,但是怕吵到隔壁老奶奶睡觉,就小声说“你干嘛?”说完,褚琛躺在自己身边。在玖歌侧脸说“这床虽然小,但两个人还是够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