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没事,真的,我毫发未损。”王书琴很淡定的开口描述起事情的经过。
她衣裙被成王府的丫鬟撒了酒水,丫鬟说带她去换身干净的,王书琴知道今日这宴席的目的,不敢单独在王府换衣裳。但是看大家都被大姐姐的曲子吸引了,她只能说马车里有衣裳,丫鬟说要陪她去马车换衣裳,王书琴想只要不在王府里换衣裳就行,自家马车没事,没想到刚走出宴席没多远,就被打晕了。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自家的马车里,马车外一个王府的暗卫还询问她要不要回尚书府更换衣裳。王书琴直接在马车里换了备用的衣裳,自己除了脖子有点酸痛外,没有其他的伤。(只能说王书琴年轻,不懂阳谋的厉害)
王书琴这么说完,王爱莫大概知道了,是楚涵宇的暗卫搞定了这件事,把书琴偷出来,再把月蓉放进去。哈哈,果然腹黑啊,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货是有仇当场报!
几个人听完,李歆儿悠悠的说道:“这月太妃蹦跶得成王府乌烟瘴气的,哎,父皇母后也不好管,母后曾旁敲侧击的说过月太妃,奈何她不听劝。改天给皇祖母请安,我得絮叨絮叨。”
如今他们成王府内里是怎么处理这件鸳鸯戏水的事儿,已经不是她们所关心的。
“对了,莫儿,那个铺子我已经安排人过去拆了,到时候需要怎样操作整顿,你直接说,人方面不用担心。”李歆儿爽利的说着。一天到晚想着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为何不想想多赚银子呢。这个月太妃活了大半辈子,还如此不怕疲累啊。
“是啊,回头需要什么遣人回来和娘说,娘尽力而为。”王夫人附和着。
“娘,我记得我舅舅是不是也做家具物品买卖?”王爱莫上次听可可描述过她舅舅家的生意。
“是的,舅舅年轻的时候爱专研改装各种物件,后来你外公怕钱家的基业毁在舅舅手里,就勒令舅舅不准再折腾了。 ”王夫人的娘家钱家,本身是商户基业在。
王爱莫一听,哎呀,好啊,舅舅,有困难找舅舅。“那回头我去找舅舅,我需要舅舅帮我打造一套存放食品的柜子。”其实王爱莫刚开始想造个简单的带移门的半敞开式的柜子,放放各种点心之类的。但是如今她想法升级了,想打造古代的冷藏柜,哈哈,这样保持点心的新鲜程度。
大伙在王府的大马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挨个到家后。王爱莫钻进了书房,开始了各种画画涂涂。
没多一会,福贵进来:“王妃,成王府送来黄金,奴才清点了过了,一共是一千两黄金。”其实福贵还想问这个一千两的黄金是放在王府的库房,还是放在王妃院里的私库。
“那就收去库房里吧。”王爱莫压根就想到分什么王府的库房和她的私库,在潜意识里,王府的库房,不就是她的么。王府是她便宜帅老公的,而便宜老公是她的,四舍五入,王府库房就是她的。
这样能赚钱的宴席,希望下次还来几回,这样她比现代时的直播大咖还赚钱啊。哈哈,爽歪歪!
申时三刻,皇宫的承欢殿内,皇帝,看着跪在底下的月老头,月杰,还有库拉思,还有倒在地上的昏迷的童泰希,一切预示着,刚刚有一场刀光剑影。而这些人惨败!
“皇上,不,你楚家不配坐这天下,当年是我的祖辈让出了这天下。如今我不过是拨乱反正。”月老头嘴角是血,身上也有伤口在流血,话却是最后的倔强!
“不配?”楚涵宇冷笑着,这个月老头是老糊涂了。
“当年是你月姓祖先出卖了军情,而楚家先祖帝为了顾念兄弟情,欺瞒了月家的后代。不想月家背负通敌卖国的奸贼!”皇帝厉声道。这段隐秘史记,没有记载,没有公布预示。只有历代的皇帝知道而已。
“怎么可能,我家先祖都是随楚家一起打江山的英雄。”月杰不死心的道。
“原来通敌叛国是你们月家的遗传!”福武讽刺道。本来还稍微有一丢丢的担心涉及皇家先祖的不彩事件呢。
“皇兄说得不错,月尚书,皇家有这段史记的记载,不需要你们信不信,因为它就是事实存在了。”楚涵宇冷冷的看着的月家父子。
“哈哈哈,枉我几十年的恨,居然是恨错了。”月老头有点疯癫了。“小时候,父亲告诉我,楚家欠月家一个江山。这个江山本该是月家的。哈哈……原来我背负了几十年的错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