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暗卫去几个大的青楼,给花魁下药,无色无味,大夫也查不出是中毒的。(幸亏便宜老公那里有个神医,医毒不分家嘛。)短时间薅羊毛圈钱,这种龌龊手段,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不会想到,那就由她这个小女子来吧。黄赌的钱不割,脑子萎缩!
接着让大街小巷,各个角落,茶楼,散布咦一:听说没,怡红楼的花魁突然昏迷了,请来了好多大夫没用,就去城外找莲花仙子了,莲花仙子一瓶仙水,就完全好了。散布二:听说没,红杏搂的花魁突然昏迷了……。散布三:听说没,那个长乐坊里的小厮都莫名其妙的昏迷了,大夫说不是中毒,像中邪啊,去了城外找的莲花仙子求了仙水就好了。散布四:听说没,那个千金坊的掌柜中邪了……。一夜之间,京城的一大半青楼和赌坊的顶梁柱都被昏迷了,没有意向中的人心惶惶,反而让老百姓内心惊叹:这是老天爷开眼了吗?急的是那些幕后的主子。
在下药前,已经让李歆儿安排人,在城外搭建了一个简易但能遮风挡雨的小屋舍。这里准备给那些青楼和赌坊的来求仙水的。
隔天一早,王爱莫就让小小穿着她的衣服,假装和楚涵宇逛街,她则悄悄的溜去了城外,扮演起了莲花仙子。今日是各个财主来送钱的高光时刻,想想都激动。在现代没见过这么多黄金啊银子啊,有的只是数字而已,付钱了就是微信啊支付宝啊之类的,根本没有如今见钱眼开的感觉。
楚涵宇安排了好些暗卫,所以她不担心安全。
清早到了简易的屋舍里,王爱莫以为会等一会,没想到前脚到,后脚就有了人来,来的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青楼的老鸨翠姑,春满楼,它和怡红楼一样都是成王的灰色产业,很少的人知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装神弄鬼,如果仙水治不好我家姑娘,我管你是神是鬼,都不会放过!”
人未探进来,声音先传进来了。王爱莫心想,好家伙,这个老鸨果然是扛把子,不过看我怎么忽悠你。
“这位妇人,不必口出狂言,本道途经此处,看天象有异,有缘帮其化解一二。”王爱莫坐在帘子后面,纱巾蒙着脸和头发,只露了个眼睛,连头发都遮住,就是防止有心人认出来。空洞的声音,说着挺累人的。
“废话少说,听说怡红楼的姑娘在你这治好了?说是三百两黄金一瓶仙水。 你不是得道仙人吗?还收我们老百姓的钱财?”翠姑不满的吼叫着。
王爱莫差点笑出声了,你们是老百姓?你们日进斗金的,老子收三百两黄金已经是便宜了。每开口五百两黄金,麻的。“这位道友误会了,这个钱财不是本道收取的,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你,你,我开门做生意都没你这赚钱,我看啊,就是你这个骗子下毒,然后谋取钱财的。”翠姑继续胡搅蛮缠着,一瓶仙水三百两黄金,她春满楼有六个姑娘昏迷了,昨晚三个,今早上又三个。她还怎么接待客人啊。而且六个都是她的头牌啊。六个三百两黄金,一千八百两黄金,主子早上传话说救人要紧。
“这个道友,如果不愿化解,就另请高明吧。”王爱莫很想对她说,你猜对了,就是下毒坑你了。 赌的就是蔡神医的毒无人能解!
“仙子,四海阁的掌柜来了。”可可假扮的仙子侍女,也蒙得严严实实的。心里慌得很啊。露馅了,那就完蛋了,王妃想的这个馊主意啊。
“那,那,我要六瓶仙水,这是一万八千两银票。”翠姑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肉疼的厉害。要不是主子说钱乃身外之物,赚了就是花的。
一手交钱,一手接仙水,一个侍从打扮的暗卫,把六瓶仙水递给了翠姑。王爱莫此时开口道:“仙水分三次服用,三日内不可见风,更不可接客!否则再无仙药可救。”哈哈,俺就是故意的,让你三天内赚不到钱,三天内不能开门做生意。也让那些失足女休息休息。
四海阁的掌柜东子看着翠姑走出去,大家都是京城里做生意的,不是竞争对手,确是日揽狂金的,点头算是打招呼。看来要么是真的中邪了,要么就是这个所谓仙子的背后有更高的人撑腰。 无奈啊,如今大部分老顾客因为怕中邪,昨晚都没什么生意。他四海阁虽然是赌坊,但是小打小闹的不足以日揽狂金,靠的还是那些贵人在包房的豪赌。
……
一上午陆陆续续的,来的人没停过,要么是青楼的老鸨,要么是赌坊的掌柜,可可看着王妃背后箱子,已经三个箱子了,满满都是银票,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银票,估摸着未来也不可能见到了。她家王妃这算不算坑蒙拐骗啊!
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终于可以收工了。王爱莫坐着一天,憋着嗓音说话,还挺累的。
也有青楼赌坊派人来想探探屋舍的虚实,都没靠近就被一股白烟击中,倒地了。一波不死心,又一波,等几波人没能靠近后,大伙终于有点相信这个莲花仙子的实力了。(白烟:我是女主的化学知识,并非仙人的法术。哈哈。)
“王妃,我们可以撤了不?”一个暗卫打扮的侍从问道,他真是对王妃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以后王爷都排王妃后面了,王妃这个骗钱的功夫,一天堪称奇迹了,还有,还有,王妃能无缘无遇变出白烟来,搞不好他家王妃真的是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