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莫的沐浴,泡澡,是享受!和隔壁沐浴的楚涵宇的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福贵看不下去了,担心的问道:“王爷,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水不够凉?”
楚涵宇被福贵的话拉回来了,他这是在紧张什么,或者他在期待什么!对,不是紧张,是期待!想通了,就快速的下了浴桶洗澡了,福贵给他开始洗擦,福贵心想,这水基本就是凉水了,王爷如今的喜好是洗凉水澡了?
王爱莫先泡澡完,穿着她自个设计的长款睡衣,舒服的躺到被窝上,脑中在复盘最近时日的安排事宜,一步步的布局,商业板块,要超过青楼赌坊的利润,还需努力努力,再努力。
楚涵宇穿着寝衣,走进内室,看到的就是小女人,头发散落着,躺在被子上面,眼睛睁着,看着屋顶,这是在想什么呢。
站着的楚涵宇的脑子里却浮现了的洞房花烛的夜场景:
洞房内,红烛高照,喜气洋洋。锦绣床榻上铺满了华美绸缎,象征着富贵与吉祥。新娘,他的小女人身着华丽嫁衣,凤凰刺绣,端坐于床沿,透过红盖头依稀能看到她娇羞地低着头。
王爱莫余光看到站着不动的楚涵宇,这家伙咋了,愣在那,双眼看着她,但是感觉在发呆啊,王爱莫爬起来,下床,走过去,手在楚涵宇面前晃了几下,
“喂,喂,回神啦,怎么了?” 巴巴巴眨着双眼。
自然披散着的漆黑的秀发,红嘟嘟的一张一合的小嘴,如鸡蛋般丝滑的皮肤,圆圆的大眼睛,弯弯的柳叶眉。无一样不在叫嚣着,挑逗着!
楚涵宇咽了咽口水,无一样不在挑逗着他。用现代话语就是这货的荷尔蒙发作了,想圆房了。低头看着这个让他冲动的女子,缓缓的握住了她的手,引至唇边轻轻吻了下。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丝滑般的肌肤,唇来到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上去。
王爱莫神经在大条,也知道了,这古代老公想干嘛了,此刻她想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心跳的加速,生出了一股期待,也许脸蛋和耳朵都红了吧,微微娇羞的低下头。
“可以吗?” 楚涵宇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额,舍不得拒绝,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好。王爱莫想就地钻个洞,在现代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轻微的点了点头,这如同一张通行证一样,楚涵宇这货内心暴击了吧,如同上高速的卡,哦,以后可能就是etc了。
随着点头后,吻就落在了她的鼻梁,她的唇上,热热的舌滑入,贪婪的汲取着,用力的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他们的汗水滴落在的床单上!成为了真正的灵魂身体伴侣!
……省略两千字,自行脑补
今晚的月光像是不知道避嫌,洒落在房间的每一寸地方,为这个为时已久的圆房增添了不少浓情蜜意……
次日清晨,太阳接替了月亮的工作,阳光透过窗户,床上的两人,一个睁眼温柔的凝视着怀里的人儿,一个闭着眼未醒,好像很累很累!
可可和福贵在房门外,福贵略带急色,今日早朝王爷没有去,皇帝的贴身太监都来王府询问了,是不是王爷身体抱恙啊。福贵只能如实说王爷在王妃院里还没起身。太监总管也是个人精,笑眯眯的走了,也没说啥。福贵一头懵,就急急的来王妃院想禀报王爷。奈何这个王妃的贴身婢女死活不让通报。
可可心想,自从王妃失忆后,睡觉事大,没睡醒的气大,她可得让她家王妃的气顺点,王妃如今可是赚钱的财神爷,大伙都指着她发财呢!
楚涵宇早醒的习惯没有改变,哪怕昨晚卖力了,今早居然醒的比平时还稍稍早些,一点不觉得疲累!小女人睡在他怀里,他舍不得抽出手臂来,早朝不早朝,他在边疆的时候,皇兄不一样搞得定!
(此刻作者的我想到了长恨歌上的,“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哈哈,形容这个初尝人间美味的王爷!)
王爱莫在脸蛋痒痒中醒来,谁在咬我脸!浑身酸痛,凌晨天微微亮才睡的,补充了一觉感觉元气恢复百分之六十了!睁开眼,近距离的帅哥脸,哦,是她的王爷老公,入眼,王爱莫甜甜的笑了:“早安,我的王爷老公。”
楚涵宇宠溺的学着她说道:“早安?我的爱妃?”
“嗯,叫我老婆。”王爱莫在楚涵宇怀里拱了下,“老婆,就是妻子的意思,妻子的称呼叫老婆。丈夫的称呼叫老公。”
“好,老婆。” 聪明的王爷现学现用!内心忽略了她怎么知道这么多他不知道的!
“今日你不进宫吗?还不起床?” 王爱莫在扭动身体。想退出这家伙的怀里,这家伙身上太热了。
“别动!” 楚涵宇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这女人在扭来扭去,这是挑起战火的诱因啊。他的战友又蓄势待发了。
“额,好像我惹的,我睡里边点,你起床吧。”王爱莫碰到他的战友,这给自己找累啊,这家伙的初次带战友上战场,她也是初战啊,休战,休战!
楚涵宇看着退缩的小女人,不忍心她太累,还是对战友约束了!缓缓起身,“好,我去处理公务!” 其是去泡冷水澡。
王爱莫点头,“嗯,我再躺会。” 拉过被子,哎呦嘛啊,这脖子锁骨还能看么,她一看都觉得像家暴的样子,痕迹明显,幸好她没有很露的衣服,换做现代,她压根不能出门见人了。
王爱莫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被褥紧紧地裹着身体,仿佛贪恋着大床带来的舒适。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不时发出几声呢喃,仿佛在和困倦的自己做着无谓的抗争。然而,这些微弱的挣扎最终都被强大的睡意吞噬,人又重新陷入了沉睡的怀抱。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世界渐渐变得喧闹起来,而床上的人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无视那越来越强烈的光线和声响。赖床的人就这样与现实世界暂时隔绝,任由时间从身边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