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笑潜伏在戈尔泰皇宫三五日了,这会正跪着和一群内侍给几个皇子添置烤肉的炭火。(公子笑内心:大爷的,这么暖天,你们一群二流子要烤肉吃,神经病!你们不热,老子都热了!)
“大哥,听说楚国威远王没能走过你府里的刑具,大哥真是厉害。”三皇子阴阳怪气的说道。一点佩服都没有,反而有点嘲笑的意味。
“三弟说笑了,大哥可是一直艳羡三弟府上各个高大威猛的侍卫呢!”大皇子说到侍卫两字时,咬的音特别重。
在场的皇子们都低头憋着笑,大家都心知肚明,三皇子好男风,府邸上下伺候的人都是男子。他们的父皇两次想赐婚都被他各种理由推脱了。
“你……”三皇子恨不得上去揍大皇子一拳。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呐,从小到大,睚眦必报,心胸狭隘,爱折磨人,不管是侍妾还是手下侍卫,隔三岔五有从府邸后门抬出去的尸体。
之前的地位还不是仗着有个会带兵打仗的阿姐,童泰希公主,一母兄妹。如今童泰希公主被抓在楚国,大皇子的地位就逐渐下滑了。
“好了,别吵了,自家兄弟何必呢。”二皇子拿了两串烤肉递给大皇子三皇子。顺道:“去,再添壶酒来。”
“老二,你常年和你姨母呆一块,也不去老三府邸走动走动,去了就会羡慕了。”大皇子突然说到老二的姨母,二皇子变了脸色,这隐秘怎么被大哥知道了。这是隐形威胁吗?
二皇子虽比姨母小七八岁,但是并非亲姨母,他是母妃宫里的宫女所生,自从小时候母妃接了丧夫的姨母入宫,后来每次都嚷着出宫去姨母府里玩,大家都没往那块儿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十五岁那年,和姨母滚在了一起。姨母半推半就的教会了他成为男人的第一课!从此他借由姨母无儿无女,他来孝顺姨母的话由接了姨母入了自己府邸!府邸虽然有很多侍妾,但那是遮人耳目的,每个初入府的,当夜都是一碗迷药,让贴身侍卫与其圆房,隔天侍妾都会以为被宠幸了。这事隐秘却被大皇子知晓了!
公子笑余光斜到了变了脸色的二皇子,心里冷笑了,一帮烂东西!低眉顺眼的退着去拿酒了。真想灭了这三个脏东西,老东西生的都是什么次品,还能生点正常人不!
当夜,入宿在宫里的三个醉酒皇子,在一个屋子里宠幸了五六个宫女和两个太监,一屋子的散落衣服,分不清谁的衣服,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屋外的皇子的贴身侍卫们,都心惊肉跳,这是一团乱啊,一开始纠结要不要进去带走自家皇子,在到纠结要不要远离此地,已经不是黄河在咆哮了,而是黄河奔腾不止了!恨不得自个都没长耳朵啊!
这都拜下午拿酒的公子笑所赐,他在酒里下了药,既然你们要如此浪,那老子就让你们浪到极致,烂东西就该一起烂!
宫廷的糜烂早就给未来戈尔泰败落西山作了伏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样的宫廷养不出正常人!
当夜,宫里的另一端,国库!遭遇了公子笑的洗劫!摸了几日的位置,避开巡逻,以笑红尘独有的挖地道术,几日便挖通了国库和宫外附近的一所宅子!把银子金子银票都先搬走了,那些瓷器啊大物件的东西都没看得上眼,主要没那么多时辰耗费。接近天明时分,善后的几个手下,把地道堵了一半。
化作走镖车队,出城,赶往边界去。 公子笑没有走,这次又打扮成了巡逻侍卫,反正宫里侍卫居多,随时都会有新面孔,又不是皇帝的贴身侍卫,所以有新面孔也没人注意。
公子笑是想看看淫秽后宫有没有被发现,还有国库被盗什么时候被发现!这老东西,老子不把你的儿子都搞烂掉,老子就不配做笑红尘的帮主!
如愿,第二日清晨随着两名宫女的投进,三个皇子一个屋干的烂事,暴露无遗!就像外表看似完好的苹果,内里已经烂了,如今被劈开一个口子,内里的腐烂拿到了阳光下!
这个执刀人还好心的揽了个差事,送大皇子回府!不挨个在的皇子府里搅下,都无法安心回去!
“殿下,卑职奉命护送殿下回府。”公子笑粗犷的声音响起。老东西知道了这事,也没立即发落三个儿子,而是让宫里的侍卫先将三个皇子送回各自府邸!
大皇子还在头疼和想不通中,平日他不是个沉迷房中之事的,昨晚怎么没忍住,还和老二老三一起,最让人恶心的是,还和太监一起!越发觉得恶心了,掀开马车帘子,对着贴身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领会到了,转身就走了。
待公子笑送大皇子到府门前,恭敬地告退了,一转身消失在了回宫的路上,今晚夜探!
转身去成衣店换了身衣服,去了茶楼,要了壶茶水,一盘花生米!坐了一会后,起身走了出去,站起来时候,故意遗落了几张纸在凳子上!纸上写的是昨晚发生的事,就差描写十来个人怎么样的动作了!还写了三位皇子的喜好!尚男风的,爱折磨人玩的,尚姨母的……
老皇帝本以为能按下昨夜发生的孟浪事,哪知一日时间,传遍了戈尔泰都城的所有茶楼,皇亲贵胄的糜烂生活在戈尔泰老百姓心中早已不是什么大秘密了,就连三个暗中夺嫡较劲的皇子都没想到,各自隐秘的事一夕之间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老皇帝差点气倒下,虽然他不介意男子的风流,他年轻时也享受此事,但是被这样暴露出去,太被动了,都来不及应对!
没有给老皇帝喘息的时间和想办法挽回皇室的颜面的时间,被告知国库被盗了,所剩的不到原来的两成,恐怕连军需都掏不出来了!边界还和楚国胶着!这仗恐怕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