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莫回京后,每日都出王府,公子笑在京中的书局已经装修的过半了。图纸是王爱莫画的。
今日难得在王府陪早早,抱着早早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这小孩子还真是一日一个样,已经完全瞧不出是早产的孩子了,长得还真快。
(早早:娘,我谢谢你啊,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儿子了!)
几个奶娘,站在一旁,随时待命。
(王爱莫:这古代贵族真是爽,生了孩子,喂奶有奶娘,带孩子有嬷嬷和奶娘一起,哈哈,哪里会有产后抑郁啊,不存在的!)
逗弄着早早玩,早早手舞足蹈,好像很是喜欢娘的碰触。
深夜,楚涵宇回来了。沐浴后,走到房间,看到王爱莫已经躺在了床上。半撑起身,“那个什么瀛国来,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莫儿,聪明,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是送个公主来给皇兄。看来谋求的应该不小。
楚国从前未探究或防范于海洋对面的国家,之前都只是传闻而已,今日终得一见,不管是外到内,都还是和我们有很大差别的,光是语言上就无法沟通。” 楚涵宇边说边揉了揉王爱莫的头,乌黑的发,丝滑的舍不得放手。
“他们国家是不是在一个岛上?” 王爱莫有所怀疑的问道。不会是古代的小ri子吧?
“对,桑瀛国确实是在岛上。长相和我们差不多,但是男子都在鼻下留一小撮胡子,衣着不一样,鞋子是木板……” 楚涵宇边描述着,边不停手上的动作。
王爱莫一瞬坐了起来,“真是小ri笨,额,让你皇兄别收下那位公主,千万别!” 作为一名现代人,骨子里都对小日子有着反感,不管小日子做什么,都得想想他们的目的。不然怎么被蚕食的都不知道。
“好,我明日和皇兄说……” 微哑磁性的声音刚落下,楚涵宇就低头吻住了王爱莫……
……脑补吧,我怕过不了审。哈哈
一连两三日,桑瀛国的公主和使臣都没有进宫,安安稳稳的待在驿馆里,皇帝也没有召见,好像那份国书呈上去了沉入海底般了。
王爱莫这两日,清晨都起不来,都快晌午起的,直接吃的午膳。昨日接到了李歆儿的拜帖,今日来王府,王爱莫和阿媛前辈说了。
午膳,王爱莫叫了展宏阿媛,还有李歆儿一起吃的。苗苗前日被公子笑接到京城的笑红尘据点去玩了,还不是因为避子汤的事,苗苗不知道阿娘为什么生气了,明明是王爷大哥哥不爱喝药,阿娘和阿叔以前都说不喝药,病就不会好。
午膳后,展宏直接要了鱼竿,在王府的湖里钓起鱼来。
王爱莫怕李歆儿不好意思,就遣开了丫鬟们,亭子里就她们三人。“阿媛前辈,劳您给歆儿把把脉。”
“有劳前辈了。” 李歆儿道。
前日王爱莫就和阿媛说了,三皇子妃想找她把脉看看,关于子嗣方面。
阿媛也没有含糊,直接拿出随身小不包里的诊脉的小脉枕,好一会,两只手的脉都诊了,李歆儿更是心里突突的,不会自己真的不会生养吧,这以后得把别人生的孩子养自己跟前,她内心说不膈应恐怕是假。
“三皇子妃,你身体没问题,只是体内寒气有些重,三皇子妃是不是平日喜吃凉的食物?”
“是,春日便想吃凉的,夏日更不用说了。”
“每个人的身体都不一样,三皇子妃,这凉寒吃食还是戒掉吧。我开个方子,你喝了试试看。” 阿媛边说,边走到旁边小几旁,那里笔墨都备着。
王爱莫心想,现代的时候,不孕是得夫妻俩一起看的,万一是男子不孕呢?
李歆儿顺从的答应了,等孩儿生过后,再吃凉的就不搭界了!
三人开始聊家常。
突然福贵急匆匆的跑过来,“给王妃,三皇子妃,请安……” ,行礼后,对着阿媛也微微弯腰。
“何事?” 王爱莫看着他急的模样,楚涵宇有事找她?
“太后晕倒了,昏迷时嘴里喊了句阿媛。王爷让奴才回府接阿媛前辈进宫。” 福贵低头说着。
“什么,阿柔晕倒了,我去拿药箱,门口等我。” 阿媛转身跑向自己的院落。
王爱莫和李歆儿也打算跟着进宫。一行人马车,奔驰在京城的街道上,福贵出示腰牌,马车直接到太后的宫殿外。
马车刚停稳,阿媛就跳了下去,直奔殿内,连对皇帝都忘了行礼,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们,阿媛迈着坚定的步伐,毫不犹豫地走向床边。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床上那个面容憔悴、脸色灰败的太后身上。太后紧闭双眼,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与活力,原本慈祥而威严的面庞此刻也显得无比苍老和虚弱。阿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担忧,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
快速把上太后的脉搏,顿时眼泪止不住,握住了太后的手,“阿柔,我来了,你醒醒可好?
我带你出宫去赛马,可好?
我带你去九阳坡看日出,可好?
我带你去夕湖泛舟,可好?……”
太后眼睛虚弱的睁开了,模糊中的人影,好像年轻时,散发着光芒的阿媛啊!“阿媛,你来看我了。”
皇帝大手一挥,跪着的一众太医爬起来,轻声的撤出去了, 皇帝,楚涵宇,王爱莫,李歆儿,也到了外殿。
皇帝眉头紧锁着,楚涵宇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太医们表示,太后如今已然到了油尽灯枯、回天乏术之时,生命正处于强弩之末的边缘。犹如风中残烛一般脆弱不堪、摇摇欲坠。
寝殿内,阿媛像哄孩子一样,“阿柔不怕,我开方子很厉害,待阿柔乖乖吃了药,我带阿柔出宫去看日出泛舟。”
“我恐怕出不去了……” 太后知道自己的身子,没有病,却是最大的心病,所有的事都自己熬着,无人可以宣泄内心,强撑成为了唯一的道路。小儿子死而复生回来,又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好友,好像一下子没什么可遗憾的,就一下子泄了精神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