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朕未说不答应。” 皇帝用力拉起了楚涵宇。
起初,是打算处置了童泰希的,可是密探得到消息,童泰希手里可能有三国分裂前的大周玉玺。
世代传言得大周玉玺者可一统天下。
三百年前只有一个国家,大周!后来分裂成了逐个国家,因为大周最后一位皇帝偏信长生不老之术,食多了丹药突然暴毙后,膝下的几个皇子开始争夺江山,最后到底还是四分五裂了。
相传楚国的开国皇帝是大周的异姓王的后代!
“朕,岂能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玉玺,而不救自己的侄儿!” 皇帝背对着楚涵宇,这个弟弟,从小被扔军中,受过的苦不是他们所有皇子能比拟的。父皇曾说过要保楚氏江山,唯有你们兄弟齐心,方可!他登基后,涵宇立战功,有很多大臣上奏,不可把大楚大半的兵权归于一人之手。他都充耳不闻,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他不信他,还能信谁。
“谢皇兄……” 楚涵宇声音哽咽了。他来的时候,担心皇兄不肯放童泰希……
楚涵宇连夜去了大理寺牢房。
童泰希披头散发,好似一个老妪一样,白色的囚衣,宽松的穿在她身躯上。
“你来了啊,哈哈。” 童泰希抬眼看着楚涵宇,干裂的嘴唇,突出的眼睛,显得有些可怖。“也该到我出去的时候了,威远王。”
“看来你知道自己会从这走出去。” 楚涵宇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瘦得变了样的童泰希。果然有内应!
“你我斗一场,虽然没了戈尔泰,你并没有赢,因为这不是最后的结果。” 童泰希的笃定,更加嚣张起来。
楚涵宇一个眼神,后面的人,上前开了锁。
“本王很好奇,你如今还有什么值得那个人利用的,还这般拼命救你出去。” 楚涵宇的话问出口,显然是试探。
“威远王,揣着明白装糊涂,可不像你的作风!既然我们两终有胜负之分,何不好好享受现下的过程呢?” 童泰希抬手理了理头发。
“本王怎么相信,你一个亡国公主,能言而有信放了世子!” 楚涵宇故意这么说。
“哈哈哈哈,
破国?亡国?
威远王,忘了告诉你,我不是戈尔泰老皇帝的种,
哈哈,我是大周的后裔,
我走出这大理寺,你儿子自然就回王府了,不信我,那不放我,我无所谓!哈哈哈哈!” 童泰希的话好似说给楚涵宇听的,又好似说给自己听的!
楚涵宇抬了抬手,有人上前给童泰希解开了脚上的铁链,然后还有人端着一盘衣服上前。
“威远王,还挺周到!” 童泰希伸手摸了摸衣服。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没有脱掉囚衣,直接把衣服穿在了囚衣的外面。
“后会有期!” 童泰希踏出牢房,经过楚宇涵的面前,吐了四个字。
……
很快到了天肚泛白,公鸡啼鸣。
早早撑了根小树棍,蹲坐在了王府的门槛上,明明听到黑衣人说出去买吃食,没多久回来,说明不远,后半夜居然又蒙上了他的眼睛,上了马车,飞奔了会,在东城门口放了他下来。东城门离威远王府可是最远的。为了怕有人跟踪,他一路都是躲着走的。
到了家门口,实在累了,先坐会吧。
此刻,大厅里,众人依然坐着,王爱莫双腿蜷缩在凳子上,头埋在双腿间。内心愧疚感充斥着,要不是她带早早出门玩,就不会这样了。她怎么就不能警惕性高点呢,这时代没有监控!
楚涵宇握住王爱莫的手,童泰希出大理寺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时辰过去了,还未见早早回来。
待到辰时,王夫人的马车到王府门口,驾车的小厮咦了一声,这,躺在门口,小世子啊!
王夫人掀开帘子,就看到了躺在门槛上的早早的,啊了一声。
冲下来,抱起早早,“早早,早早,你醒醒,有没有哪里受伤啊,告诉外祖母。” 边说边各处看。衣角破了点,鞋子尘土多了点,小脸有一点脏,其他都好的。
早早迷迷糊糊睁了下眼,对着王夫人笑了下:“外祖母,嘿,我睡会儿。” 又闭上了眼睛。
王夫人抱起早早,走进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