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收留石勇(1 / 1)

几人有说有笑地走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一家酒肆前。燕青毫不犹豫,大步走进店里,高声喊道:“店家,快给我们切两斤上好的熟肉,再来三斤美酒,再随便弄几道好菜!”

没过多久,酒菜纷纷上桌。众人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地品尝着美味的熟肉,同时细细品味着醇厚的酒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潘金豹自从修习了龙象波若功后,性格越发豪放了起来,猛地喝了一大口酒,由衷赞叹道:“这酒味道不错啊,一饮而尽仿佛火龙吐珠一般,令人心旷神怡。只可惜,还是比我亲手酿造的二锅头稍逊一筹。”岳飞和许贯忠闻言,满脸惊愕,齐声问道:“兄长竟然还懂得酿酒之道?此事当真?”

燕青见状,连忙插嘴道:“这事由我来讲吧。”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将潘金豹如何从一个香肉铺的小厮历经艰辛辗转来到大名府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向岳飞和许贯忠讲述了一遍。

此时此刻,潘金豹心中暗自思忖:“真没想到燕青居然也是个爱凑热闹、喜欢八卦的人。平日里我可从未与他提及过这些往事,想必一定是他的姐姐张文秀从潘金莲那里听说后,又转达给他的。”

没过多久,几个人已经喝了好几轮酒,桌上的菜肴也几乎见底。此时,他们谈论的话题慢慢从江湖中的恩恩怨怨和世间的变迁起落转变开来。燕青正兴致勃勃地炫耀着自己在江湖上的所见所闻时,突然听到街道上传出一阵喧闹声。路人们纷纷涌向一个地方,似乎在围观着什么事情。

燕青的思路被打断,心中有些不悦,于是转头对着店家问道:“店家,外面大街上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如此吵闹不堪?”店家同样感到好奇,便起身走出店门去探听情况。片刻之后,店家回到店里,向众人回道:“果真是有事发生!原来是城南那帮帮人讨债的打手石勇,今天由于替李三爷办事不得力,结果被李三爷狠狠地打断了双腿,并将其扔弃至街边。而平素曾遭受过石勇欺压凌辱的有几个人,此刻正在那里趁机报复他呢。”

燕青等人听完店家所言后,纷纷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李三爷下手未免也太狠毒了些!不过话说回来,那两个复仇者多少有些趁人之危啊……”

此时此刻,潘金豹独自一人陷入沉思之中。他心想:这石勇虽然在《水浒传》中的存在感并不算高,但自从跟随宋江之后,可以说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追随者,为宋江办了不少事。而且据他所知,石勇一直与年老体弱的母亲相依为命,想必一定是个至纯至孝之人。不仅如此,石勇面容凶恶但心地善良、为人讲义气且坚守原则,如果将来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自己身边必然需要这样一批得力干将。

正当潘金豹思考之际,突然间,他仿佛听到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叮!触发隐藏任务:收服石将军石勇,使其成为宿主的小弟。”系统那冷冰冰的机械声在耳边响起。

潘金豹心头一喜,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这系统竟与自己不谋而合,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既然有任务触发,而自己恰好也有意收服石勇,那么何不去尝试一下呢?想到这里,潘金豹下定决心,决定亲自前去会一会这位石将军。

想到此,潘金豹突然站起身来,燕青等人见状,不禁齐声发问:“金豹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儿?”

潘金豹神情严肃地回答道:“这石勇虽然行事鲁莽,但也是个敢作敢当之人。今日之事与我多少有点关联,我放心不下,必须前去查看一番。若有人在此刻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那可就失了道义!”

岳飞听后,却是一脸鄙夷,冷笑一声说道:“潘大哥,那石勇不过是个地方上的无赖罢了,平素作恶多端,今日遭此报应,纯属咎由自取。”

然而,潘金豹却不以为然,他皱起眉头,认真地反驳道:“我曾听闻这石勇对其母甚是孝顺,想来也并非那种十恶不赦之徒。依我之见,还是过去瞧一瞧更为妥当。”

燕青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也罢,既然金豹兄弟如此坚持,那我们就一同前往吧。”

许贯忠凝视着潘金豹,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看似粗鲁冲动,实则心思缜密,让人捉摸不透啊。

说话间,几人放下银两,径直走出酒肆,朝着人群聚集之处快步走去。待到走近一看,只见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正将一名腿部受伤之人团团围住,他们不仅对其拳打脚踢,而且态度异常凶狠、恶劣。此时此刻的石勇早已没了上午时的精神焕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裳以及浑身累累伤痕。面对如此残暴的殴打,他根本无力还击,只能竭尽全力保护好身体的关键部位以免受到更严重的伤害。然而,从他那满含绝望与无助的眼神里,人们似乎可以感受到他内心深处正在向整个世界倾诉着无尽的苦楚。四周的路人们见状纷纷四散逃窜,深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有些人站得远远的,对着场内指指点点;还有些人则选择沉默不语,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祷这场可怕的冲突能够尽快平息下来。

就在潘金豹准备动手解救石勇之际,一阵喧闹声骤然传来。原来,有人前去官府报案,一群捕快迅速赶到现场。眼见形势不妙,两个壮汉立刻停止打斗,毫不犹豫地抛下受伤的石勇,向西狂奔而去。

捕快们来到近前,发现受害者正是石勇。为首的张捕头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嘲讽道:“哟,这不是石爷吗?今儿个是咋回事啊,怎会被揍得如此狼狈,活像只丧家之犬呢!”

平素里,李三爷与张捕头交情匪浅,对于今日李三爷教训石勇之事,他早已有所耳闻。只是他并不知晓报案之人竟是石勇本人,否则恐怕根本不会前来。此刻,满嘴鲜血的石勇强忍着伤痛,硬气地回应道:“张捕头,今日算我石勇倒霉,但你也无需这般戏弄于我。人总有不顺的时候,风水轮流转罢了。”

张捕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将众多看热闹的老百姓尽收眼底。他心里清楚,在这种场合不能太过张狂霸道,以免引起众怒。于是,他调整了一下语调,冷冷地说道:“哼,石勇,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好了,都散开吧,没什么好看的,这只是一场江湖帮派之间的争斗而已。石勇啊,需不需要本捕头派人护送你去医治呢?”

石勇心头一紧,暗自思忖道:“让你带我去看病,恐怕会被丢到不知名的角落里吧。”于是他强打起精神回答道:“不敢劳动张捕头大驾,石某还能够行走,自行前去即可。”

“哦,那刚刚殴打你的那些人,要不要我帮忙追捕归案呢?”张捕头接着追问。

石勇心中暗骂,明明就没想帮忙,还故作关心,真是虚伪至极!但表面上还是客气地回应道:“不用不用,没有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无需惊动官府了。多谢张捕头关心。”

张捕头满意地看着石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算你懂事。”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收工离去。

潘金豹、燕青、岳飞、许贯忠四人眼睁睁地看着北宋街头这一场官方那令人发指的黑暗执法,气得岳飞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地揍那个张捕头一顿。好在潘金豹和燕青反应迅速,拼命将他拦住。

对于这种场景,许贯忠倒是习以为常,但心中仍不禁涌起一丝悲凉。随着围观群众逐渐散去,现场只剩下石勇一个人,他正用颤抖的双手艰难地拖着满是鲜血的身躯,一点一点向医馆的方向挪动。

潘金豹见状,急忙上前想要搀扶一把,却没想到石勇抬头看到是他,竟冷冷地说:&34;好汉,石某如今已这般模样,难道你还想看我的笑话不成&34; 潘金豹连忙解释道:&34;石兄误会了,小弟见你伤势严重,只想帮你尽快医治。&34;

然而,石勇似乎并不领情,他摇了摇头,黯然神伤地说:&34;不敢劳动好汉大驾,还是让我自己去吧。&34; 显然,经过今日种种,石勇已看透世间冷暖,心灰意冷至极。

岳飞在一旁愤愤不平地插话道:&34;潘大哥,别理他了,这家伙不知好歹!&34; 但潘金豹却一脸严肃地回答:&34;万万不可这么说,我心中有数。&34;说完,他不顾岳飞的劝阻,毅然决然地走到石勇身边,蹲下身子背起他,朝医馆走去。石勇死命的挣扎道:“放下我,放下我,我石勇不用任何人怜悯。”

“此时此刻的你,身负重伤、狼狈不堪,如果仅凭一己之力艰难地爬到医馆寻求救治,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吧!可怜你那年迈体弱的老母亲失去依靠,孤苦伶仃,又怎能挨过这艰难岁月呢?真真是令人惋惜至极啊!”潘金豹故意用言语刺激道。

听闻此言,石勇不由得浑身一震,心中暗自思忖:是啊,自己若就此丧命,倒也无所谓,可留下老母一人在世,该如何生存下去呢?一时间,愧疚、自责涌上心头。

“好汉,多谢您的当头棒喝,让我幡然醒悟。之前对您多有误解,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实在令我羞愧难当啊!”石勇满脸羞惭地说道。

罢了罢了,莫再提这些琐事。速速随我一同前往医馆诊治要紧。”潘金豹背起起石勇,带着他快步走向医馆。

经过郎中一番仔细查看之后,安慰众人道:“幸而此人平日里身强体壮,此次虽遭人毒打致使双腿骨折,但只要按时敷用我调配的药膏,并安心静养数月,便能逐渐康复如初。不过期间需得悉心照料,万不可操劳过度。”

潘金豹暗自思忖,如此甚好,我本就有意收服石勇,他如今正需调养,便对石勇言道:“你伤势严重,需调养数月,若此时归家,你母亲定然忧心,且照料不便。不若先随我回府,待伤愈后再归家。”石勇听了这话,也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就答应了。

“小乙哥,我想带石大哥到府上休养些许时日,可否?”潘金豹问道。燕青忙道:“主人临行有言,待你与岳飞需如待他一般,卢府即如你家,自无不可。”“如此甚好,那我们这便回去吧。”潘金豹言道。途中,潘金豹与许贯忠约好,日后需常来卢府做客。回至卢府后,潘金豹便领着石勇去了西园,燕青另派一丫鬟照料其日常起居。自此石勇便在卢府安顿了下来。

中间,潘金豹还托燕青派人到石勇家,告诉他母亲石勇因为有事去了南方,要几个月后才能回来,还留了安家的银子。石勇看到潘金豹为自己考虑得这么周到,心里特别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