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潘金豹率领着斥候小队精神抖擞地返回了延安府。潘金豹怀中放着他们精心绘制的地图,上面详细标注着各种地形、道路以及可能存在的危险区域。
踏入延安府城门的那一刻,潘金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但他并没有过多停留。他深知任务尚未完成,于是他让章熊带着小队的其他成员返回营地休息待命。而他自己则毫不耽搁,怀揣着地图直奔经略府。
刚刚抵达经略府门口,潘金豹正准备迈步进入时,却意外地与一个人迎面相撞。定睛一看,此人竟是一个许久未见的熟人——王进!此刻的王进看上去略显落魄,神情疲惫不堪。当他看到潘金豹时,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然后便匆匆转身离去,仿佛想要避开什么似的。
潘金豹望着王进远去的背影,不禁心生疑惑。这个曾经心高气傲的人为何会如此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王进变得这般消沉?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然而此时此刻,他无暇多想,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使命等待着他去完成。于是,潘金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经略府。
刚踏入府邸大门,便碰上了自己的便宜大哥孙新。只见孙新满脸欣喜地高呼:“贤弟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归来了。方才听闻大帅提及你外出寻觅新建城池之地一事,如何?观你容光焕发、精神奕奕之态,莫非已然寻得佳处不成?”
潘金豹微微一笑,答道:“承蒙大帅恩泽庇佑,小弟出城后不久便觅得了一方绝佳宝地,真是老天爷保佑啊!!这不我赶紧赶回来,准备向大帅禀报此事。”言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孙新闻言亦喜形于色,拍了拍潘金豹的肩膀,赞道:“如此甚好!此乃大功一件,速速前去告知大帅吧。待禀报完毕,一定要来我得值房坐坐。”潘金豹赶忙应诺,表示定当遵命。
孙新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前方那个正匆忙赶往种师道大堂的身影——潘金豹。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家伙还真是不简单啊!刚刚才升任承信郎没多久,就再次立下这般赫赫战功。以他这样的表现,将来必定前程似锦、无可限量。我一定要想办法跟他打好关系才行……”想到这里,孙新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开始琢磨起该如何与潘金豹进一步拉近距离。毕竟,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官场之中,多一个朋友便意味着多一份助力;而像潘金豹这样既有能力又有潜力的人,则更是值得结交之人。
没过多久,潘金豹便抵达了种师道所在的大堂门前。经过门人传话通报后,他迈步走进了大堂之中。
种师道见到潘金豹时不禁露出些许讶异之色,开口问道:&34;潘队长啊,你昨日方才出城查探地形,怎地今日就折返归来啦?可是遇到啥棘手难题了不成?&34;
潘金豹抱拳施礼,恭声回答道:&34;启禀大帅,末将幸不辱使命,已寻得一处理想至极的筑城宝地,特此前来向大帅禀报复命!&34;
&34;哦?如此之快?难不成你在外头随意挑了块地儿,企图敷衍蒙混本帅不成?&34;种师道面露狐疑之色。
潘金豹连忙惶恐摇头,高声回应道:&34;岂敢期满大帅!末将所言句句属实啊!&34;言罢,他从怀中取出自己精心绘制完成的地图,双手恭敬地递交给种师道。
种师道接过潘金豹呈上的地图后,立刻小心翼翼地展开,仔细端详起来。随着视线不断移动,他的表情也越发严肃认真,最后竟变得凝重无比。
要知道,种师道可是在延安府经营多年之人,不仅阅历丰富、见多识广,更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深远的战略眼光。所以他非常清楚,在这地形险要的笔架山一带借助残破堡垒修筑新城将会产生怎样重大而深远的影响。
沉默片刻之后,种师道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潘金豹,开口问道:&34;此图可是由你一人所绘&34;
潘金豹连忙躬身回答道:&34;回大人话,并非小人独自绘制,而是与小队中的一位名叫许贯忠的兄弟共同完成的。&34;
&34;哦&34;种师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追问道,&34;此人现在何处任职&34;
潘金豹赶忙应道:&34;启禀大人,许贯忠就是我斥候小队中的一名队员。&34;
种师道微微点头,表示赞许,接着说道:&34;嗯,此图绘制得极为详尽,足见你们用心良苦。原本我还担心仅凭你一人难以胜任此事,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尤其是这位许贯忠,更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啊!&34;
听到长官对自己朋友的夸奖,潘金豹心中暗自欢喜,但表面上仍十分谦逊,回话道:&34;谢大人夸奖,其实这主要都是许贯忠的功劳。他本是我在大名府时结交的好友,只因在家乡遭遇变故,生活不如意,才辗转来到延安府投靠于我。我见他颇具才华,便将其编入小队之中,也好让他有个落脚之处。&34;
种师道满意地点点头,心想此人不仅重情重义,而且还懂得举贤任能,实乃可用之才。于是和声对潘金豹说:“如此甚好,你这朋友确实是个有真才实干之人。日后若再有类似任务,不妨继续交给他去办,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但是此图至关重要、意义非凡,你返回以后一定要不遗余力地妥善安顿好那许贯忠以及你所率领的小队成员们,切记谨言慎行,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如若不然,严惩不贷!”潘金豹眼见种师道神色凝重、语气严厉,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点头称是,并当场立下军令状,表示绝对会严守机密,绝不泄露有关地形图一事半句。紧接着,种师道便下达指令让潘金豹先行返回原地待命,而自己则刻不容缓地准备向朝廷上书奏明修筑城池相关事宜。
待到潘金豹折返至斥候小队营地时,众人见状立刻蜂拥而上,满脸笑容地打探大帅此番将会赐予他们何等丰厚赏赐。然而此时此刻,潘金豹却一反常态,面沉似水,神情肃穆异常,他环视四周后,郑重其事地对在场每一个人道:“接下来数日,任何人未获我许可皆不得踏出营地半步,更不得谈论半句与筑城相关之事,若有违者,军法伺候!”
众人见到潘金豹说得这般严肃认真,不敢怠慢,连忙齐声应诺,表示一定会谨遵其命行事。此时此刻,许贯忠默默地注视着潘金豹,他心里清楚得很——关于那份地图所牵扯到的事情,已然引起了种师道这位大将的极度关注与重视。
想到这里,许贯忠不禁暗自窃喜,但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沉默不语地紧跟在潘金豹身后一同走进了营房之中。而其他众人见状,则亦步亦趋地返回各自营帐内休息待命。
进入营房之后,潘金豹与许贯忠相对而立。这时,许贯忠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激动,开口对潘金豹言道:&34;依我所见,大帅显然已对我们寻觅到的那个地方表示认同了啊!&34;
潘金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紧接着回应道:&34;没错,不仅如此,大帅对于你更是赞誉有加呢。&34;
闻听此言,许贯忠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喜悦之情。毕竟自身才华能够得到他人的肯定与赏识,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深感欣慰之事。于是,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微笑。
随后,潘金豹继续说道:&34;眼下大帅即将着手向朝廷禀报有关修筑城池一事,接下来只需耐心等待即可。&34;说完,两人便不再言语,开始静静思考起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
经略府内,种师道紧紧握着潘金豹递来的地图,心脏剧烈跳动,难以掩饰内心的狂喜。尽管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只是刚才面对潘金豹时,他不能把自己的内心表现出来。现在,他步伐急促,迅速返回书房。
踏入书房门槛后,种师道再也按捺不住,急忙将地图铺展在书桌上。他的目光如同火炬般炽热,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地图上的每一个标记。那些线条与符号犹如神秘的密码,无声地向他传递着无穷无尽的秘密。他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纸张,试图透过表面触摸到隐匿其中的玄妙。
此时,种师道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火花,满脸都是难以自抑的欢喜,好像已然望见了美好的未来。随着对地图深入探究,他的心境愈发澎湃激荡起来。有时,他会紧皱双眉,深思熟虑地图所蕴含的重要线索;有时,则面露微笑,似乎领悟到了其中的真谛。他全身心投入于这个由地图构建起的奇妙天地之中,浑然忘却时光悄然溜走。
不一会儿,竟然天黑了,种师道坐在书房中,烛光闪烁,照亮了他坚毅的面容。他专注地凝视着眼前的纸笔,思绪如潮水般涌现。他紧握笔杆,墨汁在纸上流淌,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对筑城之事的深思熟虑。
他的笔触沉稳而有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和智慧融入到每一个字中。他详细地阐述着筑城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强调着城墙的坚固对于防御骑兵的重要性。他提及了地形的优势、防御工事的规划以及对抗西夏的重要性。
随着时间的推移,奏章逐渐完成。种师道仔细审阅着每一行文字,确保表达准确无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国家的忠诚和对未来的期许。最后,他满意地放下笔,将奏章小心翼翼地卷起,叫来了副将孙新,让他亲自带领亲卫营的精锐护送地图前往汴梁。
一路上风尘仆仆,孙新率领着亲卫营的士兵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路。他们不断更换马匹以保持行进速度,但人员始终坚守岗位,不敢有丝毫懈怠。经过短短三天的疾驰,终于抵达了繁华热闹的汴梁城。
进入城中后,孙新甚至来不及稍作停歇,便立刻差人将奏章的正本送达中书省,通过正规官方途径呈交给朝廷。与此同时,他亲自怀揣着另一份副本,匆忙赶往兵部侍郎李纲的府邸。
李纲此人不仅与种师道交情深厚,而且两人在政治见解和性格方面也颇为契合。此次种师道特意将奏章交予好友阅览,一则希望能借助李纲之力,向皇上进言劝说;二则期盼李纲能够协助推动筑城事宜得以顺利实施。(画外音,这是平行世界,很多人年代不会吻合的,请各位看官老爷看得时候不要带脑子。)
孙新站在李府门前,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向门口的守卫递上了种师道的名帖。门卫看了一眼名帖,立刻恭恭敬敬地让开道路,让孙新进入府邸。
进入李府后,孙新按照指引来到了书房。一推开门,他便看到一位儒者正坐在书桌前翻阅书籍。这位儒者便是李纲,他身着一袭青衫,气质儒雅,眼神中透露出睿智与坚毅。(李纲,字伯纪,号梁溪先生、梁溪居士、梁溪病叟。祖籍福建邵武,至其祖时迁居无锡(今江苏无锡)。两宋之际抗金名臣 ,民族英雄。)
李纲抬头看了一眼孙新,微笑着问道:“你可是种兄麾下的将官?种兄派你来汴京所为何事呢?”
孙新心中一紧,知道眼前之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李纲,连忙躬身行礼,回答道:“回李大仁,卑职乃大帅帐下副将孙新,此次奉命护送大帅的亲笔信及一份地图和奏章进京。当面交于大人您手中。”
李纲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走到孙新面前,接过信件、地图和奏章,仔细端详起来。
“哦,一份地图和奏章竟然需要一名副将亲自护送,想必其中定然包含着重要信息。”李纲轻声自语道。
孙新惶恐地回答道:“回大人的话,下官只是按照大帅的命令护送进京,别的一概不知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李纲的脸色。李纲也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说顺了嘴,说道:“不妨事,你退下吧。”孙新连忙告退了。
李纲心中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但表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他暗自思忖,以种师道如此做法必定是有非同小可之事,想必是需要自己出一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