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温海挑战,明月阁畅帅的事情传开,在明月阁门外瞬间掀起来轩然大波。
以至于清晨在外面练功的弟子们,全都跑来这里汇聚而来。
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擂台,四周围满了弟子。
此战台名为雷云台,乃是明月阁专门让弟子们切磋武功,解决私怨的地方。
历年来因上雷云台切磋武功,而打断经脉,和胳膊,少腿伤长的,不上一千也有八百。
此刻,吕温海背负着天阙,俨然矗立在雷云台上,挺拔雄伟的身姿,巍然不动。
雷云台下议论声不断,大多数都是对吕温海的指指点点。
一个实习弟子,不知道了天高地厚,自不量力,敢挑战畅帅兄这个高手……
但谈到吕温海的武功,也露出了异样的目光。
听说,张世消老前辈和吕俗根老前辈,都不想收他为徒,这才做了一个实习弟子,难不成他想借挑战畅帅,从而来显示自己。
想让那些老前辈收他为徒,说不来他是这么想的。
对于四周弟子的议论,吕温海充耳不闻,他站在雷云台中间,双手握拳,痛心疾首,早已遏制不住杀机,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我来了。
伴随着一道声音传来,他豁然回首,看向人群里,有十几个身穿,黑色道袍的明月阁弟子簇拥着畅帅而来。个个趾高气昂,横行霸道的样子。所以,在这里的弟子们都不敢招惹他们,纷纷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畅师兄好,见过畅师充,一路两侧的弟子都拱手俯身,话语中满是不言而喻的恭维。
嗯,畅帅一副师兄的派头,双手放在背后,高昂挺胸,目不斜视,神色漠然。
看那气势,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是哪位高僧前辈,过来视察功夫的了。
万众瞩目之下,畅帅来到了雷云台下,不屑地瞥了一眼吕温诲,戏谑道,好小子,我不去找你,你倒来找我?
你是活腻了吧?
放马过来吧。
对于畅帅的不屑和戏谑,吕温海开口吐露出,你上来。
你什么时候还敢和赵师兄这么说话?
没等畅帅张嘴说话,他身后一个前来助阵的明日阁弟子已经是破口呵斥了一声,凭你,也需要我畅师兄亲自出手。
说着,那名弟子就要冲上台束,却被畅帅拦住了。
既然吕师弟,挑战的是我,那我就跟他切磋切磋几招也无妨。
我们明月阁向来公正,也不能坏了雷云台的规矩,不是吗?
幽默的话语声响起,畅帅已经一甩衣袍跑,脚尖点地,如蜻蜓点水一般飘然落在了擂台上。飘逸洒脱的身影惹来了台下弟子们的尖叫。
畅帅双手背在身后,他好似很享受下方恭维又敬畏的目光,让它飘飘然直欲飞升高,他站在雷云台中间,双手抱拳,紧贴腰间,随着气势磅礴的一吼,双脚落地。
来吧铿锵的话语掷地有声,吕温海也已经是做好了大战的准备。他哼的一声,瞟了一眼畅帅,畅帅嘴角掀起了戏谑的笑容,好像是自己胜券在握的一样。
雷云台自古切磋武功都有个彩头,今天擂擂台一比,就不想跟我有什么说法吗?
微微一皱眉头,吕温海瞬间看破了畅帅的话语的意思,这是要我写点什么吧!
雷云台上对决,需要双方立下战书,定下赌注,赢得一方可以拿走所有的赌注。
赌注或是银两,或是自己的深爱之物,如刀,剑,玉牌,等东西只要双方同意,任何想要的东西都可以拿来赌。
以前锻炼时和同门师兄弟也有过这样比试,吕温海也不止一次上过在擂台,对这里面的规矩明白得很,赌什么?
吕温海话语平淡,不带任何的情绪。
谁就输了,就要听从对方的安排,做他的小弟。畅帅向吕温海微微一笑,眼中带有一丝狡猾的目光。
怎样吕兄弟,你看如何?
把头抬的老高,用歧视的目光对着吕温海,吕兄,你若不敢就算了,哈哈哈。
他的话语中满是挑衅的味道。
在万众瞩目之下,吕温海冷笑一声,畅兄要赌我们就赌个大的。
畅帅笑到哈哈,不自量力,还想赌点大的,不知你想读什么?
把你的命赌上,你看可好?
台下的弟子们一听这话,都是哎呀,这可有好戏看了,这有多大的仇啊,还要把命给赌上。
那他们的意思是还要立生死状不成?
在这雷云台上,切磋武功,见血的断腿断胳膊的都有,可要是把命给赌进去,这还是第一个,这可有好戏看了。
谁谁都没想到,今天的切磋武艺,别出一格。
还是一个实习弟子,和明月阁的佼佼者切磋武功。这可是一个闻所未闻,胆胆包天的爆炸新闻。
这个实习弟子不是傻了,就是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