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为了进天门派,如今他的目的达成了。
对于吕俗根的话语,吕温海嘴角掀起了一丝冷笑,仍旧没有放下手中的剑,说道,吕老前辈谢谢你能看得上我,但我现在还没有那个打算。
台下的弟子,哎呀,这是什么情况?大家都议论纷纷,七嘴八舌。
吕俗根是天门派的前三位前辈之一,这里的弟子们都挤破脑袋的,想认他为师傅。他的邀请竟然会被一个实习的弟子拒绝。
就是这一个实习弟子,竟然是拒绝了,你说什么?
看着吕温海,吕俗根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强大的气势轰然呈现。
嗯这是为什么?
众弟子面前,这可是给吕俗根脸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在这里,他已经是脸面大失,当是为了能挽留一个好的门徒,还是愿意放下自己高高的姿态,邀请吕温海,在此失去颜面,对他一个至高无上的师尊,他已经成为天门派最大的笑柄了。
我说,我没打算做你门下的弟子,嘴角上有鲜血溢出,吕温海还是不卑不亢。
好马不吃回头草,这就是他的倔脾气。
那天被无情的忽略,如今又以命令的姿态邀请,你以为我是什么?
吕温海难道就没有一点原则吗?
好啊,说的好,声音非常响亮。
吕俗根大笑,但是他的笑声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有人都从他的笑声中感受到了一种怒火和无奈。
看吧看吧,吕温海今天可要遭殃了。
吕老前辈,他是非常记仇的一个人,有仇必报,今天吕温海在这么多弟子面前,不给吕老前辈面子,看来他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是给脸不要脸,他以为他是谁呀?凯也不看,今天得罪了是谁?
只听一声,哼,哼,吕俗根瞪大眼睛对着吕温海强大的气势,在此合声道,把它放开。
抱歉人,我不能放,赌约在先,他今天必须死。吕温海摇晃了几下,但是还是稳住了身影。
而且,一把匕首已经横在了畅帅的脖子上,顿时下方一阵真正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台下一阵喧哗,他这是咋了?要和吕老前辈也要挑战吗?
唉,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各个门派的老师傅们也要给他三分面子,区区一个实习弟子竟然不把长辈放在眼里。
这胆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前是打败畅帅,后来还不给面子,拒绝了吕老前辈的邀请,让吕老先辈脸面扫地,现在连人都不放,这是当着众弟子的面赤裸裸的打吕老前辈的脸啊!畜牲,他是在找死。
吕老前辈大怒把红袍一甩吕老前辈大怒,把衣袍一甩,披风阵阵掀起了,手掌当即举起,就要一掌劈下去,但吕温海早有准备,已经抓住畅帅后腿处两米多远,我是人,不是畜牲。
他停住脚步,吕温海直视着吕俗根,话语坚硬有力的,而且他手握着那匕首,哗的一下,划破了畅帅的脖子。
这是给吕俗根老前辈发出警告,这意思很明显,你要再敢乱动,老子也不是吃素的,他这一幕让台下的弟子们看的都是心惊肉跳。
好啊,那个吕温海,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竟敢公开挑衅,真是目中无人。
死死的盯着吕温海,吕俗根的声音怨入骨髓,严重了。
吕温海冷笑一声,我说过自然添了赌约,立下军令状,就得按约来办事,愿赌服输,这是历史以来,立下来的规矩。
你说吕老前辈,难道不是吗?
我不杀他也可以,您要带他走也可以。
那您能拿出多少诚意来?能让我相信你。
我现在已经退让了一步了,你要是执意要置我于死地,我只能拉个垫背的和你的弟子同归于尽。
说着,吕温海又在畅帅向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口子,我已经豁出去了,我本意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尊老爱幼,万事不要做绝。
我也并非真的要杀掉畅帅不可,他也不想死,但既然与明月阁结怨,就索性干一票,这人我可以不杀,但也不能白放了他。
但吕老前辈真的要出手伤我,我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临走时也要带上一个。
吕俗根说:¨既然你赢了,你可以赢得一笔财富,你看如何?¨
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你会输的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现场静得可怕,静的能听见人的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每个人的心跳,师叔,救救我吧,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