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啍,吕兄我听说你得神龙剑,还刺杀了,张天帅和张文亮,真是威风啊,堂堂咏春拳宗主,现在传遍江湖,真是大名鼎鼎的大侠了。”
他一脸讥诮,语带嘲弄。
吕温海叹了口气,“成兄,你我当年共度患难,何必如些刻薄?”
神龙剑虽然厉害,但那是因机缘巧合而得来的,并不是我特意去拿,我们同度过患难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你应该了解我,我们现在理应携手并肩,共创永春举辉煌,我们以后要把这神龙剑的精神传扬下去,我们不是为了图虚名,要真真实实的为老百姓着想……
吕兄你太谦虚了,咱们一路走来也挺不容易的,能在死里逃生几次,陷入困境,我还铭记在心,还得感谢你的帮助,我才有今天。没事,我就是问一问。
吕温海心想,这过了才几年,他的人品好像有了些变动,但也没说了出来。
这天早上,成磊踏入吕温海的书房,冷笑道:“吕兄真是勤奋,整日闭门不出,想必是在研究天下大事吧?”吕温海听出成磊话语中的讥讽,却只是淡淡一笑,答道:“成兄过奖了,我不过是看看书卷,哪敢妄言天下?”成磊继续挑衅:“吕兄若真有此心,不如也去考取功名,为国效力。”吕温海不卑不亢:“成兄所言极是,不过我更愿意以文会友,以诗明志。”成磊无言以对,只得悻悻离去,心中对吕温海……
那天夜里,吕温海起解手,从茅房里出来就看见鬼鬼祟祟,有个蒙面人在走廊里,悄悄的跟在身后,怕打草惊蛇,远远的蹲在树的后面观察,指见蒙面人进了成磊的房间。
他很好奇,怎么感觉这几日成磊跟以前大不一样,无论是说话,无论是做事,总感觉有些诡异,他不由得凑了上去,听见里面的说话,原来成磊,现在和魔教混到一起,来吕温海府上,是为了打听消息,原来他以成了魔教安排来的内鬼,是来吕温海打听消息的。吕温海本不想打扰,当往后退的时候,脚上一滑,把花盆推在了地下,屋内发出声音谁?黑衣人忙跑出房间越墙而逃,吕温海看了看成磊,一个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自己就回屋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当年和他同生共死的兄弟,经过了重重困难的成磊,会变成魔教的内鬼,他怎么也想不通。
正在这时,成磊以在门外,叫“师兄你都看到了我……”
吕温海说,“你进来说吧,成磊一进门就跪在吕温海面前,我对不起你吕兄”。
吕温海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虽然好多年没有书信来往,但我相信你的人品,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跟我直说,这一次见面,我就感觉你有好多地方不对劲,无论是说话跟举止都有些诡异。
在吕温海的追逐下,成磊终于说出了实情,半个月前的一个夜晚,有几十名黑衣蒙面人闯进了,他的府中,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抓走了他的家眷和十名弟子,给他用飞标留下一封书信,上面写道让他即刻去,吕温海府中查出神龙剑的下落,他们拿到神龙剑,立刻放人。
如若不愿意,他将所有家眷跟弟子通通撕票,在魔教的威胁下,成磊无奈才来到吕温海这里,今天晚上来的哪个,黑衣蒙面人,就是来通知,成磊时日不多,三日期限,如若查不到,三日后撕票。
吕温海问道,“你可知道把他们关押在哪里?”
成磊道,“不知道说每天会,有黑衣蒙面人来跟他接头。”
吕温海低着头沉思了半天,说道,“你好傻呀,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我怎么能袖手旁观?不管你的家眷呢?你的家眷弟子,就是我的家眷,我的弟孑,现在我也知道了,我就不能袖手旁观,让他们得到伤害,咱们为了不打草惊蛇,你还是装着没有发现的样子,来个缓兵之计,和他们周旋。”
“好傻呀,就是你帮了他们,那帮黑心的魔教也不会放过,你的家眷和弟子,有什么事情,我们从长计议共同承担!”
吕温海立马写了一道敬涵,信鸽送给了连儿姑娘和超飞,信中讲述了,事情的原委,让他们马上启程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