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儿姑娘笑着说道,“嗯嗯,那你前世还是个大将军?了不起啊。”
吕温海一本正经的说道,“那老者好像在哪见过,感觉非常熟悉,唉,不想他了……”
“他边说边哈哈大笑,连儿姑娘和超飞也跟着笑了起来。”
“快睡觉吧明天咱们还要早起”。
夜晚,吕温海和连儿姑娘听到怪异的声音,庙中夜晚突然传来诡异的女子哭声,吕温海和连儿姑娘与超飞决定一探究竟。
听到有异常的声音,他们三人缓缓起身,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发现在庙后的废弃祠堂里发现了一个被囚禁的女鬼。
三人吓的,脸色大变,这可从来没遇到过这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想往后退,刚转过身。
“你们请留步,我不是恶鬼,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听到这声音,三人更是吓得有点哆嗦可也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莲儿姑娘,一个女流之辈把她吓得呀,站也站不稳,拉住了吕温海和超飞的衣袖”。
女鬼向吕温海他们诉说了自己被陷害而死的悲惨遭遇。
女鬼向吕温海透露,她原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才女,因家族被诬陷谋反,她被迫入宫为奴。在宫中,她因才华出众被皇后嫉妒,遭人算计陷害,最终,是因为她的诗作被人篡改,流传于世,玷污了她的名声。
因为他们势力重大,害死一名宫女,那就像捏死一个蚂蚁,根本没有人去理会,他们上下勾结,串通把无有的罪名压在我的身上,我被他们活活赐死,还把我的手脚筋都砍断,割掉我的舌头,我生前对我用尽了重刑。他们怕别人发现我的尸体,买通士位偷偷把我运到这里,还下了诅咒,我的尸体被秘密埋葬在这里的后花园,我的冤魂因此无法安息。吕温海在后花园中果然发现了女鬼所说的标志,女鬼哭诉着,向吕温海三人诉说了自己的遭遇。
“我在这里已经四十多年了,这里是荒郊野岭废弃的地方,很少有人来,这次我看见你们像是正义者,我想请你们帮忙解除诅咒,为我生愿。我知道,我的要求非常苛刻,幕后指使者势力很大,你们很难帮到那些狗贼,但我有一个小小要求”。
“你说吧,有什么需要能帮上忙的。”吕温海说道。
连儿姑娘听了他的讲述,心情也放松了很多,点点头。
“这世道太不公平了。”超飞说道。
女鬼说道,“我家住桑森谷的一个小山村叫教子村,我叫孙巧凤,我的父母已经年迈,我还有一个残疾的弟弟,我父亲叫孙来维,母亲叫,宋何花,弟弟叫孙晓男,小名狗蛋,我记得,我走的那年,我弟弟才四岁,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如何?如果你们要路过哪里,帮我去看看,也了我的一个心愿。”
“行,我一定过去看看……”吕温海,连儿姑娘,超飞三人齐声道。
“那小女子就在此感谢!”
“说完,女鬼缓缓消失不见”!
“今天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人各躺在在哪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天刚蒙蒙亮,三人早已坐在那里,吕温海跟莲儿姑娘齐声说道,“我看看孙巧凤的家乡离这有多远。”说完三人都笑了。
他们打开地图,仔细查看,下一个标志的方向,按地图上的方向走,女鬼孙巧凤的家乡和下一个标志有十几里路我,但不是顺路,去标志的路是往西,而去女鬼孙巧凤家正好有一个岔口,是往南大约二十里路。
“咱们先去哪里?”连儿姑娘问道。
超飞一声不吭,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
吕温海思索了一会儿说,“咱们先去孙巧凤家吧,省的来回跑冤枉路,再说帮他去看看老人家也了了,她的一个心愿,我们办起事来心里也安心”。
“好的,听你的。”连儿姑娘和超飞齐声道。
他们马不停蹄,日夜兼行终于到了,桑森谷旁的教子村。这个山村不大,约有四五十口人家,刚进村就听到村里的狗叫个不停,村里的街道上,人们寥寥无几,几乎看不见人影,每家每户都关着大门。
他们走了一段路,没看见一个人影。
莲儿姑娘说,“师兄,我们去敲瞧他们的门,问问你看如何?”
“那就去问问吧”吕温海道。
超飞赶忙走到一户人家门口叫道,“老伯,有人在家吗?老伯在家吗?”
等了片刻,从里面缓缓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伯。
“你们是干什么的?找谁家呀?”老伯说道。
吕温海赶忙上前答道,“老伯,你们村里有一位叫孙来维的吗?”
“什么送香嘴的?没有没有”。老伯说道。
“因为地方语言有所不同,再加上老伯他有点耳背……”
“不是,不是老伯,是孙来维,他有个女儿叫孙巧凤,您看看有没有?”
这回他可听清了!
“啊!孙巧凤,你们是找那个狗蛋家的,那个孙巧凤早死了,你们找他们家干什么呀?”老伯说道。
“我们受人之托,过来看看。”
“行吧行吧,我带你们去,他离我家也不远,就在隔壁。”连说话老伯已经向门外走去,吕温海三人紧随其后。
不一会就到了一个,很破旧的小院子,院子里正坐着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黑瘦黑瘦的,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粗布的旧衣服,脚上的鞋还漏了一个洞,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掂着竹篮子……
“狗蛋有人找你家,进去吧,这就是他家。”说完,老伯挥挥手就回去了。
三人走进院子,听见室里也传来了说话的声音,“狗蛋,是谁来了?”
“娘,我也不认识。”
“一个白发长长的老人,从家里走了出来”。
“你们是找谁的?是不是走错了门呀?”老人说道。
“大娘,这就是狗当家吧。”吕温海说道。
“哦,是呀,他就叫狗蛋咋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大娘说道。
“我们是受人之托,过来看看你们的。”吕温海说道。
“你们搞错了吧,我们没有什么亲戚,是谁让你们来的呀?”
连儿姑娘缓缓说道,“你可知道巧儿姑娘?”
“怎么?”大娘愣了一下!
“大娘你们可是孙巧凤的家人。”吕温海说道。
“话音刚落,大娘很惊奇的样子,你们是?”老人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摔倒。
连儿姑娘说是急哪是快,正在老人摔倒的那一刻,她扶住了老人。
“一旁的男人急忙喊道娘!”
“哦,原来他就是孙巧凤的弟弟,狗蛋”。
他嘴里喊着,“娘,娘,”但没有站起来。
他的腿真是有残疾!
吕温海说道,“大娘,你先别急,我们不是坏人,是受孙巧凤你的女儿之托,来看望你的”。
“怎么?这是咋回事呀?他都去世四十多年了……”孙大娘说道。
连儿姑娘就把遇到孙巧凤的事情详细告诉了孙大娘,转告孙大娘,孙巧凤很担心他们,这次她委托我们来看您,就是怕您的生活过得不如意,心里挂念着她。
说着,连二姑娘向家里瞅了瞅,问道,“那老伯呢?”
孙大娘伤心的落下了泪,说道,“自从女儿被害后,连尸体也找不到,他的父亲从那以后一病不起,不久已离开人世,留下了我这老太婆和她那腿残废了的弟弟,这些年来,我们只能勉强度日,就是想给他生冤报仇,也没有那能力,我多年的心酸,哭的把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他的弟弟帮邻居们编些竹篮子,换点粮食勉强度日。说到这里,老人家哭了。”
以前我们家也算是个大户人家,被那些奸人陷害,女儿孙巧凤在宫里也受到人的谋害,当时我们也找了一些钱去给他打点,可人家势力非常大,我们根本搞不倒他们,为了救女儿,我们变卖了以前住的大院子,后来把地也卖了,从那以后他爹病倒在床,为了给他爹看病,家里能卖的东西也都卖光了,可也没能救回他爹的命。他爹去世后,我们没钱埋葬,我让他爹安心,早日入土为安,我们才用大院换成这个小院子,换来的钱给他爹买了一副棺木我,经过邻居们的帮忙,总算把他爹安葬了,要不是有狗当在,我也早已随他爹去了。可怜的狗蛋,又是个残疾人,我们母子全凭邻居的帮忙,才能勉强度日,说到这里,大娘已经哭成了泪人……
“狗蛋也哭的泣不成声,是我对不起姐姐,我要是个正常人也会给姐姐去省省冤屈,可我是个残疾人,我对不住她可怜的姐姐……”狗蛋说道。